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睡得忘乎所以,一個修煉廢寢忘食。
封祁想了想,走到謝知身邊,然后隨意開了個空間,將謝知丟了進去,至于空間的另一端鏈接的是什么地方,他可就不能保證了。
礙眼的人消失后,封祁走到蘇灼床邊,順著坐下,眼神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蘇灼,眉頭微微皺起。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以后會找這個人做道侶。
長得是好看些,但是他在九州生活這么久見過不少人,遇到過比她好看的也不少,可是也從未有過動心。
難不成是實力超群?
可是如今在他眼中,這女子應(yīng)該用什么法器屏蔽了修為,他看到的只是煉氣期,可就算是真的隱藏修為,照她這個年紀(jì)最多也是金丹了。
難不成未來的自己喜歡弱雞?
沉睡中的蘇灼是不知道自己被當(dāng)做五星級景區(qū)了,沒有一點要醒來的跡象。
而另一邊被丟走的謝知,運氣似乎是不錯的,直接砸到了玄清頭上。
要知道玄清是練過鐵頭功的,這一下差點給謝知的肚子撞出一個窟窿。
謝知趴在地上一臉蒙圈。
不是,誰能告訴他,為什么修煉好好的會突然穿到另一個空間??!
“二師兄?”
謝知詫異喊到。
玄清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塵土。
“你、要、死、??!”
謝知撓頭:“別生氣嘛,我們現(xiàn)在也算團聚了不是,這是什么地方???”
玄清:“西、州?!?/p>
謝知:“那二師兄有遇到其他人嗎?”
玄清搖了搖頭。
“但、有、發(fā)、現(xiàn)?!?/p>
“什么發(fā)現(xiàn)?”
玄清領(lǐng)著謝知來到一個破落的廟宇內(nèi),里面布滿灰塵,令人供奉的神像已經(jīng)不知所蹤,但是壁畫還有殘余。
聽玄清的解釋后,謝知明白了玄清的解釋是什么。
玄清這幾日見過不少廟宇,但是都被毀了,神像不知所蹤,打聽過后才之后被做成了界碑立在黑霧與九州交界處。
而這墻上的壁畫,代表的是廟里供奉神像的一些奇聞趣事。
他在西州看到的最多是擁有異火的一個神。
壁畫上刻著他曾用異火打扮兇獸護一方百姓平安的故事。
在用神像做界碑之前,這些神廟中香火旺盛,每天人來人往,盲目尊崇。
最初九州做出界碑計劃時,修士們是反對的并且引發(fā)許多暴亂,最后以雷霆手段鎮(zhèn)壓才將反對聲音壓下去,后來界碑成果顯而易見,大家才消停下來,但不知名的角落中依舊有微弱的反對聲,只是不敢明目張膽的表現(xiàn)出來罷了。
玄清覺得奇怪的是,這些神明事跡被廣泛傳播,并且立廟宇做壁畫,是不是太高調(diào)了?就好像他們十分享受修士崇拜,甚至隱隱約約有洗腦行為。
他們沒有經(jīng)歷過界碑計劃,但是他們能想象的出來,廟宇被毀神像被抬這些事會帶來多大的轟動,若不是九州高層果斷狠辣,這件事情根本不會這么快落在實處。
之前和云染對抗是空中出現(xiàn)的鏡子也并非凡品,像是從天上來。
結(jié)合這種種,這讓他很難不懷疑如今這一切和神族沒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