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云歸月回答的斬釘截鐵，袁山聽到這句話，原本很興奮的，但是卻被云歸月的下一句話給打了回去。
“但是我不知道當時的你身上到底有沒有魔氣。”
“你……”
袁山一瞬間被氣得說不出來話，原本就已經不被信任了那么多年，要是此時歸月師姐再不相信他，那么他怕是又要被孤立幾十年。
他不想這樣。
于是袁山故作兇狠的看了一眼云歸月，轉過頭倔強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云歸月皺著眉頭，“如果可以的話，你介意我查看一下你的記憶嗎？”
袁山眼睛里浮動著微微的亮光，“如果查看了，你就會相信我嗎？”
“這要根據我看到的記憶來判定。”
“真是無情。”
袁山嘟囔了一句，但還是釋放出來了自己的一點神識，方便云歸月探查。
云歸月搜尋到當初的記憶，竟然發現和袁山說的所差無幾。
人能夠控制自己記憶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是非常艱難，因為需要擁有十分強大的精神力，也需要有極為強大的自控力。
畢竟人的神識都是有自我防護的意識的，察覺受到改動，會自覺防御或者是反抗。
而袁山不要說第二條能不能做到，只說第一條那強大的精神力就不是能夠做到的。
所以為什么呢……
云歸月又重新查看了一遍當初在獸潮遇到那魔族時候的記憶，卻忽然發現一件事情。
這個視角……有點奇怪。
這個魔族竟然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正臉，唯獨能看到的，也就只是一點點的下頜而已。
而這樣的視角，就像是袁山始終都被俯視一般。
云歸月看向袁山，平靜的眼神下藏著不易被察覺的犀利，“你還記得那魔族長什么樣子嗎？”
袁山思量了半天，最后卻擺擺手，“早就已經不記得了，不過……歸月師姐，你不是看到我的記憶了嗎？所以你應該知道我記憶里的是什么樣子的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閃閃的看著云歸月，不是多漂亮，而是清澈，仿佛沒有被污染過一樣的。
宿千塵也被這些對話給弄的有點不知所措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從前的這么多年，相信那種謠言，對于袁山來說是不是不太公平的，畢竟他不是事情的參與者或者是目擊者。
不過他倒是也沒有刻意的疏離，因為對于整個學院的弟子，除了赫連和楓融之外，他基本都是差不多的態度。
可是在心里，他的確是早就已經認定了那個事實。
云歸月思考的看著袁山，語氣平靜，“袁山，我知道這么多年你受委屈了，我也想幫你還原當年的真相，所以你愿意和我回到千層峰嗎？我會把當年的事情調查清楚，然后還給你一個清白的。”
袁山望著云歸月，不一會兒竟然淚眼汪汪了，聲音也啜泣起來。
“嗚嗚嗚，歸月師姐，你對我太好了嗚嗚嗚！”
他大哭著，一邊哭著居然要一邊爬過來抱著云歸月的腿，卻被宿千塵站在前面給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