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說著也是站了起來,看著滿室鮮花,尤其是那朵牡丹花,嘴角不由的也是歪了起來。
“偶然相遇人間世,何在增城阿姥家。”
(增城是古代地名,傳說昆侖山上有增城九重,乃是西王母所居,而阿姥就是西王母!)
“有此傾城好顏色,天教晚發賽諸花!”
聽到曹昂這首詩,橋瑩和橋倩兩個人都愣住了。
這首詩他們自然聽得明白,別看這曹昂寫的是牡丹,實際上卻是以花喻人,在影射他們兩個跟牡丹一樣嬌艷。
最關鍵的是這首詩寫的還恰到好處,絕對不是提前預備下來的,而是臨場即興發揮。
但是這才幾步的時間,連七步都沒有,這就成詩了?
之前他說對方文武雙全不過是恭維話罷了,誰能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厲害。
當真是讓他有些驚訝了。
“兩位小姐,曹昂獻丑了!”
看著發愣的兩人,曹昂也是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們吃驚,但是你們也要說出來啊,否則怎么滿足我的虛榮心。
“是橋瑩眼拙了,沒想到大公子竟然有此文采,還請大公子見諒!”
橋瑩也是沖著曹昂行禮,曹昂這份文采,當真是讓他嘆為觀止。
“橋倩也是錯看了大公子,還請見諒。”
橋倩也是一樣,直接沖著曹昂行禮。
“見諒什么,區區一首詩罷了,當不得什么文采斐然!”
曹昂也是坐了回去,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兩個女娃子罷了,還拿不下你們?
我幼兒園唐詩小霸王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三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對視了一會兒,橋倩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沖著曹昂嬌喝道:“大公子,你看什么呢?”
“看什么呢?自然是看兩位小姐了!”
曹昂微微一笑,沖著兩人回道。
“我們有什么好看的!”
被曹昂這么一說,橋瑩和橋倩也是兩頰緋紅,多少有些害羞了。
曹昂搖頭笑道:“人比花嬌花無色,花在人前亦黯然啊!”
“啐!”
橋倩也是啐了一口:“你都沒見過我們的樣子,怎么知道就是人比花嬌了,萬一我們長相丑陋豈不是要嚇到你了!”
“曹昂觀人不觀面而關心,誰讓我傾心于兩位小姐呢,就算是丑八怪曹昂也認了。”
“油嘴滑舌的。”
橋倩也是無語,直接拉起了姐姐的手:“姐姐,咱們上去吧!”
“大公子請自便,我們上去了!”
橋瑩也是羞澀的笑了一下,跟著橋倩一起上了秀樓。
看著兩人的背影,曹昂也是笑了一下。
兩個小妮子,還跟我來欲拒還迎,真以為我的歷史是白學的嗎?
說著曹昂也是躺在了塌上,翹著二郎腿得意了起來。
上了秀樓,橋倩也是摘下了臉上的面巾,露出了一張羞花閉月之容。
看了眼姐姐,橋倩也是攬著她的胳膊:“姐姐,你說那些傳言到底是真是假啊!”
橋瑩也是將面巾摘了下來,一張俏臉跟小喬有八分相似,同樣的閉月羞花,各有千秋。
拉著橋倩坐到了床邊,橋瑩也是回問道:“你說的是哪些傳言?”
橋倩郁悶了,咱們姐妹心意相通,她才不信自己姐姐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呢。
“姐姐!”
橋瑩笑了一下,摸了下對方腦袋道:“你說可是那曹昂乃是等徒浪子,在宛城就強納了那張繡的嬸娘之事!”
“沒錯,我看著曹昂有此文采,應該是個文采風流之人,肯定做不出那樣不齒之事吧!”
小喬點了點頭,她問的就是這個傳言。
“大公子是何等人,自然用不著我們來評判,你只要知道他接下來將會成為我們的夫婿就行了!”
橋瑩也是搖了搖頭,這些東西他們沒必要評判,也沒有評判的意義。
只要安安心心準備當曹昂的妾室就行了。
“你就說說嘛,既然那曹昂注定是我們的夫婿,那就更要知道他是什么人了!”
小喬卻是不依不饒,直接晃起了自己阿姐的胳膊。
大喬也是被妹妹搞得有點受不了了,直接沖著對方問道:“好好好,那我來問你,你可聽說過大公子的正妻黃月英?”
“自然聽說過,那可是名仕黃承彥的女兒,也算是有些才名,我問曹昂,你說她何意?”
橋瑩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
“那你可知道這黃月英可是有一個笑談。”
“阿姐你要說的是那黃發黑膚阿丑姑娘的笑談吧!”
小喬也是看著阿姐,馬上想起了黃月英的傳聞。
“既然大家都知道對方是阿丑姑娘,為何他還要娶對方為正妻呢?由此可見這個大公子并非如傳聞所言那么不堪!”
橋瑩也是通過自己的見聞,將她對曹昂的看法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還是阿姐厲害。”
聽到阿姐的分析,小喬的打心里也是松了一口大氣。
雖然曹昂面相俊美,文采斐然,更是司空的長子,但是誰能希望自己的夫婿是一個等徒浪子呢?
現在好了,舒坦了。
“收起你的小心思,等到了許昌之后可要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
畢竟那可是司空的長子,又有黃月英在。
免得到時候給自己,給父親惹出什么麻煩,明白嗎!”
橋瑩也是輕輕的敲了妹妹一下,然后出言告誡道。
“總不能說我嫁給了那曹昂,就泯滅了我的天性吧!”
橋倩卻是沖著阿姐皺了皺鼻子,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還敢說,要是不收收心,到時候有你的苦頭吃!”
橋瑩也是郁悶了,小妹就是這性子。
這也是她為何答應愿意娥皇女英共事一夫的根本原因。
她放心不下自己的小妹啊。
“嘿嘿,這不是有阿姐在嗎,你說是吧!”
橋倩也是笑著攬著自己阿姐的柳腰,然后撓起了她的癢癢來。
“你還敢撓我,速速受死!”
橋瑩也是不甘示弱,對自己妹妹發起了反擊。
“阿姐,饒了我,我不敢了。”
“不敢,我看你就是嘴硬!”
“阿姐,你再這樣,我可是要咬你了!”
“啊!小妹,你不講武德!”
...
聽著閣樓上的鶯燕之聲,曹昂在下面也是嘆了口氣。
這當真是在考驗干部呢。
兩個絕世美女在樓上嬉戲,難道就沒考慮過自己這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嗎?
真要是我興致上來,直接上樓給你們來個寶塔鎮河妖,你們兩個人豈不是完了。
就這樣的,曹昂也是煎熬著過了一夜,第二天天一亮,曹昂直接上了馬車,離開了橋蕤府邸。
“主公,荀彧先生求見!”
“荀彧?讓他進來吧!”
“喏!”
很快荀彧便來到了曹操的面前。
“荀彧見過主公!”
“說吧,什么事!”
曹操坐正了身子,瞪著眼睛看著面前的荀彧。
“主公,現在壽春已下,袁術敗逃淮南,您準備何時率軍返回許昌!”
荀彧直接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明日就回許昌,否則我真怕咱們的士兵要餓肚子了!”
曹操吧嗒了一下嘴,將回軍許昌的日子定了下來。
“主公,那您可曾想好留誰在這壽春駐守了?”
荀彧笑了一下,這些他早已經猜到了,現在軍中無糧,壽春也沒搜刮多少糧食出來。
在堅持下去,真就的餓著肚子回去了。
“你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