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南！你別說了！”慕果果一瞬間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似的，她除了喊出這句都做不出別的反應了。

“你說你想知道柳宸要說什么，這就是她想說的…”

“霍祁南，你在騙我的對不對？你就是想和我離婚，所以才找那么離譜的借口對不對？”慕果果捂著頭，她真的沒法接受自己的丈夫變成殺父兇手。

“我同意離婚，你別再用這種借口行不行？我爸都死了那么多年，你能不能別拿他來騙我？”

“我沒有騙你，都是真的，不然為什么我會把你爸的照片藏起來，不然我為什……”

“霍祁南！你是不是瘋了？”秦寧用力地推了霍祁南一把，“你趕緊閉上你的嘴巴，別再說了！”

“果果……”秦寧又反應過來連忙轉身要去拉慕果果，可是慕果果卻一個勁地捂著腦袋后退。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學長說是他游泳的時候腿抽筋的……”

“果果…”

“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

“果果，是我，你冷靜點……”秦寧停下腳步不敢再上前，他怕自己再不小心刺激到慕果果。

“我知道，秦醫生對不起，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好好好，我不過去…”

“慕果果，這件事我瞞了好多年，我終于能說出來了。”霍祁南卻笑了出來，“這些年我經常一閉上眼睛就想起教練，就是你爸爸，他也是像你一樣，把我從水里拖起來的時候給了我一巴掌……”

雖然說出來對慕果果很殘忍，可是他真的是舒服了很多，終于不用再守著這個秘密過日子了。

“霍祁南，你閉嘴行不行！你別再說了！”秦寧上前抓住霍祁南的衣領，“你再說我都想要給你一巴掌了。”

“你給我一巴掌我也要說，剛剛是她自己想聽的。”

“慕果果，你不是說我為什么不理你嗎？為什么娶了你之后總是不回家嗎？因為你的眼睛太像你爸了，每次看到你的眼睛我就想起教練…”

“你閉嘴！你憑什么想起他！是你把我爸害死的！”

“對！就是我把你爸害死了，所以我不想面對你，所以我總是覺得不回家。”

“霍祁南，我求求你我拜托你，你就閉嘴好不好，別說了…”秦寧沖上去想要捂住霍祁南你嘴，奈何他技不如人，愣是拿霍祁南沒辦法。

“不行！”霍祁南一把推了秦寧朝慕果果走了過去，他一把拉住慕果果的手，慕果果顫抖了一下瞪著他沒有掙脫。

“果果，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霍祁南以為她還在給自己機會，誰知道慕果果卻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似的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你不是故意的？你差點害死學長，你害死我爸爸，你說你不是故意的？”慕果果很想笑，可是她怎么笑得出來？

“不是的，我不知道他暈倒了，我下去救他的，是教練把我拉上來，他不讓我下水，我沒想你爸死的…”

霍祁南第一次那么無助，他搖著頭，拼命地想解釋，“我真的不想他死的。”

“可是我爸確實死了！都是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