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宮宮主不堪受擊,徹底被重創(chuàng)。
她咬牙恨恨想道:若是啞奴還在,我現(xiàn)在也不會(huì)落得如此被動(dòng)地步,早晚有一天我會(huì)揪出殺害啞奴的人,將他碎尸萬段!
隨后她手上多了一張傳送符箓,想要傳送離開。
但是空間傳送這種東西,封祁才是祖師爺。
他就站在不遠(yuǎn)處的樹上,淡淡抬手,直接將她周圍的空間封閉。
無論她怎么使用傳送符,地點(diǎn)都是原來的位置。
這下,靈虛宮宮主徹底慌了。
但同時(shí)也看到了站在樹頂?shù)姆馄睿裆尞悺?/p>
那一雙翡翠般的眼睛,讓她下意識(shí)想到了精靈神。
“原來是你,原來她還留有后招?!?/p>
靈虛宮宮主喃喃道。
萬千弟子,對(duì)靈虛宮宮主出招,徹底將人釘死在地上。
靈虛宮宮主虛弱一笑,笑得漸漸瘋狂,目光看向丹塔塔主等人。
“錯(cuò)了,都錯(cuò)了?!?/p>
丹塔塔主幾人不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但是靈虛宮宮主沒有想要多說的意思,只是冷笑道:
“你們很快就要來陪我了,哈哈哈哈哈!”
她在狂笑中慢慢看向封祁:“你想報(bào)仇?可惜……可惜……”
最后漸漸沒了聲息。
前面那句蘇灼聽明白了,但是最后一句,蘇灼沒聽明白抬頭看向封祁,隨后封祁的聲音穿入蘇灼腦海中。
“她似乎是以為我在給父母報(bào)仇。”
蘇灼用精神力回道:“原來是這樣,可是那句可惜是什么意思?”
封祁道:“不知?!?/p>
父母身亡的時(shí)候,他也只是嬰兒,而且還被送到了九州,其中事情他也不清楚。
雖然之前他回過神界,但對(duì)于父母的事,也不過只言片語。
蘇灼垂眸,又道:“此事先不考慮,我們還有一場(chǎng)硬仗。”
劍宗宗主貪婪的目光落在蘇灼身上。
蘇灼笑著說道:“劍宗宗主,你這眼神是什么意思?”
劍宗宗主冷聲道:“我看你乃是劍道天才,可愿隨本宗主入劍宗?”
蘇灼笑了一聲,反問道:“我去了還能活著嗎?”
“當(dāng)然,我劍宗是會(huì)搭理培養(yǎng)你的。”
“哇,這么好嗎!天啊,我還沒有遇到過這么好的宗主呢,那我可一定要去了!”
劍宗宗主心中陰冷一笑。
修仙界不在乎什么男女,等將她誆騙到劍宗便將其奪舍!
這么好的靈根,這么好的悟性,就是他的了!
雖然修為有點(diǎn)低,不過沒關(guān)系,修煉一段時(shí)間就行了。
或許,他可以想辦法快速地將她的修為提上去。
蘇灼像是沒有注意到劍宗宗主的貪婪,眼神亮晶晶道:“好啊好?。 ?/p>
顧辭幾人忽然間為劍宗宗主默哀。
總感覺劍宗要開始熱鬧了。
神界大會(huì)以靈虛宮宮主的死落幕。
蘇灼隨著劍宗宗主去了劍宗,分房間的時(shí)候,恰巧就在顧辭幾人身邊,夜晚一群人翻墻聚在了一起。
“小師妹,你有什么打算?”顧辭詢問道。
“我打算先看看這劍宗宗主要干什么?!?/p>
敵不動(dòng),我不動(dòng)。
敵一動(dòng),我摁死他。
翎殊道:“小心為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