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往前走的時候,一個小女孩從屋里沖了出來。
“你...你們是什么人?”
小姑娘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長得也不是多好看,就是讓人看著很舒服。
“你不用害怕,我們都是大漢的兵馬,專門來剿匪的!”
曹昂沖小女孩笑了一下,將自己的身份報了出來。
“大漢的兵馬?”
小女孩看了眼曹昂,又看了眼的身后的典韋,不由的打了個寒蟬。
這家伙簡直長得太恐怖了。
“沒錯,現(xiàn)在韓飛龍已經(jīng)伏誅,你自由了!~”
“韓飛龍死了?”
聽到這話,小女孩先是一愣,馬上轉(zhuǎn)為了驚喜,轉(zhuǎn)身就朝后面跑去。
“韓飛龍死了!”
“大漢的官軍來救我們了!”
...
聽著小女孩的歡呼聲,曹昂也是也是看向了身后的典韋。
“大公子功德無量!”
典韋沖著曹昂行禮,對方這次的剿匪行動最起碼從現(xiàn)在看來是功德無量的。
“吵什么吵!”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也是從里面響起。
“???”
曹昂跟典韋對視了一眼,一起朝屋子里行去。
進(jìn)去之后只見一個眉須潔白的老者,正在一個床架上來回尋走。
掃了眼從外面進(jìn)來的曹昂和典韋,給他頭也不抬的道:“快給我把那銀針拿來。”
“???”
聽到這話,兩人全都懵了。
小老頭,你是不是不知道俺們是誰?
還拿銀針,我非戳死你不可。
“愣著干嘛,快點!”
“小老頭,我看你是找死!”
典韋這下忍不住了,一擼袖子就要給面前的老者一個教訓(xùn)。
“等等!”
曹昂卻是搖了搖頭,徑直走到了老者身邊,將銀針從沸水之中取出,交到了老頭的手里。
剛才那個女子叫他華醫(yī)師,眼前這看著好像跟后世的手術(shù)有點相似。
曹昂現(xiàn)在非常有理由懷疑自己面前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華佗。
但是如果對方是華佗的話,怎么會到這具茨山來,而且還出現(xiàn)在這山匪的寨子里面。
“穿上線,笨手笨腳的!”
接過曹昂手里的銀針,老者直接就怒了。
“你...”
看到曹昂被對方這么呼喝,典忍不了了直接就要用拳頭跟這小老頭講講道理。
“典韋!”
曹昂卻是瞪了典韋一眼,接過老者的銀針開始穿針引線,然后又遞了過去。
老者接過銀針,一雙手如穿花蝴蝶一樣上下翻飛。
“剪刀!”
“哦!”
曹昂將剪刀遞了過去之后,老者直接將線打了個結(jié),然后用剪刀將線剪斷。
“好了,這個人應(yīng)該能活下去了!”
做完這一切之后老者也是松了口氣。
曹昂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人,然后抱拳問道:“敢問先生可是華佗華醫(yī)師?”
“沒錯,我就是華佗。”
老頭點了點頭,大方的承認(rèn)了自己的身份。
“小子曹昂見過華佗先生!”
聽到對方真的是華佗,曹昂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沒想到啊沒想到,對方竟然真是華佗。
這就有點太靈性了。
之前他也曾派人尋找過華佗的蹤影,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算不算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了。
竟然在這不起眼的具茨山中見到了真人。
“哦,我知道了,這人我已經(jīng)治好了,是時候該走了!”
華佗卻是沒搭理曹昂的身份,直接起身就要離開。
“華佗先生,你怎么不問問我是誰?”
曹昂愣了一下,你什么鬼?
我說我是曹昂,你怎么一點都不驚訝,也不問問我是誰?
“你是誰?跟我有關(guān)系嗎?”
華佗一邊收拾自己的藥箱子,一邊沖曹昂回道。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我乃是大漢鎮(zhèn)西將軍,當(dāng)朝司空曹操的長子。”
曹昂傲嬌的看著面前的華佗。
“哦,知道了!”
華佗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在他看來曹昂跟普通百姓也沒什么區(qū)別。
“老頭,你竟然敢怠慢大公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典韋的火騰的一下就升起來了,直接走過去就把華佗提了起來。
我家大公子身份崇高,區(qū)區(qū)一個醫(yī)者竟然這么桀驁。
看來不讓你嘗嘗我鐵拳的厲害,你是分不清誰是大小王了。
“典韋,住手!”
曹昂直接拉住了典韋的胳膊,然后沖著華佗行禮道:“先生還請見諒。”
“沒事。”
華佗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是瞅了眼典韋:“你最近一段時間最好不要喝酒,否則的話就麻煩了!”
“???”
典韋愣了一下,不知道華佗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氣血浮虧,血氣郁結(jié),雖然現(xiàn)在看似沒什么,但是最近如果再飲酒的話,就會讓氣血上涌,輕則昏厥,重則吐血。”
華佗仍然在收拾自己的藥箱,同時解釋典韋的身體狀況。
“我還就不信了,別說昏厥吐血了,就算風(fēng)邪入體我都沒有過。
這就是你們這些庸醫(yī)慣用的招數(shù),別以為我不知道!”
典韋卻是冷笑了一下,當(dāng)真是庸醫(yī)。
這種套路自己早就見怪不怪了。
“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信與不信全都在你自己,自己的身子還要自己來體會。
真要是等到發(fā)病,到時候就沒人能幫的了你了!”
華佗卻是搖了搖頭,煒疾忌醫(yī)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自己做到自己該做的了,他問心無愧。
“華佗先生,不知道他要戒酒多少時間?”
典韋沒當(dāng)回事,曹昂卻是不能不當(dāng)回事啊。
他不知道華佗的實力,自己可是心知肚明的。
華佗可是名譽古今的神醫(yī),對方說你有病,哪怕你現(xiàn)在沒病也是病人。
他可不希望典韋因為這點小事再傷了身體。
“最少要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內(nèi)最好吃的清淡點。”
華佗想了一下,將對典韋的診斷情況說了出來。
“大公子,莫要聽這庸醫(yī)胡說八道,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一點問題都沒有!”
看著曹昂凝重的表情,典韋趕忙開口。
倒不是說他非要喝酒,而是不想聽華佗這庸醫(yī)的話。
他不相信對方看了自己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有病。
這特喵的已經(jīng)不是醫(yī)生的手段了。
“典韋,你給我住嘴,從現(xiàn)在開始一個月內(nèi)你要滴酒不沾,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你偷偷飲酒,這是軍令明白嗎?”
瞪了典韋一眼,你特喵的最好聽令。
否則真要是身體出現(xiàn)了問題,影響的就不只是你自己,還有我在揚州的情況。
“我...我...喏!”
聽到曹昂竟然將軍令都搬出來了,典韋也是傻了,但是又不得不遵從。
“好了,這位大...大公子,請讓開我要離開了!”
華佗收拾好了藥箱,沖著曹昂行了一禮。
“離開,我說讓你走了嗎?”
好容易找到正主了,曹昂怎么會輕易放對方離開呢。
“大公子這是什么意思?華佗不過是個小小的醫(yī)生,您就算強留我在身邊好像也沒什么用吧!”
華佗愣了一下,他行醫(yī)這么長時間,好像還沒有人強留過自己。
畢竟他是個醫(yī)生,你就算把自己留在身邊也沒什么用啊。
真的給他惹急了,在你生病的時候直接給你來一套狠藥,到時候你小命就完了。
醫(yī)生可以救人,但是也能殺人,而且想要殺人可比救人要容易的多。
所以才會有句話叫做寧可得罪閻王,莫要得罪醫(yī)生。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跟華神醫(yī)多交流一下醫(yī)術(shù)!”
曹昂笑了一下,我現(xiàn)在沒病,不代表之后也不會生病。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自己這一輩子都不生病,如果有華佗在身邊,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讓華佗離開的。
“醫(yī)術(shù)?難道大公子也是醫(yī)道中人?”
聽到曹昂的話,華佗這才打量起了曹昂,然后卻是搖了搖頭:“你騙我,你根本不懂醫(yī)術(shù)!”
“哦?何以見得?”
曹昂看著華佗,不由的也是皺起了眉頭。
不明白華佗是怎么看出來的。
“大公子身上沒有味道。”
“味道?”
華佗微微一笑道:“大公子身上沒有醫(yī)師味道,當(dāng)然也可以說是沒有藥材的味道!”
“沒有藥材的味道,也不能說我不是醫(yī)師啊。”
曹昂眼睛一彎,走到了床邊:“不妨咱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不知道大公子要賭什么?”
華佗看了眼曹昂,不知道他想干嘛魚。
“就賭這個你剛剛治好的病人,我賭他活不過三天!”
拍了拍床上躺著的那人,曹昂的嘴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不可能,此人已經(jīng)被我治好了,別說三天了,只要他好好調(diào)理身子,三十年也能活下去的!”
華佗瞬間就怒了。
別的他不敢保證,但是只要經(jīng)過他手的人,絕對不可能連三天都活不過去。
“既然如此咱們就賭一把,如果他活的過三天我給你盤纏放你離開。
如果活不過三天,你跟在我身邊一年,如何?”
看到華佗上鉤了,曹昂也是露出一個算計成功的笑容。
“好,我跟你賭,我倒要看看他三天之內(nèi)怎么個死法!”
華佗的倔脾氣也上來了。
這已經(jīng)不是他自己自由的問題了,而是關(guān)系到自己醫(yī)生的尊嚴(yán)。
他可以忍受別的,唯獨這個不能忍受。
“華神醫(yī),你輸了!”
曹昂卻是拍了拍手,直接宣布華佗輸了。
“你什么意思?”
華佗愣了一下,又是被曹昂給搞蒙了。
“什么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曹昂說著直接從腰間抽出了長劍,一劍將躺在床上那人的腦袋砍了下來。
“他死了,沒有活過三天!”
曹昂提著滴血的寶劍,給了華佗一個美好的笑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