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不用攔著他,他敢沖過來我就是正當防衛(wèi)。”卿卿說著捏了捏小拳頭。
“常艾卿,你不要連累無辜的人,你到底想怎樣才能放過我們。”許沁覺得宋焰就是受了她的無妄之災,常艾卿這么做完全就是為了和她做對。
“哦,等到你的戀愛腦里的肥皂泡倒空了以后。”卿卿毫不猶豫的懟回去:“許沁,你能給我解個惑嗎,你到底看上他什么?看上他個子矮不洗澡?看上他從小抽煙喝酒、打架斗毆、校園霸凌?看上他一把年紀了還遇到反光板就當鏡子自我欣賞?我就搞不懂了,這么個普信男你能從他身上哪個犄角旮旯挖出塊疼人肉呢?”
“什么是普信男?”肖亦驍同學一向是個有疑必問的好學生。
“普通,但是很自信的老男人。”
“噗~”
肖亦驍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被他這一帶動警局里憋不住笑的聲音時起彼伏,這小丫頭哪家的,這嘴是鑲了眼鏡蛇的毒牙嗎?
“放開我,你們有錢就了不起嗎?”宋焰雖然長期訓練,可是和專門練習格斗的警察還是不能比,所以無論他怎么掙扎都掙不脫。
“小姑娘可快閉嘴吧,不然我們可真放手了。”
警察叔叔沒辦法,小姑娘一沒動手打人,二沒恐嚇勒索,他們只能嚇嚇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孟宴臣一把拉住還想說些什么的小姑娘,眼里的柔情滿的都要溢出來,分別經(jīng)年,歸來,她依舊還是那個總愛檔在他身前的小丫頭。
“乖,別跟他一般見識,拉低智商。”
整個警局的人都驚呆了,我靠,這好好文雅俊逸一男的,居然擁有一脈相承的毒嘴!
“許沁你找他們來就是為了羞辱我嗎?”
“孟宴臣,你太過分了,宋焰他不是小混混,他有職業(yè),他是一個偉大的消防員。”
“我又要好奇了,就他一個被學校處分,成績不好復讀,又有拘留案底的是怎么通過政審的?”
卿卿的話一出,許沁還沒什么,宋焰已經(jīng)變了臉色,他慢慢冷靜下來也不再掙扎,這讓一直關注他的孟宴臣看在眼里,神色間添了幾份莫明。
“許沁,你跟他們走吧,我不需要你們的施舍。”
“宋焰,翟淼不能被關在這里,家里你可以說她在學校,那學校呢?學校你要怎么解釋,真的被拘留是會留案底的。”
宋焰沉默了,他的自尊心被狠狠的碾壓成泥,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筆直的脊椎也有了胯下的跡象。
“所以,你倆奔三的真的湊不出十萬塊錢?”卿卿看戲不嫌事大的小嘴又吐魯。
“她成年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負責。”
“嘖嘖,真是個狼心狗肺的白眼兒狼,聽說你是你舅舅舅媽養(yǎng)大的,到現(xiàn)在都三十歲工作十年了,還吃你舅舅家、喝你舅舅家、住你舅舅家,現(xiàn)在人家獨女遇著點事兒,你就丟下人不管了?還成年了自己負責,你成年這么多年了怎么就有臉躺你舅舅家啃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