看到盛裕霆居然抱著唐蔓馨一起回來了,立刻說道,“少爺,唐小姐,你們回來了啊。剛好,我原本打算送飯去醫院呢?!?/p>
“你們回來了,就不去了?!?/p>
張姨忙乎著,將飯菜和燒好的湯,全部端出來,擺放在餐桌上。
盛裕霆抱著唐蔓馨去洗了手,又抱著她一起在餐桌前坐下來。
張姨全程看著這一幕,不由露出姨母笑。
唐蔓馨很不好意思,瞪男人,“你放我下來,張姨看著呢。”
張姨立刻說道,“我啥都沒看到,這就走,不再這里妨礙少爺和唐小姐,你們別說抱著吃飯,怎么樣都可以?!?/p>
這么說著,她還真的就走了。而且腳步極快,轉眼就已經看不到了身影。
盛裕霆說道,“張姨很識趣?!?/p>
唐蔓馨……
她伸手推男人,“你放我下來。”
盛裕霆不放,怕人會跑嘍。
他抱著唐蔓馨吃飯。
然后吃完飯,抱著她上樓。
黑沉沉的眸子看著懷里抱著小女人,溫聲和她商量的說道,“蔓蔓,你和霍斯年解除婚姻,和我訂婚,好不好?”
“我很需要你?!?/p>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棄你?!?/p>
這男人這么乖起來,大狗狗一樣搖尾乞憐和你商量的模樣,還真是有點讓人招架不住。
唐蔓馨心口悸動。
但是面色上卻一片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看著男人,“你不是說我是傭人的女兒,你們家里人嫌棄么?”
盛裕霆眸色認真,堅定的說道,“我不管!他們要是嫌棄,對你不好,我們不回家就是!反正也是你和我過,不是和他們?!?/p>
唐蔓馨冷笑。
她看著男人,很想要說一句:所以他們如果嫌棄,你就只是帶著我躲著不見他們,連爭取和護著都做不到么?
但是想想,又覺得根本沒必要說。
畢竟她目前并沒有要嫁給這個男人的想法。
只是心中的悸動寂滅,絕美臉頰上的冷笑更甚,看著他說道,“但是盛裕霆,我嫌棄你!并不想和你訂婚。”
“而且我已經和霍斯年訂婚了!”
盛裕霆臉色很不好看。
但是目前的他,早已經不是唐蔓馨會慣著的那個。
而是他要慣著她,哄著她。
還慣著,和哄的甘之如飴!
沒辦法,套用謝臨的話說:誰讓他以前太作妖,不知道珍惜,活該他如今追妻火葬場!就該被蔓蔓虐才對。
盛裕霆心中有氣,又酸澀的厲害,抓著唐蔓馨就吻住了她的唇瓣,狠狠的親吻著,恨不得將唐蔓馨給吞吃了。
然后氣鼓鼓,又很委屈的樣子看著唐蔓馨,“你不許嫌棄我!”
唐蔓馨想要說話。
盛裕霆覺得她要說的內容,肯定是他不想聽到,只會讓他生氣的。
于是趕在唐蔓馨張開嘴巴,說出來之前,他俊朗非凡的臉頰就又再次壓了過來,重新吻住唐蔓馨的唇瓣。
溫柔,繾綣。
但又不失去他的霸道和專橫,親吻和糾纏著她的唇舌,一點點掠奪去她的呼吸和靈魂,讓她大腦一片空白,軟了身子。
空氣漸漸焦灼,曖昧。
盛裕霆高大的身影,將唐蔓馨壓在床上。
他緊緊困著她,濃烈的荷爾蒙鉆入她的鼻息,誘惑著她也開始貪戀……
“不行,你還再發燒。”
“已經好了。”
盛裕霆黑亮的眸子滿是欲色,深深的看著眼前喘息著的女人,“蔓蔓,你都已經這么軟,已經準備好了,我怎么能不滿足?”
“別擔心。”
“一會出出汗,感冒好的快。”
他的大手,扯去她身上的衣裳。
因為發燒,溫熱的唇瓣,重新落在她已經被親吻和滋潤的瑩潤一片的唇瓣,吻了許久。然后游移到她的脖頸,緩緩往下……
夜色漫長。
窗外微風輕輕吹動著樹葉,沙沙作響。
滿天星辰透過窗子灑落,簡直美極了。
房間里的人卻沒有心情看夜景,抵死纏綿著……
兩人十指相扣,呼吸糾纏。
盛裕霆看著俏臉緋紅,微瞇著的眼眸里滿是春意,慵懶的像是貓兒一樣的女人,“蔓蔓,真想死在你身上!”
“我們和好了,好不好?”
“只有我能讓你這么舒服,滿足?!?/p>
盛裕霆不顧自己的身體還在發著低燒,身體力行的實踐著出出汗,能感冒好點快的道理。當然,主要是因為他貪戀的厲害。
他本就在這方面欲望強烈,很難能滿足了。自從遇到她,食髓知味!對她欲罷不能,早就像是吃了藥,中了蠱。
何況距離上一次,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盛裕霆更加饞的厲害。
此刻簡直就像是荒野餓了太久的獸,終于捕捉到他唯一愛吃,美味的食物。不吞噬殆盡,吃干抹凈,又怎么能夠?
漆黑的夜色,一點點褪去。
黎明破曉。
盛裕霆才終于結束了和唐蔓馨的一夜纏綿。
終于得到了他想要的,饜足過后,盛裕霆這會兒開心的不行,精神頭也很好。
雖然事實并不是像他說的,出出汗,感冒就好了。
反而因為他不知節制,不止一次的折騰!從床上,到浴室,到窗臺,然后再到床上,這個男人反而又重新著了涼。
他的身體,這會不但沒褪去低燒,還有些燙的厲害。
唐蔓馨起初還不在意。
以為這男人都快折騰死她了,還沒有饜足,身體才會這么燙。
她推男人,“別來了,我要睡覺。”
盛裕霆寵溺的應聲,“好,我就抱著你,什么都不做?!?/p>
他抱住她,饜足的眸子看著渾身被榨干了最后一絲力氣,昏昏欲睡的女人,“蔓蔓,你真的要和霍斯年結婚?”
“你又不喜歡他!”
“我知道你其實還有些氣我,惱我,所以故意不和我說實話?!?/p>
“之前是我不知道珍惜你的好……”
盛裕霆絮絮叨叨。
唐蔓馨聽著,真的都快要睡著了。
然后就聽到男人說道,“其實我知道,你和霍斯年訂婚一定是被逼迫的!是葉家人挾恩以報,拿你和霍家聯姻……”
唐蔓馨混沌的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些。
她睜開眼睛,看著男人,“你說什么?”
畢竟她實在不知道,什么葉家人挾恩以報和聯姻的戲碼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