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渺的唇被霍祁封住,死死交纏,氣息交融,霍祁似要將她拆吞入腹一般,狠極重極。
易渺用力勉強(qiáng)的推開霍祁,喘著氣瞪他:“干什么?”
她一掌拍在霍祁放在她腰上的手,霍祁的額頭抵著她光滑骨感的鎖骨上,平緩呼吸。
霍祁站直身體,黑眸平靜無波地看著她:“易渺,你要多貴的戒指都沒問題。”
“但是,”霍祁屈起手指在她額頭上輕輕敲擊了一下,像是親密,又像是警告。
“只能到此為止。”
易渺深吸一口氣,拉過被子蓋住頭,聲音悶在被窩里:“記得關(guān)燈。”
云延秘書處。
易渺如霍祁所愿戴上了戒指,只是戴戒指的手從左手換成了右手。
第一個發(fā)現(xiàn)她戴了戒指的,是池月月。
她聞到一股很熟悉的茉莉花香,抬起頭時,就看見霍祁小心攬著池月月走過來。
池月月的左腳腕包裹著厚重的紗布,被霍祁扶著,步履蹣跚地走過來,懷里抱著的正是茉莉花束。
密密麻麻的好幾朵茉莉花開得清麗燦爛,散著花香。
易渺的手僵硬在鍵盤上,臉上沒什么表情地看著他們。
池月月看見她的那一刻,眼睛倏地瞪圓,亮晶晶的看著她。
她拍著霍祁攙扶她的手臂,“霍總,我想過去。”
易渺眼神平靜的看著池月月走過來,將懷中的茉莉花束拿出來一枝,遞給她:“易渺姐,送給你。”
她接過那枝茉莉花束,茉莉花開得燦爛,枝丫新鮮,看起來就知道是剛剛摘下來的。
易渺抬起眼,看著池月月和霍祁。
“哪里來的?”
池月月羞赧一笑,望向霍祁,眼神怯生生:“是霍總家里的茉莉花,我覺得很好看,就摘了幾朵下來。”
易渺看向霍祁。
霍祁眉眼凌厲淡漠,黑眸里的情緒很平靜,似乎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可是明明,易渺她自己都不舍得摘下來一朵。
明明,她有叮囑霍祁,好好照顧茉莉花。
眼下,池月月懷中的茉莉花成了霍祁的罪證。
池月月笑得靦腆:“易渺姐,你喜歡嗎?我給你挑的是最好看的茉莉花。”
易渺諷刺一笑,抬手將手中感到茉莉花扔到霍祁懷中:“不用了,還是送給你真正想送的人吧。”
卻不料,池月月的臉色一變,表情僵硬的看著她右手中指上的素戒。
池月月的笑容有些勉強(qiáng):“易渺姐,你怎么想著要戴戒指?”
易渺雖然沒有看霍祁,但是能感受到霍祁極其有存在感的淡漠眼神落在她的右手上。
他眉頭一皺,似是有些不滿她將戒指戴在右手上。
易渺揚(yáng)起手,淡笑著:“你說這個?”
池月月點(diǎn)頭,她的笑容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是、是什么人送給你的?男朋友嗎?”
易渺的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抬手摘下這枚戒指,邊漫不經(jīng)心道:
“不過是個不重要的小玩意,你要是喜歡,”易渺將戒指遞到池月月手中。
“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
霍祁的眸色驟然沉下來,看著易渺的眼神變得陰沉。
池月月握著那枚戒指,臉上又有了笑容:“真的可以嗎?這多貴重啊。”
易渺嗤笑:“當(dāng)然可以,也不貴,買來的時候只值五塊錢。”
她抬起臉,眼神坦蕩的看著霍祁額角跳起來的青筋,嘴角是笑著的,但是眼底沒有溫度和笑意。
“霍祁,池月月,可以讓我工作了嗎?”
池月月真心實(shí)意地笑起來:“原來是這樣,那我拿走了,易渺姐。”
易渺懶懶點(diǎn)頭。
一個小時之后,易渺進(jìn)霍祁的辦公室匯報工作。
她站在霍祁的辦公桌前,將文件放在霍祁的手邊:“這是項(xiàng)目文件,你看一看,沒有問題就簽字吧。”
霍祁看著電腦屏幕,沒有任何反應(yīng),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易渺將視線落在霍祁辦公桌上的茉莉花束上。
從進(jìn)來的時候,她就聞到了茉莉花的味道。
易渺瞬間沒了等待霍祁的耐心,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等等。”霍祁喊住她。
易渺轉(zhuǎn)過身,立刻就撞進(jìn)了霍祁幽深深邃的黑眸中。
霍祁的面色冷厲,嘴角繃得很直,眼神很冷的看著她:“易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易渺反問:“你呢?你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霍祁抬手,一個小物件從他的手中落下,落在桌面上,是很清脆的聲音。
那正是那一枚素戒,本該在池月月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霍祁的手里。
易渺勾著嘴角,故意道:“這不是我送給池月月的戒指嗎?怎么在你這?”
霍祁臉色一沉:“易渺。”
易渺絲毫不怵他:“怎么?”
“過來,”霍祁的嗓音很沉,“戴上戒指。”
易渺望著茉莉花束,聲音清凌凌:“霍祁,你沒有照顧好茉莉花,我也不需要再聽你的話。”
話音剛落,霍祁就猛地站起來,一雙漆黑眼眸暗沉地看著她。
易渺眉間一跳,后退幾步,霍祁大步走過來,攥著她的手腕。
霍祁的另一只手拿過戒指,掰著她左手的中指,強(qiáng)硬地為她戴上戒指。
他的嗓音壓低,“易渺,戴好戒指,別再摘下來。”
易渺咬牙,無法抗拒地看著霍祁為她戴上戒指。
戴好戒指,霍祁還執(zhí)起她的手,垂眸看了一會,帶著薄繭的指腹在中指附近摩挲而過。
指腹和掌心一樣溫?zé)幔坪跻獱C進(jìn)她的心里。
易渺抽出手,拽過霍祁的領(lǐng)帶,怒視著他:
“霍祁,你最好照顧好三盆茉莉花,不要再讓我看見這種情況。”
霍祁強(qiáng)硬地攬過她的腰肢,將她往墻上壓,薄唇壓下來,和她的紅唇相貼,唇齒糾纏、氣息交融。
霍易渺皺緊眉頭,伸手要抵抗霍祁的禁錮。
可霍祁的雙手牢牢握著她的腰肢,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掐進(jìn)他的懷里一般。
她整個人的呼吸和心跳似乎都被霍祁掌控著,無法逃離,只能沉溺進(jìn)去。
一吻畢,霍祁抬起頭,陰鷙的黑眸攥住她的視線,薄唇輕啟,喘著粗氣。
易渺的胸膛也在起起伏伏,她連忙將手臂擋在下半張臉上,警惕地看著霍祁。
霍祁放下握著她腰肢的手,執(zhí)起她的左手。
在易渺逐漸瞪大的眼睛里,霍祁虔誠一般地為她左手中指上的素戒落下一吻,久久沒有抬頭。
那個瞬間,易渺心跳加速,好似全身都失去了抵抗的力氣。
片刻后,易渺咬牙,瞪著霍祁頭頂。
真是個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