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飛瑜和劉傅清都已經候在外面了,一看見陛下出來,急匆匆的迎上去,“陛下,現在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我們沒辦法阻止洪水泛濫。”安弘寒冷靜的為席惜之整理著衣襟。
這套衣服實在是太大了,席惜之穿在身上,就像一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看著有些滑稽。
“這位姑娘是……?”
是什么人?
司徒飛瑜提出疑問,相信很多人都想知道這個答案。
那群士兵的目光也都盯著這邊。
陛下對這個少女寵愛有加,連自己的衣服都給對方穿了,如果說兩人沒有關系,誰會相信?
“她是一位道長的弟子,同時,也是朕的女人。”安弘寒波瀾不驚的說道。
然而這話卻給眾人巨大的沖擊,難怪她剛才能使用法術了,估計還是有些道行的。
至于后面那句話,眾人的目光都不禁開始打量席惜之的臉,確確實實是個小美人,陛下看上她,也不足為奇。
只是才見面了幾日,就私定終身,會不會太過兒戲了?
“敢問這位姑娘的姓名?”見過幾次面了,劉傅清還沒正正經經和席惜之說過話,若不是剛才看見席惜之救出那群士兵,他估計還是不會正眼看她一眼。
名字?
席惜之眨眨眼,不敢報出自己的真實名字。
剛想胡編亂造一個,旁邊的安弘寒突然奪聲道:“她是孤兒,沒有姓,只有名,叫相惜。”
安弘寒挑起席惜之的一縷發絲,在手中把玩,心里卻暗想道,反正過不久后,她就會冠上自己的姓氏,從前的姓氏暫時不要也罷。
聽見安弘寒隨口說出的名字,席惜之暗暗磨牙,誰要和你相知相惜了!混蛋!
這個名字的寓意,也太直白了些。
“原來是相惜姑娘,請問你師傅是哪位得道高人?”司徒飛瑜眼中閃耀著一道精光,主意已經打到她師傅頭上了。
事到如今,席惜之也沒想繼續瞞著,“他便是在這幾座山頭幫人治病的席大夫,不過如今嘛……他還有些事情在忙,暫時脫不開身。”
除了蛟龍那件事,還有什么事情能纏住師傅?
想著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席惜之有些心急,湊到安弘寒的耳邊,小聲說道:“我想去看看。”
其實安弘寒心中也是這樣想的,即便他體內的龍珠還沒有契合,但是只要能夠盡綿薄之力,他都會在所不惜。
招手對司徒飛瑜和劉傅清打了一個手勢,將兩人喚到離人群比較遠的地方,開始說一些不為人知的話。
交代完事后,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朕和相惜要先去那座橋看看,估計那條蛟龍即將出來了,如果水位還在升高,你們就召集全部人馬繼續往山上走,明白嗎?”
司徒飛瑜還消化著蛟龍出世的震驚,點頭回道:“微臣遵命。”
“能不能請這位姑娘的師傅出山,幫忙治一下蛟龍?”據劉傅清所觀察,眼前這個少女肯定有些真功夫,那么她的師傅一定會更加厲害,說不定能夠和蛟龍抗衡。
席惜之直言不諱,“我師傅已經在和蛟龍打斗了,所以我和安弘寒才想快點趕過去。”
“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倆個了。”安弘寒最后囑咐完這句話,便想帶著席惜之離去。
不料事情突變在這刻發生……
一串窸窸窣窣的聲音,傳進席惜之的耳朵。
席惜之敏銳的耳朵抖動兩下,視線急速一轉,便看見在不遠處,有一抹白色掠過。
這抹白色身影給席惜之的感覺,非常熟悉……
隔了半響,席惜之才想起來那抹白色到底是什么東西了。
白狐……
是皇城郊外的那只白狐!
扯住安弘寒的衣袖,晃動兩下,“看那邊,我看見白狐竄過去了……”
安弘寒順著看過去,果然如席惜之所說,那只白狐在樹林中掠過,眼看便要消失。
安弘寒抬腳想去追,卻被席惜之拉住,“你去師傅那邊幫忙,白狐交給我去追。”
安弘寒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看樣子是不同意席惜之的做法。
席惜之早就料到會如此,不肯退步的說道:“我去那邊幫不上忙,如今我們的希望全系在你一個人的身上。”
墊高腳尖,席惜之又一次主動吻上他的唇,輕輕拂過,嘴角蕩出一絲笑,“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但是有白狐在的地方,半妖興許也在……”安弘寒還是不贊同。
萬一席惜之出事,那么自己豈不是得不償失?
但是席惜之卻不想再浪費時間,快速移動往那個方向跑去。
“你相信我……”
安弘寒不放心,喚來一隊人馬,吩咐他們跟上席惜之的腳步,力保她的安全。
東方尤煜向來心細如針,看見陛下在做部署,快步走過來,“陛下,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徐國師有下落了,如果抓住那只白狐,便能尋回徐國師。”安弘寒看著少女消失的遠處,將此事告訴他。
東方尤煜激動得肩頭抖動了兩下,遂不迭的自動請纓:“陛下,讓本殿也跟著去吧,徐國師對于我律云國有多么重要,相信您也知道。”
“倘若你想去,便自己跟上去,朕還有事情需要去做,無法一同前往。”安弘寒轉身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東方尤煜帶著自己的幾個侍衛,一同前去尋找那只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