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圭看著三個人身上黏黏糊糊的,嫌棄道:“好惡心。東州修士就這點本事嗎?一株食人花都打不過。”
辛語冷笑道:“說的你好像打得過一樣。”
烏圭看向映著云染身影的天幕,眼中滿是欣賞之色。
“還是云姑娘厲害,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到達(dá)筑基期,這一路可是殺了不少異植。”
辛語好奇道:“跟在那個拽的二五八萬男人身邊撿人頭也算厲害嗎?”
云染進(jìn)入賽場是就和魏長風(fēng)傳到了一個地方。
這一路上倆人就像談情說愛似的,魏長風(fēng)沒少給云染送積分。
言冷秋有注意到云染的動靜。
比起蘇灼的無厘頭,他還是更看好踏實修行的人。
“入宗還未有半年,便到達(dá)筑基期,是個好苗子。”
宋秀秀白了言冷秋一眼。
這泥鰍打小眼神就不好,筑基期有什么稀罕的!
他的小棉襖還是筑基期呢!
見他炫耀了嗎?
真是沒見識。
坐在不遠(yuǎn)處的司徒空滿意一笑,謙虛道:“不過是有了機(jī)遇。”
宋秀秀嫌惡地瞪司徒空一眼。
要不是現(xiàn)在是大比時期,不想影響孩子們比賽。
還真以為你這個死變態(tài)能坐在這里說三道四!
后山那些尸骨,絕對要查出一個真相。
此時其余四個宗主也都接到了風(fēng)聲,所以對說話的司徒空,他們沒一個有好臉色。
司徒空:……
為什么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透露出你完了的嫌棄?
言冷秋目光一直看著云染,見她手執(zhí)一柄靈劍,砍斷一條藤蔓,與魏長風(fēng)并肩戰(zhàn)斗,雖然修為劍術(shù)不及魏長風(fēng),但是可圈可點。
這樣的天賦放在小宗門自生自滅實在是屈才,倒是可以收到萬劍宗做一個內(nèi)門弟子。
“剛剛多謝魏師兄出手相助。”
云染面容恬靜,說話溫溫柔柔,任何一個修士見到都會覺得爽心悅目。
龍傲天魏長風(fēng)更是如此。
因為他會時不時那云染和蘇灼對比一下。
雖然云染沒有蘇灼聰明,沒有蘇灼全能,沒有蘇灼會叭叭,但是她善啊!
“舉手之勞。”魏長風(fēng)神色冷淡。
況且歸元宗不過是一個小宗門,就算是留一個筑基期弟子在賽場對玄天宗也不會有什么的威脅。
他的敵人,只有無妄宗。
還有蘇灼。
“魏師兄接下來要去哪?”云染站在魏長風(fēng)身側(cè),倒是有幾分小鳥依人的感覺。
魏長風(fēng)從腰間取出地圖,看了一眼:“去這。”
他點了一個畫叉的地方。
這份地圖是他畫大價錢從精靈族手中買的,上面標(biāo)注了很多危險地區(qū),基本上都是四階以上的異植聚集地。
而他要去的就是你這里。
云染心中小算盤撥的震天響。
五大宗弟子各負(fù)氣運,魏長風(fēng)更是其中佼佼者,若是能夠?qū)⑺諡樽约喝瓜鲁迹撬砩系倪\道豈不是供她所用。
“我與魏師兄一起吧。”云染溫柔笑道。
魏長風(fēng)眉頭微皺。
其實是有點嫌棄云染的修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拒絕的話居然說不出口。
他沉默的應(yīng)了。
“不懂,魏長風(fēng)為什么要帶一個拖累啊!”
“云染能不能獨立行走!”
“他們這真沒意思,還是蘇狗那邊好玩,三傻大戰(zhàn)食人花!”
食人花沖著三個人張開血盆大口,他們只能狼狽的在地上打滾。
幸好瘋狂的藤蔓已經(jīng)消失,不然這會都要成為夾心小餅干。
“宋師兄,這下你相信,丹修也可以戰(zhàn)斗力爆表了吧!”蘇灼得意道,“我們可是被丹藥救了一命呢!”
周無忌瘋了:“那特么是丹藥!!君衍是被病毒折磨的心理扭曲了嗎!”
麻地,等比賽結(jié)束,他一定要去弄死君衍那個侮辱丹修的家伙!
蘇灼往嘴里丟了一個黑蒜味補(bǔ)靈丹,輕飄飄看了周無忌一眼:“素質(zhì)低的人不要說話。”
周無忌:???
她說誰素質(zhì)低呢???
說誰呢!
整個修仙界還能找到比她蘇灼素質(zhì)低的人嗎!
“可是我們要怎么弄死這株食人花啊!”宋回聲跑的像條狗,氣喘的上氣不接下氣。
“看我哦!”
蘇灼精神力幻化成一只大腳朝著食人花的花骨朵踹了一腳。
食人花頭暈眼花,有點蒙。
“可是我們沒練過精神力攻擊啊!”宋回聲道。
“很簡單啊,你就把它幻想成你最恨或者最喜歡的東西,朝著它丟過去!丹修最引以為傲的不僅是丹術(shù),還有精神力吖!”
宋回聲和周無忌聽著這話有幾分道理,倆人進(jìn)行實操。
蘇灼遛著食人花玩,給他們兩個練習(xí)的時間。
雖然這兩人平日挺傻挺二的,但確實是東州天才,不過盞茶時間便領(lǐng)悟運用精神力。
主要還是因為兩人平日里煉丹也常用精神力,運用精神力這對他們倒也不是什么難事,難的是化形。
宋回聲看著自己用精神力凝聚成的大丹爐,兩眼興奮:“來讓我砸一下!嘗嘗我的大丹爐!”
說著就朝著食人花腦門一甩。
金丹期的精神力還是強(qiáng)悍的,食人花門牙直接掉了五六顆。
“哈哈哈,看我的!”另一邊傳來周無忌的陰笑聲。
蘇灼看了過去,只見青青草地上,躺著一個精神力混聚成的金色人頭,有點熟悉。
再仔細(xì)一抽。
臥槽,那不是她嗎!
“無雞兄,聽我一句勸,別太愛!”蘇灼規(guī)勸道。
周無忌表情陰森森:“吃我一腳!”
跟踢皮球似的將金色人頭踹向了食人花。
不得不說,這一腳是強(qiáng)悍的。
直接將食人花的花骨朵撞扁了。
那人頭還能自動回彈到周無忌身邊,他接著又踢一腳。
來來回回不亦樂乎。
蘇灼:“……”
麻地。
感受到了侮辱。
“周無雞!你這是侵犯我的肖像權(quán)!我可是要收版權(quán)的!”
“給!”周無忌爽翻了。
他一個丹修又不缺錢!
觀賽席上,有人發(fā)出疑問:“無雞這是太愛還是太恨啊?”
“應(yīng)該是恨吧。”
誰家好人將心上人的頭當(dāng)球踢啊!
“丹修心里都這么變態(tài)扭曲嗎?”
“和蘇灼相處久了,不變態(tài)也不行啊。”
那這算什么?
算蘇灼自作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