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了一番韓家父子的糗事,韓夕的心情好了不少,咧嘴笑了幾聲。
韓夕又將自己怎么會被抓的講了一番,只不過中間省略了韓家父子為了讓她服從,打了她多少頓這樣的事。
夏凝蹙眉:“這誰給他們的膽子?居然敢從國外直接把你綁回來。”
“不知道,我總覺得這件事背后有人操作。”
韓夕秀眉擰在一起:“但不管怎么樣,我看他們八成也是被人當(dāng)棋子了,只不過他們還樂在其中。”
“我在m國遇到了一個k先生,那個人想要報復(fù)傅家,我懷疑就是他在外面搗亂,而且康家的簡稱不就是k?”
“好像還真是。”
韓夕眉頭皺得更緊了:“那個k是不是想拉你幫他對付傅時墨?”
“嗯。”夏凝臉色如常,沒有太多的變化。
“那你有什么想法?”
韓夕拉著她的手,像是透過平靜猜到了她的決定,臉色驟變:“夏凝,你別告訴我,你答應(yīng)了。”
“嗯。”她依舊沒什么太多變化,只是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你瘋了?那和與虎謀皮有什么區(qū)別?那個人找你擺明了就是覺得你就是傷害傅時墨的武器,到時候絕對會不管你的死活,把你也搭進(jìn)去,你是不是……”
“我是不是傻?”
夏凝笑了笑,笑容里藏了太多的情緒:“我可能是傻,但我不想傅時墨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更何況,我爸還在那個人手里。”
“夏海?”
韓夕很聰明,只是思考了幾分鐘,便快速地反應(yīng)了過來:“你是想說,我也在k的名單里?我和夏海都是k拿來拿捏你的人質(zhì)?”
“差不多。”
“什么人渣!那你知道還答應(yīng)他?我告訴你,我根本無所謂,我是不想嫁給康老頭,但是如果他想把你當(dāng)人質(zhì)來要挾你,那他就錯了。”
“你先聽我說完。”
夏凝知道韓夕的性格,拉著她的手,小聲道:“傅時墨的病多半是真的,而且,不容樂觀,他搞那么一大出就是為了隱瞞自己的病,雖然到現(xiàn)在我們也沒有去攤牌這件事,但我又不蠢,自然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k想要報復(fù)的應(yīng)該是傅琛,但是傅琛失蹤了,是死是活都沒人知道,現(xiàn)在傅氏又在傅時墨的手里,所以k就想拿傅時墨開刀。”
說著,她嘆了一口氣:“韓夕,他現(xiàn)在的身體不太好,我們之間已經(jīng)耽誤了那么長的時間,而且,我們的寶寶也快要出生了,我不想在和他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tài)。”
韓夕算是聽明白了,看了她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懂了,你想以身入局幫傅時墨。”
“嗯。”
“那你爸呢?”
“在青山療養(yǎng)院,我去看過一次,那里條件很差,但四處都有監(jiān)視,我想帶他離開,他不肯。”
夏凝苦笑道:“我也是沒想到k會用這樣的方式要挾我,表面上,似乎給了我和爸爸自由,但實際上,卻是被禁錮了。”
“你這樣說,那這個k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而且,能讓傅時墨為此失足,我總覺著,你以身入局的事,他多半能猜到。”
這一點(diǎn)夏凝其實也想到過,但是目前也沒有什么辦法。
對方一直躲著和你玩,不把他逼出來,就會一直很被動。
再加上,那人滲入海市如此之深,總讓夏凝有些不安。
所以,她也想過,是不是應(yīng)該拉著哥哥一起,但是這件事本來就和哥哥無關(guān),這么做似乎也很不地道。
“傅時墨知道你的想法么?”
“算是知道吧。”
夏凝回過神,牽起韓夕的手:“先別想那些,現(xiàn)在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
說著,她將外套丟給韓夕:“穿上,我們走。”
韓夕還是有些怕:“我怕他們……”
“有我哥在,沒事,而且,你小姨也來了。”
“小姨?”
韓夕眼神閃躲了一下,但什么也沒說,乖乖穿上外套:“走吧,但如果走不了,你不要和他們起爭執(zhí),我可以再自己想辦法。”
夏凝卻不應(yīng)。
她不允許出現(xiàn)帶不走韓夕的情況。
兩人下到客廳,韓家父子還在和辭遇聊,但看不出進(jìn)展如何。
“哥。”
夏凝牽著韓夕走到辭遇面前:“我把人帶下來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你還答應(yīng)了要給我們做夜宵的。”
“好,我知道了。”
辭遇看著她的眼神溫柔寵溺,但轉(zhuǎn)頭再次看向韓談的卻黑眸冰冷,他從懷里拿出一張支票寫了一個數(shù)放到了茶幾上:“這是我現(xiàn)在能給你的數(shù),多的我得從公司賬上走,需要等明天財務(wù)上班。”
說罷,他站起身,牽著夏凝的手:“今天,我就先帶人走了,康家那邊我自然會協(xié)調(diào),你用不著操心。”
韓談看了一眼數(shù)字,有點(diǎn)少,可面對辭遇他又始終是露怯的,哪里還敢開口。
倒是韓三不怕,站起身攔住三人:“等一下,你要帶走你妹妹可以,但憑什么連我妹妹都要帶走?你給一百萬是什么意思?想一百萬買下我妹妹?”
韓三冷笑:“你是看不起我妹妹呢?還是看不起韓家?真當(dāng)我們好欺負(fù)?”
韓夕想要松手,卻被夏凝緊緊拽著:“不要放手。”
一句話,很輕,但卻足以暖了韓夕的心。
辭遇依舊冷冷地看著兩人,面上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語氣也不疾不徐:“你們的意思是,嫌少?”
“還是……”他轉(zhuǎn)折了一句:“你覺得我辭遇會跑路不認(rèn)賬?”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辭遇?”
聞言,辭遇嘴角一抹笑,但卻并帶著冷意:“我是不是辭遇,還輪不到你在這里撒野。”
“你這不是擺明了心虛么?要是你是假的,那……”
不等韓三說完,電話聲響起,幾人環(huán)顧一圈,發(fā)現(xiàn)是韓談的手機(jī)響了。
只見他示意幾人先別走,接起電話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就見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皺了皺眉,最終只能有些不爽地說了一句知道了,然后掛了電話。
“爸,怎么了?”
韓談皺著眉頭,起身走到幾人面前:“康家打電話取消了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