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曦禾只能眼睜睜看著蘇良帶著她深入戰(zhàn)斗風暴中心。
她真的在蘇良臉上沒有看到一絲害怕的神情。
正常來說,他們這種圣級勢力之間的爭斗,特別還是破道至尊之間的戰(zhàn)斗。
其他掌道境看到都是紛紛遠離。
根本不敢沾惹。
這種程度的戰(zhàn)斗,就算是一點波動,都會讓一般的掌道境極難承受。
而他卻全然不管。
她甚至懷疑蘇良就是一個破道至尊。
可這哪里像?
不過令她意外的是,自已被蘇良帶著藏身于折疊空間中,竟是輕而易舉的越過了戰(zhàn)斗風暴。
來到了山谷底部。
此時,山谷底部也有幾大圣宗的強者駐守,各自對峙,他們一起望向天穹之上的戰(zhàn)斗。
留在這里的人,全部都是掌道境。
蘇良心頭松了一口氣,只是掌道境就難以察覺到他的靠近。
“你看,我說什么,屁事沒有。”
趙曦禾無奈道:“算你運氣好,別高興的太早,他們一旦分出勝負,只要分出一個破道境過來,我們就麻煩了。”
蘇良趕忙說道:“你別烏鴉嘴。”
趙曦禾一雙靈動的雙眸似是帶著一絲自我懷疑。
“你敢說我烏鴉嘴?”
蘇良不以為意:“就是隨口說說,至于這么大反應(yīng)?”
趙曦禾有種有氣都發(fā)不出來的憋屈感,她趙曦禾也有一天會被一個小小掌道這樣說教...
不過...
他沒有對她身份的認知,這種相處模式反而讓她感覺有些輕松。
蘇良并未多想,帶著趙曦禾緩緩靠近那處破敗遺跡。
能夠看出來,這里還存在著一些曾經(jīng)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就在前方山崖底部,一塊不起眼的半人高的石碑被剝開了周圍的雜草藤蔓。
石碑上的文字略顯古老,但依舊還是能夠認出來。
【苦尋圣國萬載,始終不得其門,壽元枯竭,哀呼一生,未曾想臨死有感,得見真相。
圣國猶在,國中之國,非天命所歸不得入,敬告世人,天命不可違,圣皇劍龍...】
【苦其殘軀,終是徒勞,特將碎片留此,有緣者得之...】
蘇良看著石碑上的話語,眉頭緊鎖。
他好像什么都說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說。
國中之國?
這就是圣國所在?
趙曦禾也在細細打量:“看懂了嗎?”
蘇良搖頭:“你若是不懂,我更不會懂。”
趙曦禾說道:“他們現(xiàn)在爭搶的,應(yīng)該就是那塊碎片,應(yīng)該就在九黎魔教元化乾的手中。”
蘇良跟著她一起看向天穹。
“這塊碎片是打開圣國遺跡的鑰匙...”
趙曦禾點頭:“應(yīng)該是,但應(yīng)該還有其他的碎片,集齊碎片沒那么簡單,主要還是找到圣國入口所在。”
蘇良沉默。
沉默了一會兒后問道:“就是這元化乾打傷了你?”
趙曦禾點頭:“被他偷襲的,否則他做不到如此程度。”
蘇良抿了抿嘴:“看來是個陰險的家伙。”
蘇良思索了一下:“想不想報仇?”
趙曦禾點頭:“能報仇自然最好,做不到也無礙,將來自會找他清算。”
聞言,蘇良卻勾起嘴角。
“有機會肯定要報仇的。”
“走!”
在趙曦禾一片疑惑的狀態(tài)下,蘇良帶著她遠離這片山谷。
選擇遠遠駐足觀望。
“你想撿漏?”
蘇良微微一笑:“我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趙曦禾問道:“這樣是不是不夠光明磊落?”
蘇良驚為天人的看向她:“誰給你灌輸?shù)囊桓钊^?”
趙曦禾疑惑:“什么是三觀?”
蘇良剛想解釋,輕嘆一聲:“就是你這為人處世的性格和行事風格。”
“你看著也不像是那種一板一眼的傻姑娘。”
趙曦禾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傻姑娘?
自已在他眼里是個傻姑娘?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自已。
“我看著很傻嗎?”
蘇良:。。。。
“你不用管這些,元化乾他都偷襲你了,你為什么不能偷襲他?”
“都是爹媽生的,只準他陰人,就不能別人陰他了?”
趙曦禾猶豫了一下說道:“這種行事風格,終究不夠正派,直接正面硬剛,我覺得就很好,不需要彎彎繞繞。”
蘇良一陣無言。
“你好個蛋!”
趙曦禾眼睛圓滾滾的:“我好什么?”
“算了,和你說不清楚,你就說陰到他的時候,你打不打吧?”
趙曦禾平復(fù)了一下心情,一本正經(jīng):“打。”
蘇良:。。。。
開始沒發(fā)現(xiàn),這女人原來有點...
而后蘇良忙活起來,獨自穿梭于各個方位,將相引分身留下。
做好一切準備之后。
蘇良回到趙曦禾身邊與其一起觀戰(zhàn)。
“那三個家伙,在你們同輩中算頂尖嗎?看起來好像應(yīng)該都只是破道境二三重吧?”
趙曦禾淡淡說道:“基本上都算是這一輩中的頂尖存在,但是我們這一輩上面,還有師兄師姐,他們又算是一輩,處于破道境中期。”
“然后還有更早的,處于破道境后期的,亦有一些更年長的師兄或者師叔級別的人物,處于巔峰或者半步圣人。”
蘇良嘖嘖稱奇:“一山還有一山高。”
“你什么境界?”
“四重。”
蘇良有些訝異:“你四重被那家伙偷襲重傷,著實有些不該。”
趙曦禾不覺得有什么丟臉的。
“如果我不是四重,當時可能就死了,斷然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境界并不代表實力。”
“若是讓我找到機會偷襲他,他必定沒有活下去的機會。”
蘇良笑了笑:“那你知道為什么受傷的是你,而不是他嗎?”
趙曦禾疑惑問道:“是我沒有他卑鄙?”
蘇良搖頭:“是你死要面子活受罪。”
趙曦禾:。。。。
“其實我并不在意面子。”
蘇良說道:“那好啊,他傷了你,你就偷襲回來,最好是能直接將其弄死。”
趙曦禾搖頭:“非我不愿意偷襲,每個人所精通的殺伐手段不同。”
“以我現(xiàn)在的情況,就算是加上你偷襲成功,估計也很難將其斬殺,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到時候你可能會被他報復(fù)。”
蘇良翻了個白眼。
“對了,為什么他們都有大部隊,你卻是一個人?”
聞言,趙曦禾沉默了一下。
“我喜歡獨來獨往。”
她的語氣明顯不對勁,蘇良也沒有再問下去。
“介紹一下那三個人。”
趙曦禾緩緩開口。
“元化乾,九黎魔教暗魔一脈嫡傳弟子,排行老六,天賦妖孽,實力不俗,在我們這一輩中罕有敵手,主要是其暗魔遁法神鬼莫測。”
“同輩中,一般人不愿意招惹他。”
“他就是借助暗魔遁法藏在那塊石碑附近,重傷了我,要小心。”
蘇良只覺得有意思,這個女人介紹自已的仇人都顯得中規(guī)中矩,不帶任何感情色彩,顯得很中肯。
“李霜寒,破道境三重,紫霄圣殿核心弟子,修五雷正法,可號令天下雷電,曾創(chuàng)下一挑五而不敗的驚人戰(zhàn)績。”
“唐風南,破道境二重,滄元圣宗圣人座下親傳弟子,別看只是二重,但是其實力在我們這一輩中并不落后多少,也是一個極為妖孽之人,倒是沒有什么顯赫的戰(zhàn)績。”
“可都挺重視他的。”
蘇良連連點頭:“都不是好惹的主。”
“你呢?”
趙曦禾頓了一下,秀拳微微握緊,指尖發(fā)白,而后似是釋然的緩緩松開。
“我...沒什么值得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