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兒去!嘖,你拽我干什么?!”
那被砸蒙了的男人這會兒已經(jīng)紅了眼睛,誓要弄死林非鹿不可,然而他剛爬起來就有幾個安保沖上去將他摁在了地上。
“墨總,您沒事吧?”
一個身著西裝的工作人員快步小跑了過來,恭敬地對著墨云馳鞠了一躬。
墨云馳掃視了一眼四周,看著不少人手中拿著的手機有的正對著自己,他不悅地蹙起了眉頭,旋即低聲吩咐道:“去仔細核查,但凡今天私下進行拍攝的人都要求刪除視頻照片。”
“他們已經(jīng)侵犯了我的個人肖像權(quán)。”
男人連連點了點頭,摁著耳朵上閃爍的微型耳麥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一時間不少安保將整個夜店圍了個水泄不通,挨個要求刪除影像視頻。
但凡有已經(jīng)發(fā)送到網(wǎng)絡上的視頻照片,都會被馳恒起訴,以至于這些人都乖乖刪除了所有影音文件。
“墨,墨總……”
閻蓉蓉看著墨云馳的眼神不禁透出幾分欽佩感激,她從來沒發(fā)覺,原來自家boss竟然這么可靠,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這種情況。
“我讓司機送你回家。”
墨云馳低頭瞥了一眼閻蓉蓉,惹得她不禁一愣:“送我回家……那非鹿姐呢?”
“我也會安排送她回家的,你不用擔心。”
閻蓉蓉聞言猶豫了半晌,不過思來想去,自家boss帥氣又多金,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如果真想對林非鹿不軌直接拿錢砸就是了,也不會做趁人之危那種事吧……
更何況他沒必要做這種事毀了自己的名聲,他可是a市首富啊。
思及此處,閻蓉蓉放心的點了點頭:“那好吧,非鹿姐就拜托墨總多多照顧了。”
她乖巧地跟隨工作人員一同離開了夜店,墨云馳看著倚靠在自己身上半夢半醒的林非鹿,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去準備個房間。”
“是。”
墨云馳就這樣抱著林非鹿一路上了頂層套房,他將林非鹿輕輕放在床上,看著她昏睡的樣子原本面上的冷漠寒霜也在這一瞬間煙消云散了。
他輕輕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目光逐漸柔和了起來,眸底閃爍著些許無奈,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該拿你怎么辦才好……”
“唔……唔!”
林非鹿卻不安分地掙扎了兩下,作勢就要朝著床邊吐,墨云馳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陣仗,他連忙隨手拿了個裝水果的盆來接著,也沒空管她吐的場面有多難看,一下又一下輕輕拍打著她的背脊。
“怎么樣?好受些了嗎?”
墨云馳耐著性子柔聲問了一嘴,林非鹿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恍惚,聲音沙啞的問道:“你……你是……chi?”
“……”
墨云馳四周打量了一下,這房間的燈并沒有關(guān),猶豫半晌只是抬手握住了她的手,指腹仔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你喝多了。”
林非鹿意外的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就這樣任由墨云馳抓著,沒多久她就睡了過去。
“墨總,您吩咐云墨餐廳的粥已經(jīng)送過來了。”
墨云馳起身開門去拿,又像是哄孩子一樣攙扶著林非鹿坐起來,誘哄她將粥喝了半碗,這才任由她睡了過去。
他身上的外套早就因為不方便脫掉了,里面的灰色襯衫也已經(jīng)打開袖口擼了上去,露出精壯的小臂,墨云馳將被子輕輕為她蓋好,才重新坐在了床邊。
他看著林非鹿安靜熟睡的模樣,忍不住回想起不久之前江皓謙說的那些話。
『沒錯,我承認她是長得好看,你喜歡她也正常,我相信沒有幾個男人會不喜歡她的,但是……』
『墨云馳,她的母親根本上不得臺面,連帶著林非鹿自己是完全拿不出手的身份,就算我愿意讓給你,但是你有想過嗎?』
『墨家會同意你看上這樣的女人嗎?』
墨云馳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手背,這才發(fā)現(xiàn)擦破了皮,之前都沒注意到,實在是江皓謙那張臉皮太硬了。
要不是太硬了,他還能再多打幾拳。
他就這樣看著林非鹿不住出神,原本他還好奇過,為什么這樣優(yōu)秀出彩的林非鹿,可以說她分明渾身散發(fā)著耀眼的光……
卻一直沒有來的有一股自卑形影不離的籠罩著她。
也正是江皓謙告知自己林非鹿身世的那一刻,墨云馳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來那些逞強都不過是掩飾她弱小內(nèi)心的保護色,她一直讓自己看起來無所不能,無論是工作上還是保護自己的事情上,都堅強得像一塊石頭。
可也正因如此,也證明了她將自己的內(nèi)心包裹得有多堅硬,生怕別人發(fā)現(xiàn)了她那些不堪的秘密。
墨云馳看著林非鹿的眼神中透著難以言說的憐惜,粗糲的指腹輕柔地撫摸著她柔嫩的臉頰。
林非鹿有些不悅地皺起了眉頭,總覺得這一覺睡得一點兒也不舒服。
總有一個人一直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她最后沒忍住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大亮,她先是愣了一瞬,下一秒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這是哪兒?
林非鹿錯愕地環(huán)顧著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確定自己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才對,她下意識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除了襯衫有點兒褶皺以外,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妥的。
她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緊接著一股宿醉的痛席卷而來,林非鹿忍不住敲了敲腦殼,難道我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嗎?
不過她從來沒喝過酒,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多少就是了,反正再怎么說也有閻蓉蓉在,自己總不至于出什么事。
對了,閻蓉蓉呢?
難道她給我開了個酒店?
林非鹿正疑惑著,就在這時房門咔嗒一聲被推開了。
“醒了?”
只見門外走進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墨云馳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襯衫袖口,姿態(tài)慵懶地瞥了一眼林非鹿,顯然也是剛睡醒的樣子。
“……我一定還沒睡醒。”
林非鹿重新栽倒在被子里,幾乎快把自己縮成一團,看得墨云馳不免失笑。
他上前一步扯了扯她的被子:“行了,該看的都看過了,還害羞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