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她身上那么干凈？”
眾人從海子里爬出來，全身濕漉漉的還得忙著收拾東西扎帳篷，唯獨卿卿一身干凈清爽的四處晃悠，齊案眉忍不住湊近尹南風打探。
“所以說你姑奶奶永遠是你姑奶奶，這實力上的碾壓你不服都不行。”尹南風也全是濕漉漉的難受著，對齊案眉時不時湊過來的行為很是厭煩。
齊案眉偷偷白了尹南風一眼，裹著她的裘皮大衣氣呼呼的走開了，這個尹南風真是個滴水不漏的。
“尹老板，大家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你要是有什么消息也給我們透露一些。”霍有雪可沒那么好打發依然追著問。
“消息？什么消息？姑太太的來歷你們不是都知道嗎？”
“也就小時候當故事聽過一些，詳細的來歷卻是不知道。”霍有雪真正有興趣的是她長生不老的秘密：“她是不是姓張，或者母親是張家人？”
“從我們兩的年紀和輩分來說，我聽到的故事比你不僅隔了一代，還晚了二十年，你覺得我又能知道多少？”尹南風冷著臉幽幽道：“對了，倒是有一點我知道比你們大概多些。”
“什么？”
“據說姑太太實力強悍、手段狠辣，就是當年一手掌握九門的張大佛爺，遇上她都會退避三舍。”
霍有雪雙眉緊皺，那姑奶奶的武力值她是看到過，可是她們九門混的地方可不是只靠武力就能橫行的，尹南風不會是在驢她吧？
尹南風從霍有雪懷疑的眼神里猜到了她的想法，她在心底偷偷冷哼一聲，該提醒的她可是提醒過了，她們要是不信做出什么事情來，到時犯到人家手里可別怪她沒提醒。
“你要和我們一起下去嗎？”張日山換了身干爽的衣服，見卿卿還在四處察看，走過去問道。
“不，我自己下去。”
“你......認路嗎？”
張日山糾結了下還是問了出來，他相信就算有圖紙，這位姑奶奶大概也搞不清楚東南西北。
“我有向導。”
“誰？”
“小白呀。”
卿卿抬起手，手腕上的白色小蛟龍一動不動認真的裝手環，細看之下，張日山發現它原本被染成白色的獨角已經恢復成赤紅色。
“紅色挺好看。”
“小白也喜歡。”
“它能認路？”
“它不認路，可是古潼京不是黑毛蛇的天下嗎，既然都是蛇還有我家小白問不到的路？”
“里面有一條白化的燭龍，和你的小白不知道哪個等級高？”
“燭龍？還是有白化病的？”卿卿眨巴眨巴漂亮的桃花眼。
“我在佛爺留下的資料里看到過圖片和記載，古潼京的黑毛蛇和蛇柏都是被它驅使。”
“可是......”卿卿掏出圖紙看了看，不確定的道：“就這么點兒大的地下建筑，連幼生期小燭龍的半個尾巴都放不下呀。”
“你見過真正的燭龍？”張日山憋了半天才問出一句，還有幼生期的燭龍是他想的龍寶寶嗎？
“應該見過吧。”
卿卿隨隨便便的回答讓張日山很心塞，應該見過是個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