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穗和沈津帶著一大兜東西回來的時候,張濤等人早就準備好了。
他們就是趁著阮穗和沈津去民政局的那段時間,他就先把工作忙得差不多后,帶著人出去快速地買了點東西。
等到阮穗和沈津帶著東西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公司大門口被張濤帶著掛起了紅燈籠和橫幅。
上面寫著“慶祝沈總和嫂子新婚!”
看得阮穗直笑,沈津更是一陣尷尬。
商業(yè)街里來往的人大多都知道沈津的身份的,現(xiàn)在員工們拉了個橫幅,沈津現(xiàn)在的表情是想笑又覺得賊尷尬。
“這簡直就是大型社死現(xiàn)場啊!”
“嫂子,你說什么死不死的啊,大好的日子說這個多不吉利啊!”
張濤帶著人拿著禮花出來放了兩炮,亮片撒在了阮穗和沈津身上頭上,看得過路人還以為這是結(jié)婚現(xiàn)場了。
緊接著阮穗等人走進辦公室才發(fā)現(xiàn),張濤這貨還真的給整出了兩個大紅花。
是那種結(jié)婚用的大紅花,直接套在了沈津的身上。
看得阮穗又是一陣大笑。
“沈大哥,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像要結(jié)婚!”
“拜堂啊拜堂,咱們要看拜堂!”
張濤連帶著周圍的員工都在起哄要看阮穗和沈津拜堂。
結(jié)果被沈津一腳踹在了小腿上,“滾,結(jié)婚辦酒還得過段時間,你們想喝喜酒再等等!”
“來,大家吃糖,今天高興,一會兒每個人都來這兒拿點水果回去啊。”
“謝謝嫂子!”
張濤等人紛紛回應,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笑意和喜悅。
這氛圍沖淡了他們這段時間忙碌的疲憊,開心果然是會傳染的。
“今天大家都早點回去,等忙完這個項目,歡迎大家來喝我和穗穗的喜酒!”
沈津和阮穗對視一眼,當眾宣布了喝喜酒的日子。
讓張濤等人又是一陣歡呼。
沈津和阮穗等到其他人都下班了,關(guān)了門之后就回家去了。
兩人路上也沒說話,但氣氛卻很溫馨。
“沈大哥,咱們?nèi)ブ嗅t(yī)館看看吧。”
“好。”
兩人轉(zhuǎn)而來到了中醫(yī)館,李大夫和齊桓還在忙,阮穗過來之后二話不說就開始幫忙,沈津則是去幫著收中藥草。
這些事情他倆已經(jīng)很熟練了,很快就幫著齊桓減輕了不少工作。
等到李大夫空閑下來之后,阮穗帶著畢業(yè)證書來到李大夫面前。
“師傅,這是我的畢業(yè)證書,我已經(jīng)順利從中醫(yī)藥大學畢業(yè),之后打算準備著手開藥膳館。”
“好好好,你個小丫頭,竟然比你師兄還要早畢業(yè)!”
李大夫笑哈哈地點點頭,看著那畢業(yè)證書激動得笑著嘴巴都合不上。
“但是你要開藥膳館,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有想法了?”
“嗯,已經(jīng)在做策劃了,回頭給師傅看看。”
阮穗和李大夫他們聊了一會兒,沈津在一旁默默地坐著,一會兒又站起來,漫不經(jīng)心地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結(jié)婚證。
“齊大哥,你看看這是啥~”
阮穗一看沈津這個操作,瞬間就笑噴了。
沈津這不就是想向其他人嘚瑟和自己扯證了嗎,還非要裝作不經(jīng)意的樣子。
這暗戳戳的樣子,可真是太可愛了!
“噯,你和師妹扯證啦!”
齊桓見狀連忙要去拿那結(jié)婚證過來看看,結(jié)果沈津又寶貝似的將結(jié)婚證收了回來。
細心地折好之后妥帖地放在口袋里,面帶笑容地看著齊桓無語的表情。
李大夫更是激動地站起來,上下看了沈津好幾眼。
“要我說,早就該扯證了,你倆還非要等到這時候!”李大夫瞪著眼睛看阮穗,又看看沈津,越看越覺得嫌棄。
有種看女婿的即視感。
但很快李大夫還是接受了這個便宜“女婿”。
又問,“那你倆打算啥時候辦酒啊?”
“現(xiàn)在還沒辦,到時候一定邀請師傅和師兄,別著急,大概再過幾個月吧!”
“啥?這么久?”
李大夫和齊桓都驚呆了,沒見過扯了證不辦酒的。
阮穗和沈津點點頭,阮穗主動解釋:“師傅師兄,現(xiàn)在沈大哥的公司剛起步,還拿下了一個大項目,現(xiàn)在辦酒可能沒時間。”
“我這段時間呢還要處理開店的事,時間上也趕不及。”
這么一聽,好像說的挺對的,但是李大夫就是死犟地哼了一聲。
“就沒見過你們這樣的,都扯證啦,辦個酒都還要等這么久,真是的,我這紅包都送不出去!”
“哎呀師傅,瞧你這話說的,辦酒是遲早的事,紅包您還不是早晚都得送呀!”
阮穗和李大夫打哈哈,幾人相視一笑。
阮穗還邀請了師傅師娘他們一起回家里吃頓飯去。
沈老叔他們知道阮穗和沈津扯證了,高興地拉著李大夫一起喝了一盅酒,看得阮穗一陣擔憂。
“別擔心,那酒啊是你師傅早年泡的中藥酒,暖身養(yǎng)氣,多喝一點沒事的。”
趙文麗在阮穗耳邊悄聲地說,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飯,這小日子過得可歡快了。
連沈津都多喝了兩杯,但看到阮穗的神色就沒再拿起酒杯,反而是多扒了兩口飯。
沈浩在旁邊嘲笑沈津:“大哥,你果然是個耙耳朵,怕媳婦兒的命!”
結(jié)果沈津瞥了一眼沈浩,毫不在意地說。
“什么叫耙耳朵,怕媳婦兒是尊重愛護媳婦兒的表現(xiàn),你個單身狗懂什么,等你有對象了你就知道了!”
“大哥,哪有你這樣嘲笑弟弟的,我才十幾歲,還沒到談對象的年紀呢!”
沈浩敢怒不敢言,只得恨恨地往嘴里塞了兩口肉,發(fā)泄自己的不滿。
溫若若不知從哪兒知道了阮穗和沈津扯證的消息,氣得她在房間里撲到床上狂錘枕頭。
趙培倒是冷靜許多,只是那不斷陰鷙的眼神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至于張雯雯,她發(fā)現(xiàn)阮穗真的和沈津扯證了之后,又是憤怒又是難過,連上課都沒心情了,成績更是一落千丈。
常佳佳也因此和她越走越疏遠,等到最后張雯雯甚至連常佳佳都恨上了。
只是這些都和阮穗、沈津沒啥關(guān)系,他倆正安穩(wěn)地靠在一起陷入了溫暖的夢鄉(xiāng)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