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畫廊見到葉子時孟宴臣很驚訝,之前在肖亦驍?shù)木瓢衫锶~子曾經(jīng)試圖接近過他,按理說依照卿卿的小脾氣,應(yīng)該不會同意讓人在眼前晃悠才對。
“孟先生。”葉子自然也看到了孟宴臣。
“你現(xiàn)在在這里工作?”
“是,我來面試兼職,常小姐聘用了我。”
孟宴臣略微頷首,沒在問下去,而是仔細看起畫廊里的作品。這次的畫展展出的是一位新銳藝術(shù)家的作品,整體的色調(diào)都以暗黑為主,在全白的藝術(shù)長廊里依然讓人無端覺得壓抑。
“喜歡這幅畫?”
卿卿忙完回來,就見孟宴臣在一副畫作前滯留,剛剛她送客時他就在看這幅畫,這么久了都沒有挪動。
“有些感觸而已。”
“想到了自己?”
那是一副提線木偶的畫作,作者的畫技不是最完美,卻將那份想要掙脫的壓抑和無望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曾經(jīng)的自己。”
“所以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逃脫束縛你的禁錮,破繭成蝶了?”
“翅膀硬了,無論是春絲亦或是春繭,都已經(jīng)束縛不住了。”
“嘖嘖,小孟總這么霸氣發(fā)言,你家太后知道嗎?依照你家太后那瘋狂的掌控欲,你說她要是知道你要脫離她的手掌心,會不會扒了你皮?”
“都說了扒皮這件事付女士不專業(yè)。”孟宴臣忍不住抬手在小姑娘潔白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可以下班了嗎,媽媽讓你今天和我一起回去吃飯。”
“又怎么了?”
“許沁說今天要回去,媽媽想著一家人可以聚聚,也給你們兩確認下姑嫂身份。”
“她到底是為了惡心我,還是想膈應(yīng)許沁?”卿卿突然覺得她對付女士還是不夠了解,她是怎么看出許沁和她兩人會因為身邊轉(zhuǎn)變就會和好的?
“媽媽養(yǎng)了許沁那么多年,還是希望她能和孟家未來的女主人好好相處。”
“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吃點兒墊墊肚子,以許沁的尿性,她主動回家吃飯不是自己過的不如意,就是她的扒皮哥遇到困難了。”
“你不是一直讓人盯著宋焰嗎,他的情況你不知道?”
“還真是為了宋焰?我最近忙著新畫展,一般沒有特別好玩的事情,小偵探不會打擾我。”
“應(yīng)該是為了宋焰,他們在停車場play滅火器的事情不僅你的小偵探舉報了,還被人發(fā)到了網(wǎng)上,宋焰現(xiàn)在正在停職。許沁倒是影響不大,媽媽之前拜托他們副院長照顧她,這次她也不是主要責(zé)任,只是被批評警告。”
“就說她無事不登三寶殿。”
兩人準備離開時,在門口又遇見了送客的葉子,三人只是禮貌的打過招呼便各自離開。
“你怎么會用葉子?”
“你覺得葉子是什么樣的女孩?”
“獨立、堅韌、有野心。”
“對啊,我不覺得這些是不好的品質(zhì),反而很欣賞。”
“你就不擔心自己男朋友被別的女人覬覦?”孟宴臣不高興的黑了臉。
“能被人隨便勾搭走的男朋友要來做什么,給自己添堵嗎?”在出軌這件事情上,卿卿表示零容忍。
PS:個人角度并不討厭葉子前期的性格做事風(fēng)格,作為一個有野心的草根想要往上爬,無論是為了功名利祿,或者看上各方面優(yōu)秀的高富帥,她的行為都不能說是壞或錯。特別是后來她在大雨天為了行路安全,冒雨守著井蓋那幕,都說明她是個有野心,但是也有底線的女孩。葉子陷害孟宴臣那一段,就像是被強行降智了一樣,這一段誣陷劇情對比葉子前期表現(xiàn)出來的性格就很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