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沈婉這樣說,嚴銘聲原本臉上帶著笑意,瞬間就凝固了,趕緊就走過去,扶著沈婉的腰,雙手捂著肚子。
“那你現在感覺肚子怎么樣?我趕緊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沈婉看著嚴銘聲現在身形一點都不搖晃,說話口齒清晰,一雙眼睛也很是清明,完全就沒有了之前醉醺醺的樣子。
一下瞇了眼睛不是說人喝醉了會很難清醒的嗎?這才過了多久他就清醒成這個樣子,難道剛剛都是裝出來的不成?
裝的?!
沈婉腦子里靈光一閃,再看著眼前的嚴銘聲一點罪態都沒有,連疲倦之態都是沒有表現出來。
顯然就是給自己在演戲,氣的沈婉深吸一口氣,狠狠的將嚴銘聲給推開,“你又騙我。”
見被揭穿了,嚴銘聲也沒有任何的尷尬之意,先是進了廚房看著鍋里的面條,免得一會兒煮的沸騰出來,緊接著慢悠悠給沈婉解釋,
“如果我不主動來找你的話,你又怎么會來找我,我們兩個之間不可能就這么錯過,再說了我可是你肚子里孩子的親生父親,有我一份責任,我來看你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原本沈婉以為他喝醉了,所以才在那個時候毫無防備的就對他說出了那種話,沒想到全給他聽見了,這下也是隱瞞不住孩子是他的事實了。
“就算孩子是你的,那又怎么樣?我不需要你給我負責,我說過我們兩個之間不要再有關系了,可以嗎?”
沈婉坐在了廚房邊上的餐桌椅子上,捂著自己的肚子,很是惆悵。
“如今我爺爺已經去世,我沒有什么顧慮,我知道你想要逃離我,我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嚴銘聲說著將眼神堅定的視線放在了沈婉的肚子上。
“你肚子里懷的是我的孩子,我絕對不允許,我跟我的孩子從來都不見面,讓他叫別人爸爸。”
見著嚴銘聲如此強勢沈婉無奈地嘆了口氣,而這個時候鍋里的面也煮好了,嚴銘聲盛了兩碗出來一份給自己一份給沈婉。
“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沈婉說完就站起來準備離開。
結果就見著嚴銘聲拿著筷子一邊吃面條,一邊悠悠開口,“別裝了我都聽見你肚子餓了,懷孕的話飯量也會增加,吃點吧,省得你待會后半夜還得再爬起來。”
沒想到偽裝被嚴銘聲戳穿,沈婉有些尷尬,但還是坐了下來,兩個人面對面默默吃著面條,除了吃飯的聲音,別無其他的動靜。
沈婉迅速的就吃完了手中的面條之后就站起身,看著眼前的嚴銘聲,盡量的讓自己的態度冷淡起來。
“碗放在這不用你洗,吃完就趕緊離開吧,我家里邊現在只有兩個房間,一間已經給保姆住了一間,我要住沒有你可以休息的地方,你總不能讓我一個孕婦睡沙發吧?”
嚴銘聲確實笑了下,看了眼那個沙發,表示自己可以睡在沙發上,沒有任何的意見,看他這個態度顯然是不可能輕易離開的。
沈婉也懶得跟他繼續掰扯下去,時間已經真的太晚了,他必須要早睡早起,這樣對孩子也好。
便是賤嚴銘聲執意如此,就自己回了臥室,關上了門,敞在床上,很快就熟睡過去,結果正睡著就感覺到身邊傳來動靜。
好像有人鉆進了自己的被窩,趕緊打開床頭燈,一看就見著嚴銘聲將自己摟進了懷里邊,禁錮著自己,動不了沈婉,也不敢大力掙扎。
怕傷害到肚子里的孩子,氣得沖著嚴銘聲喊道,“大半夜的你竟然鉆進我的被窩,你信不信告我你耍流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騷擾。”
卻不想嚴銘聲一點都不在意,“我怎么是在騷擾你,我不過就是抱著我的孩子睡覺罷了,現在我的孩子在你肚子里,我也就只能抱著你了。”
嚴銘聲這一通神邏輯說的,沈婉無力反駁也不想掙扎,實在是太困了,便是閉上眼睛很快又睡了過去,見沈婉不再掙扎之后。
嚴銘聲便是松開了臂力,讓沈婉躺在自己的肩窩里,仔細的看著他的面龐,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又產生了變化。
因為沈婉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他很開心,或許這個孩子就是上天送給他的禮物,知道爺爺要離開了。
所以便是給自己這個孩子一個新生命來彌補他以后就不是指一個人了,還有個自己的孩子也是他的親人。
這么想著嚴銘聲在腦海里描繪著以后和沈婉帶著孩子一家三口幸福的樣子,嘴角也帶著幸福的笑,緩緩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卻沒有想到在睡夢中突然夢到了溫爺爺,見著溫爺爺在夢中指責自己,竟然跟害死他的人愉快的在一起。
有沒有考慮過自己這么多年對他的撫養之恩,嚴銘聲不明白溫爺爺為什么要指責自己,告訴他事情已經查明真相。
這件事情跟沈婉無關是顧曼婷陷害,沈婉的害死他的人是顧曼婷,不應該怪在沈婉身上,可溫爺爺還是不管不顧,在夢里邊拼命的告訴嚴銘聲,不允許他跟沈婉在一起。
溫爺爺告訴嚴銘聲,如果不是因為沈婉的話,顧曼婷又怎么會來害自己,所以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沈婉。
等著嚴銘聲在醒過來之后,看著旁邊熟睡的嚴銘聲在想著夢里溫爺爺說的話,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是沈婉的錯。
如果真的不是因為她的話,爺爺也不會死的,要不然顧曼婷干嘛要突然來傷害自己的爺爺。
這么一想,嚴銘聲伸出手直接就毫不猶豫的掐向了沈婉的脖子,他要報仇他要給爺爺報仇,沈婉正在熟睡。
本來就有點要醒過來的感覺,見有人擦著自己的脖子,睜開的眼睛,就見著入眼是嚴銘聲可怕的臉龐,嚇得一大跳,趕緊掙扎著推開了嚴銘聲。
沈婉嚇得趕緊從床上坐起來,穿著鞋拖躲到了房間的角落里,看著坐在床上的嚴銘聲,一臉的兇狠,那狠毒的眼神就是想要將自己給掐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