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的許秋被病人指指點點的竊竊私語和小護士們詭異的目光弄的不敢出病房門一步,她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看到了那些消息,她還不能明白怎么就是一段視頻就會讓她成為眾矢之的,她不停的給宋翊打電話,她需要他的救贖和安慰。
蘇曼是跟在宋翊后面來的醫(yī)院,她去找宋翊時正好遇見他坐車離開,便一路跟了過來,等她來到病房前時,卻看見了趴在門口手里舉著手機穿著病號服的偷窺女病人。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有阻止,她靠著墻邊聽中里面人的對話,偷拍的人心虛的看了看她,見她也只是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聽著,以為是同道中人,給了她一個微笑,就繼續(xù)興致勃勃的盯著鏡頭。
病房里,許秋正解釋著自己是被引誘說這段話的,肯定是許憐霜設計了她,還暗示宋翊是他將她害得昏迷這么多年,現(xiàn)在所有人都說她不好,他怎么可以也這么多天不來看她,她可是他的女朋友,指責的意味十分明顯。
宋翊沉默良久后才開口道:“前女友。”
“你說什么?”
“你是我前女友。”
“宋翊,你居然這么對我?是為了那個蘇曼嗎?”
“和任何人無關,我想你應該不會忘記,車禍之前我碰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而我那時已經(jīng)說了和你分手,我們會出車禍是因為你情緒激動搶方向盤。”
“宋翊,你是想推脫責任嗎?難道我這么多年昏迷不是因為你的原因?”
“是,是我的原因,可是你知道我多希望昏迷多年的是我嗎?這樣我就再不欠你什么,也不用愧疚的生活了這么久。”
“連你也要離開我?許夫人本來就不是我的媽媽,爸爸也在生我的氣,現(xiàn)在你也要拋下我嗎?宋翊,我真的需要勇氣活下去,我不能沒有你,我會改的,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許秋楚楚可憐的哀求讓宋翊說不出再多的話,他連果決上居然也學不好,果然他就是宋翊,永遠成為不了陸勵成,哎——
這時蘇曼卻闖了進去,同時她將門碰的一聲關上落鎖。
“許小姐,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巴拉巴拉,蘇曼滔滔不絕的口才再次發(fā)揮了作用,同時也拯救了宋翊,沒有機會做下什么承諾。等將許秋說懵的時候,蘇曼利落的將宋翊拉起,再次碰的甩上門迅速撤退。
經(jīng)此一事,許氏和許秋再次被推到了風口浪尖,許父不得不給許秋辦出國手續(xù),將她送走避避風頭,同當年卿卿一樣是去療養(yǎng)院。因為醫(yī)生察覺出許秋精神上有雙重性格問題,建議他們前往更好的精神類醫(yī)院或者療養(yǎng)院接受治療。
許父一下子老了十歲,他的兩個女兒先后因為精神問題進入療養(yǎng)院,這讓他一時很難接受。好在許母并沒有離開許家,雖然對他態(tài)度冷淡,可是只要人在他總還有機會彌補。
宋翊沒有陪許秋去美國,也沒有留在上海和蘇曼在一起,他背上了行囊打算去各處看看,完成少年時曾經(jīng)的夢想,來送他的是陸勵成和卿卿。
“希望我再踏上這片土地時能參加你們的婚禮。”宋翊笑著道。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陸勵成看向身邊擰他腰間軟肉的小魔女。
“也是,你陸帥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怎么可能忍那么久,那就回來喝你們寶寶的滿月酒。”
“估計你也趕不上了,來吃周歲宴吧。”陸勵成的聲音透著隱隱的驕傲。
“是嗎?”宋翊驚訝的看了卿卿肚子一眼,就笑著打趣祝福兩人。
依依惜別之后,陸勵成一手護著懷中的小魔女不被人沖撞,一邊揉著自己已經(jīng)失去知覺的腰間軟肉,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盯著她不放。
“等等,那是蘇曼?”
傲嬌不接受視線焦灼的卿卿,突然停住腳步滿眼八卦的看向穿著火紅色風衣沖進機場的人影,顯然蘇曼也已經(jīng)看見了他們,匆匆點了下頭,便消失在了安檢處。
“真是......執(zhí)著啊!”
“卿卿,你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更關心我?男人的腰傷不起啊!”
“哼,留著也沒用。”
“十個月后總還是要用的。”
“陸勵成你這個混蛋......”
“別激動,回去隨便你打,小心肚子里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