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找死！”
李川怒了。
嫚熙是什么人，不但是王爺的二夫人，在軍方也是戰功赫赫。
如果不是王爺無敵之名如日中天，把嫚熙王爺給掩蓋了，大乾有幾個人能比的上她？
大食人，竟然想把她納入帳中？
這是對兩位王爺的侮辱。
“費侯，你能忍么？”
李川轉頭問費長戈。
費長戈心說，我怎么說？
“忍個屁，干他！”
“什么唇亡齒寒，去他媽的吧！就沖這句話，追到大食也必須給他兩刀。”
費長戈怒道。
眾人迅速回到涼州，費長戈命人把兩個使者的舌頭全割了，人放回去。
緊接著擂鼓聚將，文武官員聚齊。
“諸位，大食的使者說什么，你們應該知道了，這是騎到我們脖子上拉屎。”
費長戈語氣肅殺。
“別忍了，也別等了，留下一萬補兵看家，剩下的出兵肅州。”
沒人反對。
原本大食打隗倫，大家還當看熱鬧，就算把隗倫打敗了，涼州的城墻也夠你啃的。
現在不一樣了。
大食的將領，竟然來涼州，要求大乾把嫚熙王爺送入他的帳篷。
這可比下戰書管用。
本來還想讓李川休息兩天，李川拒絕了，因為現在兩萬火槍兵都精神了。
好久沒遇到這么欠的對手了。
而且，他們自從更新裝備以來，還沒有一場實戰，這次就拿大食開刀。
準備五日之后，涼州軍出征。
兩萬騎當先，三萬步兵居中，兩萬火槍兵押后，五千重甲騎兵。
加上后勤自重，足有二十萬人。
肅州接到消息的隗倫都愣了，什么情況，費長戈這是吃錯藥了？
“國師，這不是來抄咱們后路的吧？”
隗倫把王定國也問蒙了。
這事情的確詭異，按照道理來說，費長戈就算增援，也不至于這么早出兵。
頂多是給一些糧食，軍械，或者派兵騷擾一下敵人的側翼。
真等肅州扛不住，或者是隗倫損失慘重的時候，他出兵撿便宜，這才是正確方法。
所以隗倫和王定國，雖然給費長戈去信，邀請他來聯合作戰，但是沒想到他來這么早。
而且幾乎是傾巢出動。
不能吧！
王定國心想，如果真是這樣，應該有消息傳遞給我，讓我做準備。
“不會，應該是費長戈明白，一旦我們扛不住，接下來就是他們。”
王定國說道。
隗倫的性格，是無利不起早。
他猜不透為什么，還是給瓜州的人送信，讓他們嚴防死守，別被偷襲。
大食軍營。
“總督，涼州軍來了，十萬左右。”
茁吁倫稟告穆斯里穆。
“好，好極了，沒想到他們竟敢出來。”
穆斯里穆沒看到，茁吁倫臉上的擔心，他反而十分的興奮。
“總督，昨日開始已經發現，有騎兵騷擾咱們的后方，此時涼州軍也來，我們壓力很大。”
茁吁倫說道。
“后邊那些騎兵是你的同族，你帶兵去對付，保證我的糧食及時運來。”
“如果你做不到，就算你皈依了真神，我也會送你去見真神。”
穆斯里穆盯著茁吁倫說道。
“遵命，我的總督。”
茁吁倫不敢多說什么，立即就要帶兵，去防護后邊的糧食。
“等等，你的騎兵留下兩萬，你帶走一萬去后面防守。”
穆斯里穆說道。
“總督，敵軍騷擾后方有三四股，不下兩萬人，我帶著一萬不好打啊。”
茁吁倫大驚失色。
“既然兵力不夠，就去你自己的部落，繼續調兵前來，不要抱怨，我未來的西域總督。”
穆斯里穆冷冷地說道。
大冬天的，從部落抽調兵力，這簡直是找死，整個部落會元氣大傷。
要知道，支持總督東征，部落積攢了十幾年的物資，全都拿出來了。
這冬天抽調兵力，可不只是兵力，這些被抽調的人，還要自帶糧食。
出人還要出糧食，簡直是在抽血。
但是茁吁倫不敢違背，總督的脾氣可不好，說不好下一句就砍了自己的腦袋。
他退出去之后，立即帶著一萬人離開大食軍營，朝著蒲類城方向而去。
“塔希爾，明日你帶著一半人，繼續進攻，我帶著另一半去擊敗大乾軍隊。”
穆斯里穆給手下下令。
“總督放心，在我的進攻之下，城里的敵人，絕不會有出來的可能。”
一個黑頭巾的大胡子，接過命令。
大軍出動，斥候先行。
一般都是探尋二十里左右的范圍，防止敵軍埋伏，或者其他不可預知的情況。
涼州軍雖然憤怒，但是行軍很穩妥，甚至是有些慢，不太著急。
眼看距離肅州還有一天的路程。
“大都護，十里之外遇到了敵軍斥候，他們都纏著黑頭巾，很是兇悍。”
斥候隊長回來稟告。
費長戈左右觀察了一下環境。
“命令騎兵前行五里防備。其他各軍，依山扎營，小心防備。”
命令下達之后，各軍紛紛執行，工兵忙碌起來，開始就地取材扎營。
而各營主將全都聚集到費長戈身邊，看看什么情況，商議接下來的戰斗。
“按照慣例，他們應該在這里扎營。”
副將杭斌指著地圖一點說道。
大軍駐扎，自然有章程，大食軍隊這個時候打過來，顯然是知道涼州出兵。
而且不想讓涼州兵和肅州兵合在一起。所以前來阻擋他們。
那來的就不是少數，能扎營的地方，就那么兩三處，稍微加以判斷就知道了。
“沒錯，我看也是如此。”
另一名副將劉虎說道。
“那就今日扎營，好好休息，明天咱們好主動進攻，把他們滅在此處。”
費長戈說道。
有了大炮，他很有信心。
無論多么堅固的營寨，絕對扛不住轟擊，只要大炮一響，敵軍必然混亂。
到時候乘勝追擊就是大勝。
眾人都沒什么意見，都是打仗的老行家了，不覺得這個決定有問題。
剛要散去。
“不好了，騎兵潰敗……”
“騎兵潰敗……”
一匹馬由遠及近，極速沖了過來，一邊跑騎手一邊大喊。
“騎兵潰敗？怎么可能？”
有人大驚失色。
“大都護，騎兵潰敗了，只一個照面，就被敵軍擊潰，快做準備。”
騎手說道。
費長戈臉色鐵青。
怎么可能，精銳的兩萬騎兵，怎么一照面就被擊敗了，簡直荒唐。
但是手下士兵，絕不會騙自己，追究原因沒有必要，前鋒戰敗敵人必追。
“大都護，偏廂車當道，防御陣線交給我們，各營立即在后方列陣。”
李川直接說道。
“好，李將軍，辛苦你們了。”
費長戈知道，前鋒戰敗，對軍隊影響極大，必須有一支強軍阻擋，給后方爭取時間。
火槍兵號稱天下無敵，此時也只能相信他們。
李川立命令所有偏廂車，當道扎營，火槍兵立即進入偏廂車后面準備射擊。
而火炮就在他們身后。
費長戈命令秦良佐的五千重甲，馬上披甲上馬，隨時給予支援。
火槍兵剛進入偏廂車陣地，轟隆隆的馬蹄聲，如同滾雷一樣沖了過來。
戰敗的騎兵將領，看到偏廂車當道扎營，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一仗太他媽的窩囊了。
若是自己倒卷回來，這邊沒有做好準備，那就完了，好在反應夠快。
“繞開正面。”
將領立即一帶馬頭，朝著側面奔跑，潰退的軍隊，順著留好的通道疾馳而過。
等他們過去，通道立即被堵死。
“怎么回事，敵軍追得如此慢？”
李川拿著望遠鏡，看到追擊的敵人，有些疑惑不解，追敵人不都是跟著屁股后面追么？
這敵人追得也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