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蘇灼自己都懵逼了。
?。吭趺词??
怎么就升官了?
底下端端正正跪著,虔誠祭拜神像的邪修嫉妒了。
那眼神,哪怕他們蒙著面巾,蘇灼都能感覺到殺意!
“多謝大護法提攜!”蘇灼狗腿上前,小碎步拿捏住,沒忍住又“桀桀桀”笑了起來。
大護法聽著這邪性的笑,抑揚頓挫笑道:“哦呵哈哈哈哈哈!你,有前途?!?/p>
蘇灼內心感嘆,不愧是邪修里的老大啊,笑得跟唱的似的跟著學著笑兩句:“哦呵哈哈哈!小的原為大人鞍前馬后!您叫小的往西,小的絕不往南?!?/p>
大護法笑容一頓,不是這話怎么奇奇怪怪的?
好像有哪里不對。
但是又琢磨不出來。
大護法干脆不想了,威嚴往那一站,看著后面的人陸陸續續進行儀式。
蘇灼站在大護法后面,昂首挺胸,頗有狗仗人勢的感覺,眼睛第四處亂瞟,仔細的觀察周圍。
既然是陣法,總該有陣眼的吧?
以防萬一,她還是先摸清這個陣眼在什么地方。
她左顧右盼,眼神幾次落到石像上。
這群邪修應該不會這么沒有腦子,將陣眼放到石像上面吧?
但是,話又說回來,萬一他們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所有人都劃拉完手之后,一向穩重的大護法居然對著石像跳大神。
“天靈靈地靈靈,邪神快顯靈~你擦擦我擦擦,九州虐成小渣渣……”
蘇灼:……
你們是沒有正經口號嗎?
怪不得跳這么久,邪神都不肯出面,太丟人了!
下面跪著的邪修,甚至集體仰天大笑:“桀桀桀桀!”
蘇灼一瞅自己不笑不太合群,于是連忙學著大護法笑道:“哦呵哈哈哈哈!”
一時之間,邪修聚集地像是精神病院似的。
在眾人病情相投的笑聲中,大護法跳大神結束,極為莊重地在眉心胸前兩側點了一下:“吾主安康!”
蘇灼連忙跟著做了一遍:“吾主安康!”
眾邪修:……
他們的存在難道就是為了突出她拍馬屁的牛逼嗎?
這樣顯得他們很呆誒!
眾人不甘示弱,拖拖拉拉的聲音此起彼伏:“吾主安康!”
大護法很滿意。
特別是對蘇灼。
這群二愣子終于不再是人機了。
蘇灼諂媚上前:“大護法,儀式已經完成,我們什么時候能夠見到我主?”
大護法對蘇灼相當滿意,極有耐心的解釋道:“這才是儀式的第一步,我要用宗門弟子的鮮血祭奠吾主!”
蘇灼興奮道:“聽說這次宗門大比出了個天才交蘇灼,大人不如我們第一個就用她的血!”
大護法冷哼一聲:“聽說此女如今不過是個筑基期的廢物,不提也罷?,F在已經有了顧辭,無妄宗大弟子,就先用他殺雞儆猴!”
蘇灼更興奮了,躍躍欲試:“哦呵哈哈哈哈!聽說這人是什么東州雙子星,我看不如就將他大卸八塊,尸首分離,抽筋拔骨,放血割肉!讓他們這群自詡正義之輩瞧瞧我們的手段!”
大護法看著蘇灼不動了。
黑色面巾之下,表情尤為復雜。
我們邪修什么時候出了個變態啊!
但是,聽著這些喪盡天良的建議,真的好爽??!
識海內的封祁,更為沉默。
這個人類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想到顧辭是她的大師兄嗎?
觀賽場上的人,都忍不住唏噓。
“這個笑得又賤又邪還魔性的人真的是蘇狗嗎?”
“顧辭平日里是虐待她了嗎?居然能說出這么陰毒的法子?”
“真是期待這個大護法知道他信任的小弟是蘇灼時的場面。”
“我更好奇蘇狗將自己的血滴到陣法里會有什么效果?!?/p>
“哈哈哈,她總不能將那個什么主契約了吧!”
宋秀秀詭異地沉默了。
這真是他的小棉襖說的話嗎?
實在是……
太精彩了!
就連在識海內吃著火系精石的臭屁蟲都嫌棄道:“黑心鬼真……”
它想半天沒有想出來一個合適的詞。
封祁接話道:“可愛?!?/p>
臭屁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