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好歹你也是,嚴銘聲的前未婚妻,再加上你又是我堂妹,有這兩樣關系在,我都不能把你趕出去啊。”
顧曼婷抱著手臂一邊說,一邊繞著沈婉轉。
“你說你到底有什么想不開的,做嚴銘聲未婚妻,這么好的事情你偏偏不要,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就這么跑了,想讓給大家一個難堪。”
“你不覺得你這樣真的太自私了嗎?完全棄嚴銘聲于不顧,唉,我這也是臨危受命,要不然啊,你可就麻煩了,說起來你這還得謝謝我。”
謝謝她?
沈婉當著顧曼婷的面直接就翻了一個白眼,“我說你沒吃錯藥吧,還是現在在做夢呢?我謝謝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我可是溫家的少夫人!”
顧曼婷說著在沈婉眼前亮出了自己的手指,上面戴著戒指是溫爺爺準備的,訂婚戒如鴿子蛋一般大的鉆石。
“看到沒這就是證據,這溫家果然是大戶人家,你看這鉆石多大多亮啊,本該是你的,可惜現在在我手上。”
看了一眼冷笑,“你不覺得這戒指戴在你手上有點緊嗎?”
沈婉身材比顧曼婷嬌小而且又瘦,這戒指的尺寸居然是照著沈婉來的,顧曼婷帶上,估計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
這想要摘下來,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果然提到這件事情,顧曼婷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哼,等這段時間過去,溫爺爺一定會給我重新準備戒指的,你以為我稀罕這個嗎?”
“那你摘下來啊,你是溫家的少夫人又怎么樣?高我一等嗎?我又不是簽了賣身契賣在這里不是這家的用著你又不能對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你在我面前囂張個什么勁?”
沈婉真覺得顧曼婷莫名其妙的在這做富太太的夢,還真以為自己做上了富太太,那她就得唯她是從嗎?
她又不是買進溫家的丫鬟,他憑什么聽他的話?
顧曼婷哪里不想摘下這戒指,可當時嚴銘聲給她戴上之后,他她下來就想摘下來的。
這戒指緊的很,手指很不舒服,此刻周圍都已經隱隱有發腫的跡象,如果再不摘下來,恐怕她這根手指都得廢掉。
沈婉顯然發現了顧曼婷的窘迫,這樣顧曼婷內心很不高興。
本來想在沈婉面前炫耀一會兒揚眉吐氣卻不想還是失敗了,氣的一跺腳踩著高跟鞋出了房間。
顧曼婷一走,沈婉整個人就像是被抽離了,所有的力氣倒在了床上,眼眶一下就紅了一圈。
捂著自己的心口感覺這里好難受,壓抑的想要讓人喘不過氣來。
可她還是不想承認自己這個樣子,是因為喜歡上嚴銘聲了。
沈婉甚至想顧曼婷這樣的野心昭昭之人怎么能留在嚴銘聲身邊,她必須要將他們二人給分開。
她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樣做只是單純的為了嚴銘聲好,而不是因為喜歡他,只因為陶虹并不是個心思單純之人。
想著沈婉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嚴銘聲給挽回回來。
第二天早上起來吃早飯。
溫爺爺也在桌子上,沈婉坐了過去,跟溫爺爺打招呼說早安。
溫爺爺也只是冷漠的嗯了一聲,就沒有再看沈婉,顯然也是被昨晚的事情傷到了心。
沈婉自覺是自己的錯,也沒有再繼續說什么,低下頭默默的吃早餐。
這個時候嚴銘聲在顧曼婷的推下,坐著輪椅也過來吃早餐。
“若謙哥哥,多吃個雞蛋吧,補一補。”
顧曼婷說著就要拿起,自己剛剝好的雞蛋放到嚴銘聲的面前,卻被沈婉用筷子給擋住。
“成年人一天只需要一顆雞蛋就好,嚴銘聲的身體在這如果使用過多會消化不良的。”
顧曼婷立馬故作一臉委屈的看向嚴銘聲,“若謙哥哥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只是想為了你好而已。”
“沒事,既然是你親自為我剝的雞蛋,我吃。”
說著便是將顧曼婷的雞蛋放到了自己的碗里,當著沈婉的面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
沈婉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來,只覺得自己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可還是不放棄。
溫爺爺吃了幾口就飽了,坐車回療養院去了。
而沈婉在看著溫爺爺一走,立馬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顧曼婷早餐吃的少,就想讓自己瘦下來能帶這個戒指,不用摘下來。
所以吃完之后她就準備回樓上涂一些消腫的藥,沈婉也趁機尾隨了上去。
看著沈婉跟著自己,顧曼婷有些不高興,頓住了腳步。
“你跟著我干什么?”
“我沒有跟著你啊,我也只是要回樓上拿東西,準備去上班而已,你這么兇干什么。”
沈婉立馬學顧曼婷之前那樣故作一臉的委屈,看到沈婉臉上出現跟自己之前一模一樣的表情之后,她有一點被惡心到。
“你能不能別這個樣子!做作!”
顧曼婷沒眼看沈婉轉身就準備繼續上樓,卻不想沈婉拉住了她的手,使勁的一掐。
顧曼婷哪里能讓沈婉就這么掐自己立馬狠狠地甩開了她。
卻不想沈婉順勢就從樓梯上滾了下去,這邊的動靜很大,立馬就引了傭人,還有管家都過來。
嚴銘聲也推著輪椅過來。
就見著沈婉倒在地上,額頭流著鮮血,眼眶就紅了一圈,望著還站在原地的顧曼婷。
“堂姐我知道你還建議我留在這個家里不高興,可我只是想回去拿個東西去上班,你要不喜歡我,我發出去就是了,你為什么要把我推下來?”
說著沈婉聲音就哽咽了,下來再加上她那張臉看著更加的楚楚動人,管家和傭人都心疼的不行。
盡管沈婉昨晚犯了逃婚這件錯事,但相較比起來,他們還是更喜歡沈婉,而不是顧曼婷。
沈婉說這話就是故意給邊上的嚴銘聲聽的,想讓他借此對顧曼婷發火。
這樣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一僵硬起來。自己的計劃也就成功了。
卻不想嚴銘聲不按套路出牌,而是很關心的問著顧曼婷,
“你剛剛使了那么大勁,有沒有傷到胳膊?要不要叫家庭醫生過來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