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有沒有可能此刻才是真實。
而她理想之中的伴侶只是理想的自我投射,并不是真實愛戀的對象。
她要接受不是每個人的獨特性,那是區分你我他的關鍵所在,每個人都有缺點也有優點,有時候在別人看來那是優點,有時候在別人看來那是缺點。
可人實際上不存在優缺點,而是一種特點。
有的人過分偏愛你的優點,也有的人過分偏愛你的缺點,實際上這是一個非常奇妙的化學反應,很有意思不是嗎?
進入了排位。
林瀾才道,“姐姐,你想玩什么英雄?”
姜漁問,“你希望我玩什么英雄?”
林瀾疑惑:“姐姐你聽我的嗎?”方才恢復的心跳此刻又悄然地跳快了。
她不經意的話語就可以撩動他的心扉,他落寞地想,自己可真不爭氣啊。
“聽啊”女人一貫清冷的語調,“要不玩李白?”
“可以。”林瀾立刻回應道,“那我想玩王昭君?”
姜漁嘴角微勾,“昭君?”
“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只是想到了李白和昭君有一個情侶皮膚,瀾瀾要和我一起穿戴嗎?”
林瀾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直接,讓他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當然可以。”這種詢問讓他時刻有一種被尊重的感覺,這讓他驚訝,因為上輩子的沈易漁不是這樣的。
她有時溫柔,但是大多數時候都很冷漠。
那獨有的溫柔時常讓他產生一種錯覺,他在她心中有不一樣的位置,他是特別的。
可有時候的冷漠卻讓他又產生一種感覺,那就是他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的世界高屋建瓴,她的優秀讓他望塵莫及,她生來便是天之驕子,而他如同地上爛泥,怎么配呢?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讓人抓狂,也許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才是安定的。
她屬于他,可又不完全屬于他。
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喜歡一個人的心情也是如此。
無論多少次聽她講話,無論多少次看見她,只要她一出現,整個世界似乎都變得不同,他的心和一切都在努力回饋著她。
“林瀾,你喜歡我不是一時的沖動嗎?”姜漁又追問,人往往對于一個突然對自己表達喜歡的人感到奇怪,那樣子倒不是說喜歡上她的人有什么問題,而是她很好奇究竟是自己的什么吸引了對方,讓對方產生了這樣奇妙的化學反應,可是喜歡有時候就是薛定諤的貓,一旦揭曉,就失去了那種無法言喻的感覺。
言語有時候根本無法形容你的情緒感受,如海浪波濤洶涌,如雷電霹靂驚人,如風,如冰涼的雨滴,人的感知遠遠比語言更加豐富更加奇特。
當你被外界的種種迷惑的時候,你不如將自己的視線聚焦于那些離你最近的,比如你的呼吸,你的身體感受,你會感覺很奇妙,焦慮和不安在消散,而你的思維也在變得敏捷。
“我喜歡你不是一時的沖動。”林瀾回答地很認真,游戲剛剛開局,“你對我為什么喜歡你產生了好奇?”
“那是自然。畢竟我們只見過一次面,我不了解你,你在一定程度上也并不了解我。這樣的喜歡有一定的虛假成分,不知道你是否認可?”
林瀾聽完輕輕笑了,那笑聲很動人,只是姜漁被對方清爽的笑容弄得有點懵。
“你的說法在邏輯上無懈可擊,可是姐姐~”林瀾經過很久才有點了解沈易漁,因此此刻他是自信的,“情感并不能用邏輯去論證~”
“就像是你喜歡一朵花,難道你必須要經過一系列邏輯證明才能說明你喜歡這朵花?你不喜歡另一種花,最大的直覺恐怕來自于你的視覺和嗅覺,與你的邏輯沒有絲毫的關系。”
“你也許會說,這太膚淺了。”
“可是這是你的直覺,直覺在很多你注意不到的細節就做出了判斷,你的身體不愿意靠近這個人,或者這件事情,這是一種情感意志,有時候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證明。”
姜漁:“......”碰到對手了。
【主人,這林瀾邏輯好清晰啊!】
姜漁:“不用你說,我也發現了。”心里有點欣慰是什么情況!
“如果不需要證明,那你說喜歡就是喜歡,和別人所說的喜歡又有什么不同呢?”
林瀾又淡淡地笑,“姐姐,懷疑我喜歡你的目的性嗎?”
姜漁被那笑聲笑的有點耳朵發麻,真的好聽的聲音太吸引人注意力了。
“我很合理。”
“確實,你的想法沒有錯誤。”林瀾來到野區幫李白打藍,“可是,姐姐我喜歡的只是你這個人,和你的身份地位權勢沒有絲毫關系,無論你有或沒有,我喜歡的只是你本人。”
“我你并不了解。”姜漁還是很直接,直接地讓人難堪。
林瀾卻很平和,“我了解你的。”
這句話讓姜漁再一次意外,“你如何了解我?你看到的不過是我想要展示的部分,可是我沒有展示的東西你又如何得知?”
“姐姐~如果語言致勝,你絕對是王者,可我所說的每件事情,我都會親自做到,這就是我喜歡你和別人喜歡你最大的不同。”
姜漁:“......”這個說法她接受,也很不錯。
看來真是很聰明的小朋友。
“還有一點,我不是小朋友,以后我要喊你漁漁,可以嗎?”
林瀾溫軟地問,“叫姐姐,會讓你產生一種我很天真幼稚不懂事的感覺,你并不會將我當做一個成熟的追求者。”
姜漁:“...我期待你的表現。”話都被他說完了,她還能說什么。
“那可以喊你‘漁漁’嗎?”這話溫軟地像是撒嬌!
就是說就算不是當做小朋友,他也依舊也有撒嬌的本領可以拿捏她?
【主人,他好會撒嬌啊!】
姜漁不得不承認,這個林瀾比上個位面的更加聰明機敏,但是對于戀愛上依舊是處于失敗的地位。
她總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么相愛會那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