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周無忌是沒有想到人是可以叛變這么快的,明明上一秒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合作狀態,下一秒就翻臉無情拿走命脈。
但是當他聽到蘇灼說要去找周無忌玩耍的時候,忽然間就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人總是要找墊背的。
與其自己丟臉,不如讓別人丟臉。
謝知想了想他們和魏長風之間的差距,問出十分直觀的問題:“但是我們打得過嗎?”
蘇灼說道:“當然是打不過的,但是我們可以玩陰的啊?!?/p>
魚扶搖覺得這事有意思,眼神甚至格外期待:“怎么陰?”
蘇灼笑道:“我剛碰見他了,我倆相見甚歡,交流了一下。”
周無忌總覺得這話不對勁,他寧愿相信魏長風自宮,也不愿相信他倆會友好交流!
按照魏長風那個性子,不將她送出去,就是他傻逼!
“怎么交流的?”
蘇灼說道:“他說他是我的粉絲,對我緊追不舍,我說我倆不可能。我用引情符夠大的異獸,都沒他追得洶涌?!?/p>
謝知三人:“……”
魚扶搖說道:“且不論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我從你的口述中感覺到魏長風現在應該對你恨之入骨。”
蘇灼詢問道:“你們加魏長風的靈訊了嗎?”
周無忌搖了搖頭。
魚扶搖將靈訊拿出來,笑道:“沒有男人能夠逃出我的魚塘?!?/p>
蘇灼狐疑地看著魚扶搖:“我怎么覺得你倆加好友是為了陰我三師兄呢。”
“怎么會呢,妹妹想多了?!濒~扶搖臉上沒有一絲被拆穿的尷尬,“我只是對你三師兄愛得深沉?!?/p>
蘇灼沒去深究,而是興致沖沖道:“你給他發消息,就說,你抓到他心心念念的蘇灼啦。”
魚扶搖:“????”
她很不解,但是順從。
誰讓自己的傳送符在她手里呢。
魚扶搖打開和魏長風的聊天框。
塘主:我抓到你心心念念的蘇灼啦。
我欲成仙:?
我欲成仙:在哪?
魚扶搖看著快速跳出來的兩條消息,總覺得這個在哪有一股咬牙切齒的意思。
塘主:在冰原外圍東面。
我欲成仙:馬上過去。
蘇灼連忙自己用捆仙繩將自己和謝知一起捆住,讓魚扶搖和周無忌一人手牽一頭。
魏長風說的馬上是真的馬上,不過盞茶時間便踩著劍飛過來。
一落地二話不說,頂著炸的黑焦的腦袋,湊到蘇灼面前,蘇灼連忙嚷嚷道:“干嘛干嘛,你該不會虐待俘虜吧!”
魏長風咬牙道:“怎么,沒想到自己也會落到這種地步?!?/p>
還別說,平常沒注意,現在對比看魏長風這牙真白。
觀看比賽的眾修士,全是心疼魏長風的。
“哎呦,你瞧瞧我們冷若冰山的雙子星被折磨成什么樣了!”
“蘇灼,你沒有心!就算是炸他小雞雞,也不能炸臉??!”
“嗚嗚嗚,蘇灼你還我東州第一美男!”
“魏寶寶快跑?。∷麄兌际谴箨幈龋 ?/p>
“魏長風給我干死他們!”
坐在這些人旁邊的蘇灼邪教粉,十分不服,以排山倒海的氣勢將他們的聲響壓下來。
“蘇灼勇敢飛,出事自己背!”
“蘇生萬物皆可愛,灼耀星辰入夢來!”
“蘇狗別偷生,努力向前沖!”
“謝吱吱一劍干穿修仙界!”
當然粉絲的瘋狂,幾個正主并不知道,魏長風還在想要怎么報仇雪恨一雪前恥,一步步朝蘇灼逼近。
蘇灼被綁得只能小碎步不斷地朝后移動,嘴上依舊不饒人:“拒絕強制愛!”
魏長風太陽穴的青筋被氣得突突跳著,魚扶搖走上前將手里的捆仙繩的一端遞給魏長風:“我們接下里怎么辦?要用他們兩個引出君衍嗎?”
魏長風接過繩子,冷笑一聲:“先將她掛在樹上風干三天三夜?!?/p>
蘇灼小臉一皺:“你確定?”
魏長風眼睛一瞇,心中浮出不好的預感,但是還未等他丟掉繩子,他和蘇灼的位置就調換了。
蘇灼看著手中的捆仙繩:“嘻嘻,這個大變活人真好用~”
上次就是靠這個坑了云染,這次坑了魏長風。
他倆這也算是雙向奔赴吧?
這怎么不算愛呢。
魏長風掙了掙身上的捆仙繩,紋絲不動。
這個時候魏長風反應不過來自己被耍了,那他就是二傻子!
他怒氣沖沖地看向魚扶搖和周無忌:“你們居然狼狽為奸!”
魚扶搖二人心虛地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肯看他。
要知道,他們曾經也是正兒八經的正道弟子。
可是前提是曾經。
現在,他們遇到了蘇灼。
觀賽臺有一宗門宗主陰陽怪氣道:“這個蘇灼沒什么真本事,心眼子倒是不少?!?/p>
這么多界宗門大比加起來,都沒這兩場陰謀詭計用得多!
無妄宗上一屆親傳也不是這樣???向來都是誰不服就將誰打服。
現在呢,誰不服,往死里陰。
嚴弘毅作為魏長風的親親師尊,眼睛發光的看著魏長風——身上的捆仙繩。
“秀兒,這也是你三徒弟搞出來的?”嚴弘毅激動地喊出了宋秀秀的愛稱。
“……”宋秀秀無語。
自己徒弟都被俘虜了,他還有心情研究靈器!
顧顧你徒弟的死活呢!
冰原上,雪花飄落。
蘇灼感到頭皮一涼,伸手摸了摸光溜溜的頭頂,詫異道:“下雪了?!?/p>
要將魏長風綁在樹上的手一頓。
“算了,萬一凍死就不好了。嘻嘻嘻,我就應該拉著你在冰原上轉一圈!”
魏長風不敢想象,那么多宗門弟子看到自己如今狼狽的模樣,心底會怎么嘲笑。
他這顆龍傲天的自尊心是不允許被人踐踏的。
“你不如還是將我殺了吧?!?/p>
死都不能丟臉!
蘇灼將他的傳送符解下放到自己懷里,笑瞇瞇道:“不行哦?!?/p>
周無忌看著雪勢越來越大,又看到飄落在蘇灼魏長風光頭上的雪沒有花掉的跡象,心感不對:“這好像不是雪。”
謝知凍得臉發紫,哆哆嗦嗦道:“怎、怎么越來、來越冷、冷了?”
曾經他以天品金靈根為傲,現在他萎了。
“無雞兄,丹藥貢獻點唄?!碧K灼語氣輕佻朝周無忌點了一下頭,“就那個可以抗寒的?!?/p>
周無忌后槽牙都快磨禿了。
求人就應該有個求人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