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看到，其實姐姐的名字叫云歸月。歸月……很好聽的名字啊，姐姐，我也想要一個能和歸月一樣好聽的名字。”

“而且我們是姐妹的話，我們的名字應該有兩個字是一樣的吧，最起碼姓氏要一樣對不對？”

小女孩興高采烈的說著，可是眼前的云歸月卻始終都沒有給回應。

她看得懂，于是沉默了，只是片刻之后才重新問云歸月。

“姐姐，我們其實不是真的姐妹是不是？除了這里之外，外面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世界？”

“是你把我關在這里的嗎？”

“我是什么怪物嗎？還是說……我很壞，所以不能出去和其他人見面呢？”

云歸月的表情明顯錯愕，“你……你是怎么會想到這些的呢？”

小女孩聲音低落，“我知道，自從我出生之后我就一直在這里，按理來說，我是不應該知道這些的，畢竟我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其他的人，就算是我看到的書，也都是一些信息不多的話本子。”

“但是姐姐，我偶爾的，腦海中會有一些畫面，那不知道是誰的記憶，我能知道原來外面的世界是有很多的山川湖海的。我知道人族的世界是遠遠比我現在看到的要復雜的。”

“我還知道，我們這樣長得極為相似的，本來就應該是親姐妹的。但是我們之間和親姐妹又不太一樣，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沒有名字。”

“姐姐，你對待我，也不完全是對待親妹妹那樣的吧。”

小女孩說著，澄澈的眼神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復雜了，她苦澀的笑了下，隨后繼續道。

“你有的時候會看著我出神，但是那不是看著自己妹妹的眼神。因為你的眼睛里滿是擔憂，可又不是對我的擔憂。”

“你看著我的時候，甚至有愧疚，有后悔，情緒復雜的我甚至都看不懂，可是姐姐，為什么呢？”

“你的實力應該很強大吧，你的權利應該很高吧，你的地位應該是凌駕于大多數人之上的吧。這樣的人，你真的會有解決不掉的煩惱嗎？”

她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根本就不像這個年紀應該有的思考和領悟。

她執拗的看著云歸月，固執地想要從她的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可是這樣的問題，一時間讓云歸月無法招架。

在看著這場景的幾個人甚至也不知道此時畫面中的云歸月在想著什么，可是卻能很明顯的看出，她在盡力的躲避。

甚至下一瞬，她直接轉移了話題。

“姐姐給你取名字好不好？”

這樣生硬的轉移話題，即便是小小年紀的她也能感受到，眼神中有一瞬間明顯的失落。

但是聽到可以有名字了，眼睛里還是有止不住的亮光。

“嗯嗯，姐姐，我知道大家起名字都是有寓意的，好像很多都是承載了家人的希望和祝愿。”

“所以姐姐，作為你的妹妹，我也想要這樣的名字，想要充滿了姐姐祝福的名字，好嗎？”

“嗯。”云歸月點頭，“姐姐希望，從此以后這世間的污濁不沾你半點，希望你清如水明如月。”

“所以，你叫云清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