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九無缺與中州強者驚疑不定時,強大的氣息從云度身上攀升而起,那是比武帝還要可怕的氣息。
“不,不止是血脈之力!”
中州強者從那強橫的氣息間,感受到了無比強大的力量。
那力量強大的超乎想象。
云度的身體在璀璨的血色光柱中,緩緩飛了起來。
他長發(fā)飛揚,凌厲的雙眸猛地睜開。
有神秘繁雜的紋絡(luò),在他眉間緩緩浮現(xiàn)。
看到那紋絡(luò),中州強者臉色巨變,驚叫出聲。
“天醒者!”
“他竟是天醒者!”
世間有修為強大的人,靈魂不死不滅,在轉(zhuǎn)世時,靈魂之中會設(shè)有屏障,在來世,生死危機之時,可以觸發(fā)那道屏障。
而屏障被激發(fā)后,他們就會恢復(fù)前世記憶,而他們一旦恢復(fù)前世記憶,就能立即從常人中脫穎而出,這類人,就被稱為,天醒者。
云度前三四十年,修為天賦比一般人稍好一些,修煉速度很快,但也算不得天之驕子,并沒有展現(xiàn)出逆天的能力,甚至沒有覺醒血脈之力。
而此時,生死危機之時,強烈的不甘,讓他覺醒了血脈之力,與血脈之力一同覺醒的,還有屬于天醒者的記憶。
很顯然,他可能是曾經(jīng)周王朝的大能轉(zhuǎn)世。
只有這樣,才會血脈之力與前世記憶一同覺醒。
他眉眼間瞬間展露出凌然氣勢。
此時他頭痛欲裂,記憶無比混亂,但還牢牢記住之前生死關(guān)頭的強烈信念——守護望州城。
“犯我望州城者——死!”
刷!
刺目的紅光,在他掌心凝成一柄鋒利的長槍。
隨著他那個‘死’字落下,長槍被投擲而出,燃燒著血脈之力,氣勢如虹的長槍,眨眼間就到九無缺身前。
九無缺身形疾退,下意識的抓住身旁的藍(lán)奉衣?lián)踉谧约好媲啊?/p>
長槍瞬間洞穿藍(lán)奉衣的心臟。
這位獻(xiàn)計提議,讓中州強者來奪周王朝遺址的九皇宗圣子,面色猙獰,雙目圓睜,似乎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下一刻。
轟!
強橫的力量從藍(lán)奉衣被洞穿的心臟旁爆裂開來,他的身體被炸的血肉模糊,而他身邊的人,也被炸的皮膚生疼,體內(nèi)血液翻涌。
九無缺臉色陡變。
召喚金色小龍,強橫朝云度擊殺而去。
然而。
云度長槍如劍,凌厲無比,一槍橫掃而下,就將金龍斬斷,金龍哀鳴一聲,九無缺口吐鮮血。
“怎么可能!”
九無缺不可置信的低呼:“他怎么忽然變得這么強。”
云度身形如電,眨眼到他們面前,一槍刺出,九皇宗的一名武皇強者,身體就炸作一團血霧,灰飛煙滅!
“好強!”
就算是中州強者,此時也都臉色大變:“這力量,恐怕都超越武祖了!”
“快,快走!”
他們的生命萬分寶貴,絕可不以死在這種地方,死在一個無名小卒手里。
中州強者一個個身形如電,朝遠(yuǎn)處爆射逃去。
九無缺見大勢已去,強忍金龍受傷帶來的反噬,連忙開口:“退!”
今日,他們強勢降臨,以為可以隨意碾壓望州城所有人,卻沒想到,這才剛開始,就踢到了鐵板。
九皇宗眾人在九無缺一聲令下,連忙逃走。
云度冷哼一聲,身形一動,剎那間,虛空出現(xiàn)成千上萬個手執(zhí)長槍的云度。
他們一動舉起手臂,一同將血色長槍投擲而出。
“啊——”
“啊!”
一道道慘叫聲,從九皇宗等人逃走的方向傳來,同時,天空如煙花綻放,有一團團血霧爆炸開來。
這一切看似復(fù)雜,其實只發(fā)生在幾個呼吸間。
整個望州城的人看到這一幕,都看呆了。
他們都以為城主死了,卻沒想到,瀕死的城主忽然復(fù)活了,不但復(fù)活了,還變得這么強。
最后一招祭出后,天空中萬千云度的身影消失,他臉色蒼白如紙,在虛空之上吐出一口鮮血后,身體直直朝下方墜落而去。
直到此時,望州城眾人才回過神,連忙將云度接住:“城主!”
云度周身氣息急速萎靡下去,但他臉上沒有顯現(xiàn)出半分虛弱的頹勢。
他強撐著道:“我要沉睡一段時間,無力護住你們,我欲要望州城封印起來,以免九皇宗再次來犯,你們,等我醒來。”
他的確是覺醒了血脈之力,也的確恢復(fù)前世記憶,是強大的天醒者。
但他覺醒時身體狀態(tài)極差,剛剛又用了大半力量戰(zhàn)斗,此時有點無以為繼。
若非如此,他又怎會放九皇宗和中州那群人離開?
望州城眾人熱淚盈眶,眼前這局面,已經(jīng)是他們所想象的最好的局面。
只要城主不死,只要他們望州城還在,便是封印一段時間又如何。
“好,城主,我們等你醒來。”
云度閉了閉眼:“我會盡快。”
而后,一道道強大的血光從他體內(nèi)彌漫而出,擴散向四周。
沒多久,整個望州城被血色紅光籠罩,緩緩消失在天地之間。
望州城曾經(jīng)矗立的地方,成了一片荒野。
……
經(jīng)過幾日奔波,夜染音等人終于回到圣院。
圣院還是熟悉的圣院,可能也是如今,整個東域里,最平靜寧和地方。
夜染音等人回來時,圣院的弟子們還在修行。
他們悄無聲息的回到了后峰,誰都沒有驚動。
不過,剛過符文橋,夜染音就看到了熟悉的美麗身影等在那里。
“三師姐!”
夜染音眼睛一亮,幾個快步上前。
宋玲瓏挑了下眉:“我讓你四師兄跟著你們,就是為了護著你們,你怎么擅自讓他回來。”
蘇凌風(fēng)也站在一旁,一臉菜色,顯然提前回來這幾日,他被磋磨的不輕。
夜染音眨了下眼睛:“呀,這個不是我們在外待太久,就想讓師兄先回來報個平安,免得師姐擔(dān)心。”
宋玲瓏輕哼了聲:“如今東域不同以往,你們這般任性,若是有個萬一……”
“哎?師姐,大師兄呢?”夜染音不顧宋玲瓏板著的臉,兀自抱著她的胳膊問道。
宋玲瓏嘴里的話頓了下:“大師兄在書海。”
“咦,師尊不是在嗎?大師兄怎么還去?”
“他是去看書修行。”宋玲瓏沒好氣的說,知道夜染音是故意轉(zhuǎn)移話題,這個小滑頭,真是的讓人罰都舍不得罰。
“原來是這樣啊,那,師姐,有沒有好吃的呀,這段時間在外面,那些東西我都吃不慣,你看我是不是都餓瘦了?”
一旁劍少商,沈滄浪,葉亦澈,沈辛和了塵。看到這一幕,臉上都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他們真的很少看到夜染音這樣睜眼說瞎話的時候。
先不說夜染音到底瘦沒瘦,單說在外面,了塵做的飯,她就吃的可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