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他們不知道的是,伏地魔的魂魄消失的那一刻,所有的食死徒都有了感應,因為他們手臂上的黑魔標記越來越淡了。
“西弗勒斯。”盧修斯通過飛路網直接來到蜘蛛尾巷。
“你也發(fā)現了?”
斯內普教授的衣袖難得被挽了起來,丑陋的圖案暗淡的盤旋在裸露的白皙小臂上。
“顏色越來越淡了。”
“是,是誰又消滅了一個?”盧修斯既激動又擔憂。
“德拉科在哪兒?”
“啊?”盧修斯被問的一愣:“西西說他去了布萊克老宅,哈利邀請他和......不會又是他們幾個小鬼干的吧?”
見盧修斯總算回過味來,斯內普教授這才慢慢放下了袖子,一絲不茍的將扣子扣好。
“第五個了,鄧布利多說過那個人會選七這個數字。”
“還有兩個,有頭緒嗎?”
“等吧,哈利波特在,那人一定會找上門來。”
“這也是鄧布利多說的?”
“不,是他不知多少年前就算計好的。”
“西弗勒斯?”盧修斯驚愕的看著老友神色幽深的眼睛。
“很驚訝?更讓人驚訝的是,這還是那幾個小巨怪發(fā)現的,我們一群成年人被算計的團團轉,讓幾個沒成年的小巫師給憐憫了。”
“我怎么沒聽德拉科提過?”盧修斯不高興了。
“不,他提了,只是我們從未往這方面想過。”對上盧修斯不解的眼神,斯內普教授問道:“德拉科告訴過你莉莉使用了獻祭魔法‘愛的守護’,也告訴過你保密人更換過,還告訴過你哈利的神秘圣誕禮物是波特家的隱形衣。”
“是,怎么了?”
“莉莉是麻瓜家庭出生,怎么能學到‘愛的守護’這樣高級的黑魔法,如果波特家的藏書里有,以波特對莉莉的愛,他一定會自己使用。保密人就更好笑了,鄧布利多為什么自己不做保密人。還有波特家的傳家寶隱形衣,神秘人找到波特家時,只要他們母子穿上隱形衣,就是神秘人也找不到他們。”
斯內普教授深吸口氣:“還有最重要的,那則寓言怎么就那么巧被我聽到!偶爾發(fā)生是巧合,當許多巧合碰到一塊兒的時候,那么就說明這是一個人為的巧合。”
盧修斯陷入了沉默,也許從那則預言開始就是一個局,是鄧布利多為了消滅伏地魔和食死徒的局,他利用兩方人馬的信息差,用他手下愛將一家的生命做鋪墊,設計的一個局。
“那么哈利就是他留下吸引魂器的餌?”盧修斯的聲音干澀。
“還是困住我這個雙面間諜的餌。”斯內普笑的諷刺。
“西弗勒斯,有些計劃我們需要改動,還有些事情要提前準備起來,也許這次會是整個斯萊特林的機會。”
“把也許去掉,這次必須是斯萊特林的機會。”
兩位聰明又精于算計的斯萊特林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野望,既然老蜜蜂為了他口中所謂的白巫師陣營謀算至此,他們也不能讓他失望不是?
“麻瓜有句話我很喜歡:沒有絕對的對與錯,也沒有絕對的黑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