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撓頭:“我們不過去給小師妹撐場子嗎?”
玄清一針見血:“小、師、妹、臉、皮、可、敵、萬、軍?!?/p>
謝知:……
要不說不愛說話都是心里賤呢。
二師兄這說話的水平,往往一鳴驚人。
顧辭道:“仔細觀察這些宗主和弟子的反應(yīng),提防有人動手?!?/p>
小師妹最近風(fēng)光太盛,不排除會有妒忌之人。
在不遠處觀望,才能將大局收入眼中。
蘇灼開開心心地上前將容凜擠到一旁,挽上云染的胳膊:“還是咱倆好?!?/p>
云染有些虛弱,鳳凰強行突破讓她識海受到重創(chuàng),昏迷到今日才蘇醒。
這場宴會她沒什么興趣,但是她必須來。
翎殊和魚扶搖那邊她已經(jīng)得罪,她必須要想方設(shè)法挽回形象。
只是她真的很惡心蘇灼的靠近,但手又抽不出來!
麻的!
云染強顏歡笑:“蘇師妹。”
蘇灼告狀道:“我剛對你那個傻唄師兄說咱倆執(zhí)手共游辛達族,他居然不信。”
云染笑意一僵:你說的執(zhí)手共游是我特么屁股被擦出火花那次嗎!
蘇灼也不顧旁人繽紛多彩的臉,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不得不拿出咱倆的千萬分手費了!”
云染臉色一白,她現(xiàn)在躺回床上還來得及嗎?
蘇灼看著自己挽著的人想要暈過去,連忙說道:“云染師姐,你怎么了?是怕別人不信嗎?沒關(guān)系噠,咱倆可是立下字據(jù)的!況且比賽當(dāng)天有不少人見到的,無雞兄就是人證之一,對不對無雞兄?”
蘇灼說完看向一旁的周無忌。
周無忌已經(jīng)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shè),活人微死般點頭:“是的,我親眼看到云染師妹借了蘇灼的錢?!?/p>
這話說的咬牙切齒的。
蘇灼一點都不介意,能把話說完就是好兄弟!
蘇灼看向一旁氣得吹胡子瞪眼的司徒空:“牛馬宗主,肯定也看到了對不對。”
司徒空:去尼瑪?shù)呐qR宗主!
“哼,你在賽場上如此坑害我的徒弟,如今竟然還好意思張口要錢!”司徒空冷聲道。
“不會吧不會吧!馬上要成為五大宗的歸元宗不會欠賬不還吧!”蘇灼吃驚地看向司徒空,“咱們可是白紙黑字都寫著呢,做人不能不要臉不是?!?/p>
云染本就身體不適,這會被氣得兩眼一黑往后一倒。
到底是誰不要臉??!
蘇灼見狀,連忙扶著狠狠掐人中,差點把云染的上巴掐穿:“你看看,你看看,我云染師姐都不同意的暈過去了!”
看戲的其他宗門宗主和弟子:……
那他媽是不同意的暈過去了嗎!那是被你氣暈的!
云染是被活生生疼醒的,人中處多了一個深可見骨的指甲印。
死丫頭,勁真大!
蘇灼長舒一口氣:“還是我心疼云染師姐,都不舍得她暈過去?!?/p>
云染:我求求你,讓我暈過去吧!這該死的世界我一點都不想面對!
“云染師姐,你看看這個欠條,你這邊現(xiàn)在立刻什么時候給呢?”蘇灼睜著無辜的雙眼看著臉白如紙的云染。
“我現(xiàn)在沒有……”
“云染師姐鳳凰都養(yǎng)得起,不會給不起靈石吧?!碧K灼做作的吃驚用另一只閑著的手捂住了嘴巴。
眾人聽到鳳凰二字,紛紛變了臉色。
傳說中的神獸鳳凰在云染手中?
他們目光火熱地看向云染。
宋旸吃驚道:“小師妹有鳳凰?”
葉清明神色一動,走上前:“怎么沒聽小師妹提起過?”
唯有容凜皺著眉頭,看向周圍或是貪婪,或是艷羨的人。
“胡說八道。”容凜看著蘇灼,冷聲道:“小師妹從未有過鳳凰,你少在此搬弄是非?!?/p>
眾人倒是覺得容凜說得對。
畢竟神獸蹤跡已經(jīng)消失萬年,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一個小娃娃手中。
蘇灼:“哇~不會吧不會吧,不會云染師姐都不肯告訴你們她有個鳳凰吧~果然我才是云染師姐最愛的人,這么重大的消息她可是只告訴我一個人呢~哦,也不對,翎殊師姐和魚師姐也知道呢~”
云染胸口起伏的厲害,她是聽清楚蘇灼的話外之音了。
她有兩個人證!
自知無法否認,云染苦笑道:“是的,我有一個鳳凰?!?/p>
此話震驚程度,不亞于頂流女星公開表示自己有一個孩子。
修仙界,隨時隨地發(fā)現(xiàn)新奇跡。
司徒空腦子都空了幾分:“你真的有個鳳凰?”
云染頷首道:“之前是幼崽,我也不知道是鳳凰,雨林賽場時,它升階之后我才知道是一只鳳凰。”
蘇灼暗嘆:不困是女主,腦子就是好用。
不過沒關(guān)系,不重要,討債才是最重要的。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要是實在還不起,不如就用你那只鳳凰抵押。”蘇灼說道。
云染咬牙道:“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周無忌心中暗罵蘇灼不要臉。
一千萬極品靈石就想換鳳凰,你當(dāng)雜毛鳳凰呢!
眾人也覺得蘇灼打了一手好算盤。
可是沒錢確實只能以物抵押。
蘇灼不管別人怎么想,畢竟她又不是人民幣。
司徒空厲聲道:“你想的美!”
那可是鳳凰!
不就是一千萬極品靈石,怎么樣都要還!
無論如何鳳凰都要保住。
蘇灼伸出一只手:“那給靈石?!?/p>
司徒空咬牙道:“你不要太囂張!”
蘇灼說道:“我只是要債!憑什么欠錢的是大爺,要債的孫子!我們要賬必須要直起腰桿子!給不起,就拿東西抵押!先說好,破爛我可是不要?!?/p>
司徒空道:“靈石需要回到東州才行?!?/p>
蘇灼說道:“也行啊,但是你們必須放一個值錢的在我這?!?/p>
司徒空眼神陰鷙,手掌蓄力:“欺人太甚!”
蘇灼連忙將云染擋在自己面前,從她身后探頭:“干嘛呢,干嘛呢,你該不會要對我動手吧?我告訴你,這宴會中正義的宗主絕對不會讓此事發(fā)生!”
顧辭也第一時間瞬移道蘇灼身邊,防備的看著司徒空,謝知玄清隨后。
正義的宗主也不由自主挺直了腰桿,想要說兩句公道話。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一位正義宗主道。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這么被人戴高帽。
“我看不如就抵押其他物件,等回到東州再拿靈石換回來?!?/p>
司徒空氣的臉都是抖的,最后咬牙下定決心:“染兒,將你的青云鼎給她?!?/p>
蘇灼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