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戈海帶過來的醫(yī)生,能夠讓他親自帶過來,絕對是心腹一類的人。
許至君清楚,戈海是個極其謹(jǐn)慎且多疑的人,他所信任的人一定有著極高的專業(yè)性。
這個醫(yī)生,想必也不容易被戈雨蓮輕易收買。
他思索片刻,眸光變得越發(fā)深邃。
戈雨蓮有沒有可能在這一點上做手腳?
許至君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如果她真懷孕了,那孩子肯定不是他的。
他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
和戈雨蓮之間從未有過更深的關(guān)系。
許至君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躺姿,眼神越來越冷冽。
“即便她真懷孕了,事情也不一定是我所想的那樣。”許至君喃喃自語,心頭的疑慮依舊未解,但他知道此時不是深究的時候。
事情太復(fù)雜,戈雨蓮顯然有她自己的打算,他不可能完全依靠表面現(xiàn)象做判斷。
他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趕緊把傷養(yǎng)好,否則什么都做不了。
夜深了,戈雨蓮穿著一身黑色蕾絲睡衣,輕輕推開了許至君的房門。
她的裝扮別具誘惑,輕薄的布料勾勒出她玲瓏的身形,步伐輕盈地走進(jìn)了房間。
許至君正坐在床頭休息。
他身上用的藥是最好的,這幾天傷勢稍微好了一些。
看到她出現(xiàn)在門口時,微微一愣。
“你來做什么?”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微微皺眉。
戈雨蓮穿成這樣,讓他敏銳察覺到不太對勁。
戈雨蓮看著他,臉上帶著一抹輕笑。
她走近了幾步,來到床邊,輕聲說道:“你現(xiàn)在的狀況,我可以理解,我自己來就好。”
許至君眉頭緊皺,心中警覺:“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戈雨蓮靠近床邊,眼神柔和而迷離:“爸爸和大哥需要相信我是真的懷孕了,不如我們趁這個機會,把孩子的事情給解決了,確保他們不會懷疑。”
“不然我懷孕這件事,可以瞞的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早晚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
戈雨蓮伸出手,搭在許至君的肩膀上,聲音柔軟,“我現(xiàn)在主動,你只需要配合我,什么都能搞定。”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故作誘惑地笑了笑,“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幫你,事情會很順利,只要我懷孕了,爸爸和大哥就沒有理由對你動手了。”
許至君眼中閃過一抹冷光,他清楚地知道戈雨蓮的意圖,立刻拒絕道:“我不需要你做這些。”
他的語氣堅定,十分堅決。
戈雨蓮的笑容瞬間僵住,她輕輕一笑,似乎并不意外,眼神變得陰沉:“如果你不這么做,那你考慮過后果嗎?如果我沒有懷孕,你就會成為他們懷疑的對象。”
“父親和大哥不會輕饒你,因為二哥的死,你早就成為大哥和父親的眼中釘,若沒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他們可能會殺了你。”
許至君冷靜地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動搖:“我不是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我有自己的原則。”
她聽出戈雨蓮語氣里的壓迫和威脅。
但他絕對不是因為這種事,就會輕易妥協(xié)的人。
戈雨蓮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她壓低聲音,冷冷說道:“你不在乎自己的命,那你在意司念的命嗎?”
她頓了頓,見許至君的眼神微微一凝,心里有些得意,繼續(xù)施加壓力,“如果你不配合,那司念的安全誰來保證?你知道她現(xiàn)在的情況,想清楚了,不是你我能控制的。”
許至君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目光變得深沉。
戈雨蓮看到他的反應(yīng),心中有些滿意,卻也有些不安。
許至君的沉默讓她有些揣測,或許,他的記憶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又或者,司念的出現(xiàn)讓他不忍心做出過激的反應(yīng)。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微扭曲,怒氣涌上心頭。
“你知道,你可以不在意自己,但司念的命,你怎能不在乎?”戈雨蓮語氣急切,眼神里透著一絲逼迫的神情,“你不能只顧自己,你也要考慮她的未來。”
許至君深吸一口氣,沉默了片刻,眼中卻依舊沒有絲毫動搖:“你以為威脅我就能改變什么?我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你操控的人,何況我跟司念本來就沒什么關(guān)系,你用她來威脅我有什么用?”
他的聲音低沉且堅決,眼神里充滿了決絕。
“何況,我現(xiàn)在傷成這樣,你確定要對我做什么?”許至君反問道。
戈雨蓮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絲不忍,還有幾分急切。
現(xiàn)在看來,許至君仿佛對司念,并沒有那么在意。
但……他剛才的眼神,卻讓戈雨蓮無法真正安心。
與此同時,許氏大廈的燈光依舊亮著,整個公司顯得格外安靜。
司念坐在辦公室里,面前堆滿了文件和報告。
她低頭整理著手頭的工作,眼睛有些疲憊,但依然專注于眼前的任務(wù)。
突然,門輕輕響了一下,李子銳推門走了進(jìn)來。
“你還在公司?”李子銳看到司念的身影,眉頭微微一挑。
他手中拿著一杯熱騰騰的奶茶,走到她的桌前,將杯子放在她面前,“這么晚了,怎么還沒忙完?”
他也是剛忙完,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就看到司念辦公室亮著燈。
司念抬起頭,看到李子銳的關(guān)切眼神,嘴角微微揚起,“差不多快完了,我正準(zhǔn)備收拾一下。”
她輕輕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并沒有太大問題,“你也辛苦了,怎么還沒回去?”
李子銳搖了搖頭,笑道:“我剛好也有點事兒,路過辦公室看到燈沒關(guān),才發(fā)現(xiàn)你這么晚了還在加班,來看看你,順便給你帶點東西。”
他說著指了指奶茶,“你喜歡的奶茶,希望不嫌棄。”
司念看了看那杯奶茶,心中暖了一暖,露出了一個微笑:“謝謝你,真是貼心。”
她拿起奶茶,輕輕喝了一口,“也許是太久沒休息了,感覺渾身都累。”
她長出一口氣,其實只有忙碌起來。
她才能暫且忘掉許至君,否則她迫不及待,只想盡快把許至君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