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早在梅山豬上市的那段時間,這些人就已經極為難受了,畢竟大量的生豬流入市場,把豬肉的價格深深壓低了三成還多。
這些損失自然都會攤到,本來養豬的那些人身上,只不過朱壽畢竟是應天府有名的敗家子,身家億萬。
之前那些人不敢對朱壽動手,如果朱壽不是推廣全民養豬,讓那些人覺得朱壽要對他們趕盡殺絕,恐怕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事情。
總而言之,因為這些謠言現在朱壽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說朱壽壞話的,可不僅僅是之前從事殺豬行業的人。
就連是那些養了豬之后,在服務中心購買過服務花過錢的人,其中很大的一部分也是如此。
甚至說朱壽,維護部服務中心收費太高的,謠言從一開始就是從他們這里傳出來的。
大明的百姓當然是生性淳樸的,但這也架不住人實在太多,里面總有一些三觀不正的人。
俗話說,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你朱壽不是敗家子嗎?居然收費這么貴,你都那么有錢了,居然還要盤剝我們這些窮人,簡直就是為富不仁。
聽到錦衣衛帶來的這些信息之后,老朱微微閉上眼睛。
朱標忍不住問道:“爹,我們要不要把這些傳言給壓一壓?”
老朱閉眼沉思了片刻,然后他再次睜開眼睛,嘆了口氣。
擺著手說道:“不用了,這些謠言,傳一傳無所謂,眾口鑠金又是怎么能夠堵得住的。”
聽到老朱這話,朱彪不由得愣住了,朱標當然也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道理。
但是在他看來,老朱對朱壽的疼愛,甚至要超過了自己這個親爹。
都說是隔代親,在老朱的身上體現的尤為明顯。
朱標沒有想到,老朱居然會拒絕自己的提議。
他驚訝的看向老朱,然后說道:“難道就這么放任這些流言謠傳嗎?”
這個時候就聽到老朱了哼一聲,然后說道:“謠傳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問題,壽兒是什么樣的人?”
“他們不知道,我們還不了解嗎?只要他一心為國為民,那么在咱這里,他就是一個好孩子,你會因為這些不知所謂的謠言,而看輕你的兒子嗎?”
朱標搖了搖頭,隨后他的語氣,就有些著急的說道:“但是如果讓別人這么傳下去,對壽兒的名聲影響很不利。”
聽到這話,老朱不由得笑了,他目光炯炯的看向朱標。
老朱笑著問道:“你真的怕壽兒的名聲,受到影響嗎?”
頓時朱彪猛然一愣,老朱的這句話,自然不是隨便問的,朱標立馬就領會到了老朱的意思。
如果之前的談話只是父子之間,談論調皮的孫子的事情的話,那么現在就是皇帝與太子之間的對話。
朱壽身為朱標的兒子,作為老爹朱標擔心他的名聲受到影響,這很正常。
但這也只是老子對兒子的關心,但是老朱這么一問那意義就不同了,老朱這句話變相的就是問大明的太子,對于未來接班人的考慮。
畢竟普通的皇子,對于名聲可沒有必要看得那么重。
朱標立馬就意識到,老朱問自己這句話的意思,但是他沒有絲毫的猶豫,而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爹,不論是從身份來說,還是從能力來講,壽兒毫無疑問是最合適的那一個,所以他的名聲絕對不能被玷污。”
老朱笑著點了點頭,在以往的時候,朱壽的名聲其實也不好。
他是“天字第一號”的敗家子,這個稱號在金陵城之中可謂是有口皆碑,經過無數人認證的。
可是,說實話,敗家子這種名號,看起來不是什么好說法,但也就那么回事。
皇帝的嫡長孫當一個敗家子,很維和嗎?
只要他敗家不是敗國家的家當,那有什么的?
再說,朱壽是不是敗家子,老朱和朱標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現在為富不仁的名聲,完全就是站在百姓的對立面了。
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