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當(dāng)初貪得有多狠,現(xiàn)在還錢還的就有多狼狽。
趙建民看了一眼阮穗的身影,而后冷哼一聲:“家里的情況你們也看見了,想要把所有錢都拿回去沒那么及時,你們要是信得過我……”
徐慶冷笑,他心里明白,趙家的確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
“你們就跟阮穗一樣,跟我簽欠條,我不會不認(rèn)賬,但是你們也要守信,往后都不能像今天這樣來鬧,我要是沒了這個工作,你們的錢,就打水漂了。”
徐慶冷哼:“我不跟你計較那么多,我跟阮穗不一樣,你欠我們的,我會一直盯著你,到你還完為止,我有的是時間。”
他說得明白,帶著人跟趙建民簽好欠條之后便離開了。
等人走了,周圍的群眾也都散了。
趙建民把田小翠和趙培都拎進(jìn)屋子里去。
插上門的時候,趙建民目光森寒。
“阮穗到底怎么回事?”
從前那么好拿捏,現(xiàn)在怎么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趙培的腿有點疼:“爸,她今天讓我們趙家丟了這么大的臉,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趙建民冷眼看了一眼趙培:“知青名額的事情不要再繼續(xù)做了,阮穗今天得罪了我,我也不會讓她好過。”
兩小只跟在隊伍的最后面,還沉浸在剛才的事情里走不出來。
沈芮目瞪口呆地說道:“阮穗好像真的變好了。”
“你懂什么,她現(xiàn)在這樣不過是博得我們的好感罷了,你真以為她改過自新了?”
那些錢要回來,阮穗也能風(fēng)光一陣。
誰知道她想要做雞蛋餅的心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路小跑,回到沈家,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
阮穗轉(zhuǎn)身,看向大伙:“今天多謝大伙幫忙了。”
徐慶笑笑,眼神黏在阮穗身上,他才想開口,就聽見有人質(zhì)疑:“阮穗,趙培說知青名額的事情,你也有參與,你到底有沒有參與?”
徐慶微微蹙眉:“趙培那小子有多花心你看不出來?趙家有多心黑你不知道?阮穗要是真的拿了好處,還能在村里待著么?”
沈津看了一眼徐慶,內(nèi)心有些狐疑,“各位父老鄉(xiāng)親,我,你們還信不過么?要是阮穗跟趙培勾結(jié),我第一個不放過她!可你們也看見了,我家里的東西本身都不好,阮穗要是跟趙培一起弄名額的事情,現(xiàn)在就不會穿著一身補丁的衣服。”
之前的阮穗多愛美啊,跟現(xiàn)在的阮穗的確不一樣。
眾人看著阮穗,又想到沈老叔的條件。
沈家對阮穗不薄,阮穗就算再沒心肝,那也不能讓沈老叔一直吃了上頓沒下頓。
“我們信你了,如果不是阮穗今天揭露趙培真面目,只怕我們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真的要給他送錢去了!”
“是啊,阮穗這丫頭也是單純,被人騙了,不過好在她迷途知返。”
有人氣不過,在人群里小聲嘟囔,但沒人搭理。
阮穗和沈津謝過眾人后,便帶著從趙家?guī)Щ貋淼臇|西回了沈家。
兩小只嘰嘰喳喳的,還沒把事情交代清楚。
見阮穗回來,沈老叔看了一眼他二人背后的東西,頓時瞠目結(jié)舌:“你倆干啥去了?可不能干違法的事!”
阮穗將帶回來的一部分現(xiàn)金交到沈老叔手里:“叔,我之前不懂事,讓沈家跟我一起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這些錢,是我這些年來在沈家的一些吃穿用度的錢,我知道肯定不夠,后面我再慢慢補。”
“您的身子不好,這些錢您拿去看看身體也好,存著給沈浩沈芮當(dāng)彩禮嫁妝也行,比放在我這里要讓人省心。”
“你這丫頭!”沈老叔當(dāng)即站了起來,“胡說八道啥!叔早就把你當(dāng)成一家人了,這些東西和錢,本來就是你媽留給你的嫁妝,你到了我們沈家,我們沈家本應(yīng)該給你準(zhǔn)備彩禮的,這些東西就是你的!”
沈浩沈芮四目相對。
他們之前好像真的誤會阮穗了。
阮穗似乎真的有心改變了。
“叔!你聽我說!”阮穗將沈老叔的錢推了回去,“這些是我的心意,我在沈家也不怎么干活,之前都是您養(yǎng)我,我現(xiàn)在雖然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營生,但是往后會有,這些錢您就存著,補貼家用。也是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改過自新,這錢您要是不收,那就是不準(zhǔn)備給我重新融入這個家的機會了!”
沈老叔張張嘴,肚子里的千言萬語最終化為一聲嘆息:“誒……那我就收著了。”
“您收著就行。回來的路上我看到了些番薯葉,咱們今兒炒點菜吃,你們在這里休息休息,我去做飯。”
看著小胖妮忙碌的身影,沈津笑笑,想起今天阮穗的表現(xiàn),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開心,如果阮穗一直都這么好的話,那自己把她留下,或者資助她上學(xué)也是好的。
如此想著,沈津湊上前去,卻見阮穗在收腰帶。
腰間的小肉肉像是紅燒肉一樣,滑滑彈彈的。
看得人口水直流。
他突然想到。
這幾天阮穗雖然吃不少東西,但是比之前要少三分之一,所以,阮穗現(xiàn)在是在減肥?
怕克制不住自己,就用物理方法讓自己減小胃口?
他忍不住地開口:“阮穗,其實你現(xiàn)在也挺好看的,不用特意減肥。”
聲音響起的一瞬間,阮穗背脊僵硬,她緩慢地扭過頭來,見是沈津,她松了口氣。
“我都快200斤了,再不減肥,身體就該出毛病了。我現(xiàn)在就算想要運動,那也有點難度,體重超標(biāo),對關(guān)節(jié)不好。”她慌忙轉(zhuǎn)移話題,“沈大哥,你之前在部隊鍛煉的方法,能不能教教我啊?”
女為悅己者容。
阮穗想要改變也無可厚非。
沈津點點頭:“好,等吃過晚飯,我就教你。”
“好嘞!”
番薯葉炒出來的味道跟空心菜很像,一家五口將菜湯都掃得一干二凈。
飯后兩小只幫忙收拾碗筷,所有一切都收拾完畢,沈津帶著阮穗去了院子里。
小院里,月光下,兩個人狀態(tài)親密,與尋常夫妻無異。
沈老叔心滿意足地點頭。
練完已經(jīng)是一身汗。
沈津簡單地擦了擦身體。
轉(zhuǎn)頭看向阮穗的時候,卻見她目光呆滯地盯著自己。
沈津臉色一下緋紅無比。
好在月色不明,昏暗的環(huán)境里,他的蹊蹺之處沒被阮穗發(fā)現(xiàn)。
察覺沈津在看自己,阮穗開口:“沈大哥,我想請你幫我把藥材搬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