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來到軍中直接帶著誅逆軍出動。
最前排的誅逆軍是最精銳的重裝步兵,這些士兵都是高順最得意的兵士,數十斤的戰甲穿在他們身上好像沒有重量一樣。
一個個速度極快,沒過多少時間便沖到了城墻下面。
看著殺上來的敵人,蔣欽眼中滿是慌張。
他很清楚,如果這些身穿鎧甲的重步兵殺上城墻,對自己這些士兵來說會是什么后果。
“全力進攻那些重裝步兵!”
隨著蔣欽的命令,城墻上的士兵馬上將目標放在了誅逆軍上面。
但是他們的弓箭對于誅逆軍,簡直就是撓癢癢,唯一能造成傷害的滾木和礌石還有金汁早就消耗殆盡。
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殺上城墻。
誅逆軍上了城墻,直接就展開了血腥的殺戮,那些雜兵什么時候見過這么強悍的敵人,瞬間就崩潰了。
“將軍,擋不住了!”
校尉看著眼前的情況,眼中滿是絕望。
這場仗打到現在已經沒有懸念了。
他們守不住宛陵了。
“擋不住也要擋,全員死戰!”
蔣欽看了眼眼前的情況,直接朝著前方殺了過去。
周泰可以為了主公舍生忘死,他蔣欽也可以。
血戰還在繼續,蔣欽殺到癲狂,卻是難掩頹勢。
到最后被幾十名重裝士兵圍在了中間。
“來啊!”
“殺!”
“我倒要看看誰想死在這里!”
...
蔣欽手中的鋼刀早已折斷,但是他依然狀若瘋狂,死戰不退!
高順緩緩從人群中殺出,看了眼蔣欽直接將一把鋼刀踢到了對方面前。
“???”
蔣欽一愣,不知道這家伙想要干嘛。
“給你個機會,戰勝我放你離開。”
高順緩緩抽出了腰間的寶刀,沖著蔣欽冷笑。
“呵呵!”
蔣欽大笑,直接將地上的鋼刀撿了起來,然后用舌頭在大刀上舔了一下,眼中滿是猙獰之色。
死之前能帶走一個,他賺了。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高順單手持刀,沖著蔣欽招了招手。
“殺!”
蔣欽一聲大喝,好像一頭孤狼朝著高順沖了過去。
“當!”
兩刀相交,發出一聲脆響,一溜煙火花出現。
“你就這點能耐?”
高順一刀將蔣欽逼退,眼中滿是不屑。
他本來以為對方有多少能耐呢,到頭來也不過如此。
“殺!”
蔣欽再次大吼,朝著高順斬去。
雙刀再次碰撞,高順直接一記甩刀將蔣欽手中的大刀蕩開,然后一腳踹了對方一個跟頭。
“拿下!”
周圍的士兵沖了過去,將蔣欽拿了下來。
“走!”
崔勇來到北門,看了眼身后的戰場,策馬沖了出去。
蔣欽被拿下,城墻上的士兵也放棄了抵抗。
不是逃亡,就是跪地投降。
“馬上控制城中糧庫和軍械庫,敢有趁火打劫者殺無赦!”
張遼笑了一下,這次自己這兄弟終于是露臉了。
“喏!”
士兵下城,開始控制宛陵的府庫。
城門緩緩打開,高順和張遼來到城外迎接。
“大公子,幸不辱命,宛陵已經被拿下了!”
張遼沖著曹昂行禮,眼中滿是興奮。
“辛苦了,進城!”
曹昂點頭,策馬便朝城內行去。
丹陽治所宛陵城就這么輕易被曹昂拿在了手中。
“這次大家做的都不錯,不管是虎烈軍還是誅逆軍全都表現的很好。
尤其是高順,不但有先登之功,還有斬將之勞。”
曹昂看著面前的一眾將軍,眼中滿是喜色。
“大公子謬贊了,高順不過是撿了些便宜罷了!”
高順老臉一紅,沖著曹昂行禮。
“好了,別說那么多了,先把蔣欽帶過來吧!”
“喏!”
隨著曹昂的命令,蔣欽也被帶到了曹昂面前。
“跪下!”
“哼!”
蔣欽卻是冷笑了一下,一點都沒有跪下的意思。
張遼見狀一腳就踹在了蔣欽的腿彎,對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蔣欽,咱們又見面了!”
看著被五花大綁還一臉倔強的蔣欽,曹昂不由的笑了起來。
“要殺要剮不要廢話,蔣欽要是皺下眉頭,就不是男人!”
蔣欽卻是啐了一口血痰,沖著曹昂冷喝。
“殺你?本將暫時還不想,你可愿意投降本將!”
曹昂搖了搖頭,直接詢問對方的情況。
“哈哈哈,讓我投降,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蔣欽狂笑,讓自己投降,當真是做夢。
“把他帶下去吧!”
曹昂沒說什么,擺了擺手讓蔣欽帶了下去。
“殺了我,不殺我看不起你!”
“蔣欽生是吳侯的人,死是吳侯的鬼!”
“現在不殺我,以后你會后悔的!”
...
蔣欽被帶到太史慈的屋子,打開門六目相對,全都懵了。
“公奕?”
周泰打了個寒蟬,這才多少時間,宛陵就被拿下了?
“太史慈將軍,周泰,你們沒死?”
蔣欽也是皺起了眉頭,他本來以為兩人已經慷慨就義了,沒想到都活的好好的。
“你怎么也被抓了?難道說?”
這是周泰最想知道的事情,宛陵的重要性誰都知道。
這里要是被拿下,周瑜就完了。
“沒錯,宛陵已經被攻克了,我愧對主公啊!”
蔣欽瞬間就淚崩了,他也沒想到自己精心守備的宛陵竟然當不了一天,這是他的失職。
“好了,別哭了,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現在哭于事無補!”
太史慈嘆了口氣,誰又不是愧對主公呢。
他因為自己的莽撞丟了涇縣,對方丟了宛陵,都是主公的罪人。
“我準備以死謝主公提攜之恩,你們二人可愿意與我同去?”
蔣欽擦了下眼眶的淚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聽到蔣欽的話,太史慈和周泰對視了一眼,各自搖了搖頭。
“周泰,太史慈,我沒想到爾等竟然是貪生怕死之輩,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看到兩人如此,蔣欽直接沖著他們怒喝。
“不是我們貪生怕死,而是根本不敢死啊!”
太史慈嘆了口氣,再次倒了杯水,給對方遞了過去。
“什么意思?不過就是死罷了,有什么好怕的!”
蔣欽皺眉,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周泰,你跟蔣欽說吧!”
太史慈懶得在說了,一擺手讓周泰解釋。
“曹昂太卑鄙了,簡直卑鄙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