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線,被感染的靈獸統稱為異族。
“好了,大家進入都在無妄宗內休整,明日一早出發。”宋秀秀囑咐道。
親傳從大廳內散去,只留下五個宗主。
宋秀秀:“有一段時日沒和祖師爺上香了,我去上個香。你們自便。”
其余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是,秀這話說的,他們不回去給祖師爺上香就多不孝似得。
于是四人也匆忙離去。
宋秀秀推開祠堂的門走進,拿起三炷香點燃對著云清濁的畫像虔誠拜了拜。
“祖師爺在天有靈,還望保佑幾個孩子能平安歸來。”
隨后將香插入香爐。
宋秀秀環視祠堂內眾多畫像,其實都是歷任親傳,他們被供奉在這里吃著香火。
宋秀秀一張張看過去。
第九十九代親傳,蘇淼。
第九十八代親傳,名言。
第九十七代親傳……
……
第二代親傳,方似錦。
但是唯獨沒有第一代親傳的畫像。
是還活著嗎?
宋秀秀也不知道。
宗門一代代流傳下來的消息,都沒有第一代親傳的身影,仿佛被抹去一般,聽聞還是第二代親傳堅持要為他們留下一個位置。
宋秀秀嘆了一口氣。
“愿那群孩子的畫像永遠不要掛在這里。”
次日,眾人已經整裝待發。
少年人意氣風發的踏入飛舟,屬于他們的另一段征程要開始了。
飛舟是無法直接飛到中州,必須要經過傳送陣才能到達。
蘇灼等人從傳送陣內出來時,正巧碰上了其他州的隊伍。
“喲,這不是從東州來的土包子嗎。”
對方出言挑釁,語氣多輕蔑。
周無忌這輩子最煩別人在他面前嗶嗶懶懶,擰眉道:“什么品種的狗,叫的這么難聽。”
對方領頭人臉色一變,繼續出言嘲諷道:“東州這一屆的弟子膽還挺肥,敢和我們南州叫板了。”
“啪!”
一個掌聲清脆的響起。
蘇灼扇了那人一巴掌。
對方急得跳腳:“你竟然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
蘇灼無辜道:“不知道,但是你臉上有個蟲子,我是為你好,你看。”
蘇灼攤開手,臭屁蟲裝死的躺在她的手心。
“這么大的蟲子呢!也不知道你是什么味的屎,還挺招小東西喜歡。”
眾人忍俊不禁,笑聲充滿此處。
找事男也就是東方白,氣的咬牙切齒,手上劍立即朝蘇灼刺出。
“找死!”
顧辭身形一動,一張符紙設下防御。
東方白收劍,瞇眼將人打量一番:“你就是顧辭?”
顧辭神情淡淡不予搭理。
要知道五宗之內,翎殊和顧辭是出了名的冷淡。
至于魏長風,他是個龍傲天,成天鼻孔看人。
東方白似乎是對顧辭有所顧忌,冷哼一聲道:“這次就放過你們!我們走!”
南州的人跟著東方白離開。
君家商行遍布九州各地,所以君衍對九州各種局勢比較了解,也認識這個東方白,所以前往客棧的路上,便主動對其余幾人講解。
“那人是東方白,南州第一家族的嫡子,他有個哥哥東方青,是南州新聲代翹楚,據說也是這次南州首席。”
“四師兄,他們首席你都打聽清楚了?”
“商人,要的就是知己知彼。”君衍微微一笑,搖著手中的扇子,十分俊美。
“這幾日,我們應該會很‘巧合’的遇到其他州弟子,你們都小心一些。”顧辭提醒道。
“若是出門一定要結伴而行,盡量每次出門都有元嬰陪同。”翎殊補充道。
“沒錯,中州是九州之內最強的,元嬰遍地走,多加小心。”魚扶搖也道。
“這些話應該是說給小師妹聽的吧。”謝知說道。
“你們也太看不起我了。”蘇灼白了謝知一眼,“我打不過,我還有小白啊。”
眾人思索一下,也對。
誰惹了蘇灼,那才是倒霉。
先不說封祁實力,就她身上那堆奇奇怪怪的東西,也很嚇人。
“你首席的名稱暫時先不要外揚。”魏長風提醒道,“各州之間應該會互相打聽,我們可以先放個煙霧彈。”
“讓我來吧。”顧辭道。
眾人一致同意。
談話間,也來到客棧,眾人先回了自己的客房,蘇灼閑來無事,就出門看看能不能坑到什么人。
封祁從識海出來,與她并肩而行。
中州是第一大州,所到之處可見繁華,物價也是比東州高的離譜,蘇灼本想給大家買一點吃食,但是一問價格,深覺他們不配。
晃晃悠悠,就來到了君家開的百寶閣。
蘇灼拉著封祁興致沖沖的走進去,里面有不少人,大多都是來買靈訊的。
跑堂的看見蘇灼身上的親傳弟子服,一下子就認出來是無妄宗的人。
而無妄宗只有一位女親傳n。所以他一下子就確定了蘇灼的身份,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二東家。”
“二東家?”蘇灼詫異。
“少東家說了,以后您來我們君家所有的產業內,都稱為二東家。”
蘇灼心里說不出來什么滋味,反正就很甜。
她喜歡之中師兄妹之間互相掛念的感覺。
這是上輩子從未體會過的。
“二東家要買什么東西?”
“我先隨便看看。”
蘇灼來回觀望著,卻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剛剛才結仇的東方白。
“你怎么在這里!”
來人正是蘇遇,她看見蘇灼那一剎那,神色有幾分驚慌。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蘇灼說道“這又不是你家開的。”
蘇遇手掌緊握,咬牙切齒。
東方白疑惑道:“蘇遇,你認識這個人?”
蘇遇僵硬的搖了搖頭:“不認識,我們走,換家店。”
東方白不肯:“為什么?中州墨陽境內,百寶閣是最好的靈器鋪子,我才不去次等店。”
蘇遇心中暗罵一句傻逼,只能硬著頭皮留下來。
不過東方白可沒忘剛剛在傳送陣處發生的事,于是諷刺道:“你這個鄉巴佬站在這里干什么?里面的東西你買得起的嗎。”
蘇灼挑眉:“我怎么就買不起了!掌柜的,將店里最貴的東西拿出來!我要了!”
如果有熟人在這,準能一眼看出蘇灼又要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