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抱歉,王老弟,我這個女兒自幼被我寵溺,驕縱慣了,今天鬧笑話了。”
林正明平復了下情緒,趕忙側身朝著邊上的王父,滿臉愧疚地說道。
王父站在那里,神情尷尬而又復雜,嘴唇微微顫動,一時間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今日這場訂婚宴,王家本是想著聯姻林家,借此提升自家的地位,結果被林秋水這么一鬧,弄得顏面掃地。
可林家又何嘗不是丟臉了。
怪林家?林秋水罵父親罵得更狠,甚至毅然決然地脫離林家。
“不管怎么說,王老弟,這次是我林家做的不對,這樣,之前答應你的合作,我再讓出20%,以后我們還是要多多合作的。”
“王鵬飛這孩子我看著喜歡,既然當不成我女婿,以后他就是我侄子了,誰敢欺負他就是和我過不去。”
臉上擠出一絲略顯僵硬的笑容,誠懇地說道。
王父一聽這話,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制的狂喜。
“哎呀,林老哥,你這……你這也太客氣了!有你這番話,我就放心了!以后咱們兩家一定得好好合作,共同發財!”
林正明這一番話,無疑是給王家吃下了一顆定心丸,明確地表示即便沒有聯姻這一層關系,項目依舊能夠順利地合作下去。
只要緊緊地和林家綁定在一起,王家不僅能夠在商業上得以騰飛,而且王鵬飛日后也無需再怕林澤可能的報復。
畢竟,沒有人會和自己的錢過不去。
“各位抱歉,小女生性頑劣,不分場合胡鬧,讓大家看笑話了,不過她既然宣布脫離林家,那這次訂婚宴就取消。”
“各位送的禮物,我林家會雙倍奉還,這次就當成一次商業聚會,希望各位玩得愉快。”
林正明開口,大廳里的眾人哪還敢有絲毫的異議,紛紛滿臉堆笑,奉承起來。
很快,大廳中的氛圍重新開始熱鬧起來,一個個推杯換盞,談笑風生起來。
他們絕口不提剛才發生的事情,一個個都默契地選擇了遺忘。
林正明自然不會再呆在這里,直接離開了。
王鵬飛也沒臉繼續留下,匆匆離去。
“我這大姐還真是……性情中人吶!”
林峰慵懶地斜倚在休息區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優捏著水晶酒杯,杯中的酒液隨著他的輕輕晃動,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他說這話時,目光直直地看著對面的林澤。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我又不會未卜先知。”林澤輕輕笑了笑。
林峰冷哼一聲,眼中的懷疑愈發濃烈:“別裝了,上次你說安排大姐聯姻,結果她就和王鵬飛訂婚了,剛才大姐說脫離林家時,你也沒有絲毫驚訝之色,這些都是你策劃的吧。”
林澤輕輕挑眉:“你可別亂冤枉人,我可真是什么都沒做。我不過是,比你知道的信息多那么一點罷了。”
“信息?”
林峰眉頭緊皺,滿臉的疑惑與不信,“你能知道什么?難不成林秋水還會告訴你這些事兒?”
林澤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當然不會告訴我,但是我就是知道了,就像,你的那個小助理,最近在外面偷人了。”
“什么!”
林峰人瞬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手中的酒杯灑了一地。
不過,僅僅是一瞬間,林峰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壓制住內心洶涌的情緒,神色很快就隱忍了下來。
“什么小助理,不過是無聊時玩玩而已。”
林峰故作隨意地說道,垂下的拳頭在身側緊緊捏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是面上還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此刻,他不僅感受到了柳如煙的背叛,還對林澤的能力恐懼。
好像什么都瞞不過他。
柳如煙,只是在認親宴上出現在他眼前過,之后的事情,自己可是誰都沒告訴。
可是如今,他不但知道柳如煙是自己的情人,還知道柳如煙出軌了!
自己和柳如煙相處這么親密,都沒有察覺到絲毫異樣,而林澤卻能知道。
林峰并不覺得林澤在騙他,這種事情一查就知真偽了。
“為什么告訴我這個?”
林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輕笑,他漫不經心道:“哦,因為你公司被搞垮,也有她的一份力,你沒發現,你公司垮臺后,很多資源都流向了季博達的公司么。”
“對了,季博達,就是柳如煙出軌的對象。”
“他們這樣做,所圖非小,不僅僅是搶奪你公司的資源這么簡單,還妄圖通過控制你,進一步圖謀林家。”
“林峰,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等我繼承家業后,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可別讓我失望。所以現在,你趕緊把你的那些破事處理干凈,別等到以后,這些爛攤子影響到林家的公司。”
“什么?繼承家業?”林峰脫口而出。
看著林峰一臉疑惑的樣子,林澤耐心給他解釋起來。
“這次為什么父親一定要林秋水和王家聯姻,他是想通過這個方式和王家合作,合理的挖坑。你就等著看吧,過不了多久,王家就會因為各種問題,被徹底送進萬劫不復之地。”
“在這個計劃實施之前,父親就已經和我詳細談過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能這么肯定,林秋水一定會和王家聯姻呢?”
“父親一直說,外面的人沒有家里的人放心,所以,我才會選擇和你合作先踢林秋水出局,她是父母的親女兒,我不放心,你這種沒有血緣關系的養子,我用起來才放心。”
“要不然你想想,如果不是父親默許我的行為,我能正面硬剛江蕓,還肆無忌憚地針對他的寶貝兒子嗎。”
林澤說罷,從容的起身,走到林峰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剛才的話,誰也不要說,尤其是關于對付王家的,不然你知道父親的手段。另外,趕緊把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破事處理干凈,別留下把柄。”
“對背叛的人,你還和她講什么感情?愚蠢至極!”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只留下林峰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