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竹歧并沒有直接瞬移到了校園外面,而是瞬移到了一棵樹后面。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她用靈力烘干了,此時帶著些溫暖,驅散了些許寒意。
扶吟就在這棵樹旁邊的灌木叢前邊,聽到了“吱呀”一聲踩雪的聲音,就往后面看去,發現是訴竹歧的時候,直接扒著她的衣服往上爬,最后窩在了她的懷里。
訴竹歧揉了揉它的腦袋,剛準備轉身離去,余光內就出現了一個猛地沖向冰窟窿的人。
訴竹歧的腳步一頓,頭往那邊傾斜一些,眉梢微挑著看去。
在看見是傅時響的時候,她揚眉,因為角度原因,看到了他左手露出來的多功能表。
“是個……獵手?好像是叫這個吧。”
訴竹歧早先看身形有點懷疑他,但是今天實錘了。
回去可以告訴江宿陽,遇到危險就找傅時響……
誒?也不行,那樣江宿陽還得問她為什么要找傅時響。
訴竹歧嘴里嘀咕著,抱著扶吟,又是一個晃眼,面前便已經出現了滿大街的小吃攤。
她的突然出現,可把一邊賣烤腸的阿姨嚇了一跳,阿姨只是眨了一下眼睛,面前不遠處的小巷口就出現了一道人影。
那是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少女,長發及肩,穿著一個灰色的長毛呢外衫,內搭了一個白色毛衣,那張未施粉黛的臉看起來格外青春靚麗,吸人眼球。
阿姨懷疑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覺得自己可能該去醫院檢查一下了,這眼睛怎么就出了點問題呢?
或許人家是后面拐過來的也說不定。
訴竹歧是吃了中午飯過來的,弄死那個半人半魚的異形,也沒耗費多長時間,所以現在才下午三點鐘。
江宿陽五點二十才放學,她打算接著江宿陽一起回家,所以出來逛逛街,浪費一下時間。
訴竹歧來到這個世界以后,吃的都是徐姨做的飯,還沒有吃過外面的食物。
大概是從江宿陽上高中一個月后開始,他每次回來都會給她帶一點外面的小吃,像是炸串,烤冷面之類的,她吃了也很喜歡。
所以她要把這個小吃街都逛一遍!
訴竹歧強壓下嘴角的笑容,鼻尖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眼中帶了點光地朝著賣淀粉腸的阿姨看過去。
阿姨正揉著眼睛呢,一抬頭往那邊看,就發現訴竹歧也在看她,兩人四目相對,阿姨又被嚇了一跳。
訴竹歧抱著貓就跑向了淀粉腸,眼冒金光,看起來格外興奮。
抱著扶吟在她看來都有點礙事了,但是今天也沒帶包,她一會兒去現買一個。
“扶吟你吃不吃?”
訴竹歧低頭詢問。
扶吟不是普通的貓,它可以吃人類吃的食物,一開始喂給它的時候,訴竹歧還有點擔心它,但是看它吃得大快朵頤,后面就不管它了。
扶吟吸了吸快流出來的口水,不停地“喵喵喵喵”,訴竹歧便懂了,唇角勾出來一個燦爛的笑容,眉眼彎彎,對著阿姨比了個二,“兩根,謝謝。”
“妮兒還喂給貓啊,貓能吃得了這東西啊?”
阿姨從攤子里拿起兩個淀粉腸,放在烤架上開始烤,手里干活的同時,嘴也沒閑著。
“我家貓可以吃,新品種的,對了,多少錢啊?”
“五塊。”
訴竹歧解釋了一句,詢問價格之后,就直接抬起手機掃碼付款。
拿到了淀粉腸之后,訴竹歧三四口就吃完了,然后舉著淀粉腸給扶吟吃。
扶吟的嘴比她不逞多讓,兩口直接就吃完了,吃的一臉滿足,眼睛都開心的瞇起來了。
訴竹歧怕它噎著,就輕拍了拍它的背,幫它順下去。
……
“仙子人家下輩子還要跟著你。”
逛了一圈下來,扶吟是徹底吃飽了,它滿足得熱淚盈眶,最后訴竹歧給它喂了個靈力球幫助消化,它更感動了。
它之前跟著主人過的是什么清湯寡水的日子啊?
“你吃飽了?”
訴竹歧垂著腦袋揉它的肚皮,然后去文具店買了個包,把扶吟裝了進去,然后背在身后。
她吃的比扶吟少,很多都是扶吟想吃但是她不想吃的。
逛了一個多小時,訴竹歧來到一個餛飩攤坐下。
現在還不是學生們放學的時間,所以餛飩攤里人很少,只有幾個看起來上了年齡的大叔在一桌作者。
老板娘正在后面忙著揉面,包餛飩,還有一個老人正在擦拭桌椅。
訴竹歧走到老板娘前面,抬頭看了看上面菜單,點了一小碗餛飩,付了錢以后,便轉身找地方坐下。
剛坐下沒多久,一個叔叔就扭了個頭,笑著招呼她,“誒呦,同學,不上課跑出來的啊?”
江離落本來就還沒滿十七歲,面容稚嫩,身高不高,給人種精致小巧的小手辦的感覺。
訴竹歧身上穿的是便服,也沒穿校服,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覺得自己是逃課出來的。
對方態度很隨性爽快,也很熱情,訴竹歧不由失笑地道,“我已經休學了,沒有逃課,你看,我沒穿校服啊。”
幾個叔叔互相對視一眼,又哈哈大笑起來,一個人拍著剛剛說話的那個叔叔,“怎么把這個忘了。”
那位叔叔冷哼了一聲,“你們神氣啥呢,你們不也沒想起來嗎?”
“娃啊,為什么就休學了呢?”
“誒呀,你問什么!別瞎打聽哈,別理他,他就是愛八卦。”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句,氣氛很好,說的話也沒有讓她覺得不適。
“我身體不太好。”她莞爾一笑,眉眼輕彎,回答了這個問題。
“身體不好啊,可得好好養著。”聽到她說的話,大叔忍不住說道,“出門得家長陪著吧?你家長呢?真是不稱職嘞。”
“我爸爸媽媽很忙的,不過也很關心我,沒有關系,我自己出來還是沒問題的。”
訴竹歧悠悠地晃了晃腦袋,順便把自己的頭發扎起來,方便一會兒吃餛飩。
說到江父江母,訴竹歧心里也有一些疑惑。
江父江母是每周都得給她打幾個跨國視頻通話的,但是這周都周五了,愣是一個電話都沒打給她。
她昨天晚上還在猶豫要不要給他們打去一個電話呢,猶豫到最后都深夜了,她干脆直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