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英傻了,這么決絕的嗎?
你倒是聽我說完再走啊!
“哎,你說,我聽著呢!”
曹昂笑了一下,然后扶正表情轉身看向了黃月英。
“夫君,你是什么身份,貂蟬是什么身份,不過是王允的一個歌姬罷了。
而且此人乃是災禍之人,猶如商王之妲己,幽王之褒姒。
他隨董卓,董卓身死,他跟呂布,呂布敗亡。
如果她進了府邸,我怕夫君也步了董卓和呂布的后塵,所以我才不會同意貂蟬進門的。”
黃月英瞪著曹昂,直接將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說實話曹昂現在已經有了四個女人了,再多一個都愛也無所謂。
但是貂蟬是什么人,紅顏禍水在他身上就是最好的體現。
她害怕這個災星會連累曹昂,她不想失去家里的頂梁柱。
“嗯,我知道了!”
曹昂點頭,轉身又要走。
封建迷信這東西根深蒂固,尤其是在古代。
別說是普通人家了,漢武帝英明如斯,不也是被巫蠱之禍搞得國家元氣大傷。
大帝尚且如此,更何況黃月英這樣的女子了。
但是貂蟬是不是災星他不知道,他知道對方也是隨波逐流無可奈何。
畢竟一個女子,他又該怎么反抗王允,呂布呢?
一切到底不過是為了一個念頭,活著。
所以這東西沒得辯,沒的說,說也說不清楚。
等到對方氣消的差不多了,自己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就行了。
“???”
看到曹昂又要走,黃月英又懵了。
這不對啊,你難道不想給貂蟬辯解兩句嗎?
平常挺能說的,怎么這會兒成了悶葫蘆了。
看著曹昂離開的背影,幾人馬上就湊到了一起。
“姐姐,你說夫君這是什么意思?”
黃月英是很聰明,但是她不過是個年輕女子,知識可以解決問題,但是解讀不了男人。
她是真的不知道曹昂為何會如此反常。
“是啊,姐姐,夫君這是什么情況?”
橋瑩和橋倩也是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鄒氏。
畢竟這四人里面鄒氏的年齡最大,而且她也是二婚,最有發言權的可能就是對方了。
“其實很簡單啊,夫君無話可說,沒有什么能反駁的!”
鄒氏笑了一下,她也是看出來了曹昂的魚想法。
對方不是不想說,而是知道現在的情況。
眾人都在氣頭上呢,先不說對方解釋會不會有人聽,單說一個紅顏禍水讓對方怎么反駁。
這東西只能說信則有不信則無,根本就沒有正確的解法。
“無法反駁,是不是表明夫君也認可我這個說法!”
黃月英皺眉,要是按照鄒氏這么說,那就是曹昂認可自己了。
“你這么聰明,這點想不通?”
鄒氏搖了搖頭,現在的情況都這樣了,你還看不出來對方認可不認可你的說法?
白瞎這小腦袋瓜了。
“我想不通?你的意思是夫君還是不認可貂蟬是個紅顏禍水了?”
黃月英腦子轉了一圈,馬上就明白了鄒氏的意思。
“???”
橋倩歪著腦袋愣了一下,眼中滿是疑惑。
你怎么就知道曹昂不認可你了?
“還看不明白嗎?如果夫君真的認可我的說法,這貂蟬他根本就不會往許昌帶。
既然他把人帶回來了,那就表明他不在乎貂蟬的那些過往。
咱們這個夫君,可不是一般人!”
黃月英看了眼橋倩,也是將腦子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難道真的讓貂蟬這個不祥之人進府?”
橋瑩皺眉,倒不是他在乎多一個人少一個人,而是貂蟬跟一般人不一樣。
她也害怕曹昂因為貂蟬,再出什么意外了。
“絕對不行,接下來夫君肯定會逐個擊破我們,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團結起來,不給一點機會。
我們姐妹不只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夫君,明白嗎?
如果誰要是敢私自妥協,休怪我不客氣,尤其是姐姐。
你最心軟,夫君必然會以你開始的。”
黃月英嘴角一歪,將目光放在了鄒氏的身上。
這幾個人里面只有鄒氏最心軟了,她要是被說動了,同一陣線就徹底崩塌了。
“鄒氏謹記夫人教誨!”
鄒氏行禮,如果說是別的她可能還好說,但是貂蟬她絕對不會退讓半步的。
畢竟四個人里面,她年歲最大,也是最信這些的。
“夫人,還有那個胡車兒,貂蟬的事就算不是胡車兒的主意,他也脫不了干系。
總要想辦法敲打一番,省的他再跟夫君沆瀣一氣!”
橋瑩看著黃月英,直接將胡車兒給點了出來。
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總要敲打一番。
“胡車兒?”
黃月英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夫人,還是莫要管他了,畢竟那是夫君的親衛,如果我們說什么東西,夫君可能會生氣的!”
鄒氏皺眉,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嗯,說的對,后室干政從來都是大忌,不能因為這件事讓夫君生氣。”
黃月英點了點頭,鄒氏說得很對。
女人干政從來都沒有一個好下場,強如呂后,竇太后都是落了個家破人亡。
讀史可以明志,她可不想步那些人的后塵。
“但是我認為這件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就算不能干政,也得給胡車兒一個教訓,比如送些黃金給他。”
橋瑩點頭笑了一下,然后沖著黃月英開口。
“此計甚妙,就這么做,到時候我會安排人送錢給他的!”
黃月英也是點頭,這個橋瑩倒是聰慧,竟然能想到這樣的主意。
看著黃月英離開,鄒氏也是沖兩人行禮,轉身走了出去。
“姐姐,你說我們真的要跟夫人一樣,拒夫君千里之外嗎?”
橋倩看著面前的橋瑩,秀眉已經擰巴了起來。
“噓,回去再說!”
橋瑩看了眼旁邊,起身朝著外面行去。
等回到自己的院落,小喬馬上就湊了過來:“阿姐,你是怎么想的!”
“夫人說夫人的,咱們走咱們的,夫君始終是我們的天,如果真的跟他鬧翻了,后果是什么?”
橋瑩看著自己的小妹,眼眸中流出一絲莫名的意味。
“阿姐,你好壞啊,你的意思是假意答應夫人的話,暗地里卻是投向夫君那一邊?”
橋倩捂著自己的嘴,沖著老姐開口回道。
“沒錯,我們姐妹到底是后來者,夫人一直對我們心有戒備。
這次如果能將貂蟬接進府里,咱們三個就能聯合起來一起跟之對抗。”
橋瑩點頭,將自己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那阿姐你就不擔心夫人說的是真的,那個貂蟬如果真是個不祥之人呢。
到時候夫君以為他遭遇什么不測,我們又該如何是好?”
橋倩皺眉,將心里的擔心說了出來。
“我根本就不信這個,哪有什么紅顏禍水,歸根到底都都是男人的過錯。
他們自己守不住本心,卻要將責任給推到女人身上。
如果那貂蟬真是禍水,早就死在小時候了,還能長這么大?”
橋瑩臉上滿是鄙夷之色,他根本就不相信那些有的沒的。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大家都只不過是為了好好活著罷了。
“我明白了。”
橋倩點頭,既然自己阿姐這么說了,她也沒什么好糾結的了。
鄒氏回到自己院落,推開門曹昂卻是早早的在里面等待。
“夫君,您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