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輝煌的皇宮對于蘇煙來說,里面的一切都是無比新鮮的。
一路上,蘭陵天就這么有耐心的,帶著蘇煙介紹著皇宮的布局。
在簡單逛過一圈皇宮后,拉著少女的手,兩人來到了一間寬敞無比的房間前。
“蘇煙,這里以后就是你的臥室。”
蘭陵天聲音低沉,垂眸望向蘇煙。
“里面的東西都是管家置辦的,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要求他。”
說著,一旁管家模樣打扮的長頸鹿獸人,朝著蘇煙走近,沖她微微欠身。
蘇煙望著仆從們陸陸續(xù)續(xù)的將琳瑯滿目的東西,搬至眼前寬大無比的臥室內(nèi),心生疑惑。
——因為臥室里,莫名搬來了兩只床!
瞧著并排的床鋪,蘇煙覺得這房屋布局有點太不合理了。
于是她忍不住詢問站在一旁的管家,出聲道:“您好,管家先生,請問為什么我的臥室里要放兩只床?一只床就夠了啊。”
但話音剛落,就看見管家表情有些微妙的看了眼蘭陵天,隨后才出聲解釋。
“蘇小姐,因為這間臥室,并不是只有您一個人居住。”
不是一個人居住?
都入住在皇宮了,還要和別人合宿嗎?
“那是誰和我、”
蘇煙微微蹙眉,但詢問還沒有說完,便被蘭陵天抬起了攥緊的手掌。
“是我。”蘭陵天眼眸幽深,語氣如同命令。“這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
一瞬間,蘇煙啞口無言。
她并不覺得,現(xiàn)在緊緊有條的皇宮還能有什么危險。
但瞧著蘭陵天那75%的黑化數(shù)值,蘇煙選擇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走近了臥室,朝著巨大的落地窗望去。
——窗戶外,位于地面的花園正盛開著燦爛的藍(lán)色玫瑰。
如同夢幻一般,盛開著玫瑰的花圃,讓蘇煙下意識伸出手,但是隨即,她就看到了玻璃窗上影影綽綽的倒映。
“想去看看嗎?”
蘇煙昂起頭,就看見蘭陵天正注視著她。
“想去的話,就去吧。”
說著,蘭陵天低下頭,修長的手指勾起了一條項鏈。
輕巧的項鏈落在了蘇煙的纖長的脖頸上,像是一粒落下的霜雪,涼涼的,隨后消失不見。
“這是?”
蘇煙愣住了,沒見過這么新奇的玩意。
“是定位裝置,小小鳥,從此無論你去哪,我都會知道。”
那一刻,蘇煙瞪大了眼睛。
她望著眼前身材高挑的年輕少將,視線最終停留在了臥室內(nèi)的兩張床鋪上。
“先生,您不會是懷疑,我會嘗試逃跑?”
“臥室也好,還是項鏈也好…您這是在監(jiān)視我嗎?”
年輕的雄性獸人并沒有說話,只是以不容置疑的力度,拉住了蘇煙的手。
少女瑩白的手指,被強行分開,被迫與蘭陵天炙熱而修長的手指十指相扣。
“小小鳥。”
莫名的心悸,讓蘇煙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軍帽下,蘭陵天幽藍(lán)的雙眸,如同深不見底的海底。
他緊緊盯著蘇煙,像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放開般,將少女的手舉到了自己的唇邊,蜻蜓點水般,親吻了少女的手腕。
“去看看花吧,你會喜歡的。”
見蘭陵天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蘇煙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好的,先生。”
于是蘭陵天這才松開手,讓蘇煙可以自由行動起來。
得到解放的蘇煙,立刻自己在皇宮里瞎逛起來。
畢竟不用猜也知道,蘭陵天肯定會變得很忙,所以恐怕因為這個原因,才會給自己戴上定位裝置,時刻掌握自己的動態(tài)。
從后花園重新回到皇宮后,蘇煙正思索自己該具體要如何順利攻略到蘭陵天時,忽然隱約聽到了樓梯盡頭傳來一些聲響。
雖然微弱,但她還是聽到了,似乎是什么東西砸落地面的聲音。
于是蘇煙心生好奇朝著聲音源頭走近,發(fā)現(xiàn)了一處較為偏僻的小房間。
門內(nèi)打摔碟子的聲音很是響亮,夾雜著咳嗽和喘息。
“咳…滾…都滾…”
“把東西…都拿走…”
但是緊接著,幾聲調(diào)笑掩蓋過了咳嗽聲。
男仆們的聲音,格外刺耳。
“王子殿下,拿走什么啊?我勸你趁我們給你飯吃時,你就得多吃點,說不定就是你人生最后一頓飯了。”
“就是!你本來就不招待見,也就是獸皇仁慈,愿意將你這個和跟金獅一族毫無關(guān)系的殘廢野種養(yǎng)在皇宮,現(xiàn)在蘭陵天總督當(dāng)政,我勸你最好老實點!”
似乎是受到了刺激,咳嗽聲變得愈發(fā)劇烈,斷斷續(xù)續(xù)的反駁著。
“閉嘴…咳、我是父皇親生的孩子…”
“是嘛!那這么多年,你躺在床上,獸皇來看你幾回?就連你親生母親都嫌棄你懶得來!我勸你早點死吧,不然的話,你不知道還能不能落得全尸呢!”
蘇煙心生疑惑,于是伸手推開了房門。
撲面而來刺鼻的草藥味中,散落一地的飯菜黏在了潮濕的地毯式,一地狼藉。
而一個發(fā)霉的黑面包,就這么滾到了蘇煙的腳邊。
蘇煙仔細(xì)看了看散落的飯菜,發(fā)現(xiàn)它們?nèi)忌l(fā)著餿味,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剩菜剩飯了。
于是她毫不猶豫的,抬手敲了敲門。
一瞬間,站在病榻前,大聲嘲笑躺在床上的少年獸人的幾位雄性男仆,迅速將視線掃了過來,眼神不善。
但當(dāng)他們看到站在門外的雌性,居然是蘇煙后,眼神中居然閃過慌亂。
就好像是見到了絕對不能直視的人一樣,馬上低下頭,低聲下氣。
“蘇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嗎?”
“嗯,也沒什么,可以出來聊一聊嗎?”
蘇煙昂了昂下巴,示意這幾名雄性出來。
幾名男仆立刻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出來。
立刻,蘇煙面龐變得有些冷冽。
她舉起了手中發(fā)霉的黑面包,聲音強硬。
“你們幾位,為什么要這么對待床上的獸人,他是誰?”
雄性仆人們立刻出聲表示,房間內(nèi)的獸人,正是當(dāng)今的五皇子殿下。
“五皇子?”
蘇煙愣了一瞬,想到了之前獸皇的命令。
“等等,你們的意思是說,床榻上的,就是兩年前患上了一種罕見的疾病,臥床不起,需要SSS級別雌性治愈的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