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兩人在宅院中,各自做著自已的事情,互不打擾。
心照不宣。
趙曦禾的心情難得如此輕松愜意,她也在動用自已的力量去搜尋一些機緣造化的信息。
只是大部分都不太具有吸引力。
現在,只有那種破道境齊出的機緣造化,才能讓蘇良提起一點興趣。
默默修行,閑來就去東陽城里轉悠。
自已也在搜尋一些信息。
不過也都是一些提不起興趣的。
但是僅僅就是五天后,一個關于他和趙曦禾的流言開始被宣揚的人盡皆知。
太上玄教清一一脈獨苗趙曦禾與一個不知名的掌道境,曾在南部邊境圍堵元化乾。
將元化乾剛剛得手的圣國鑰匙碎片奪走。
圣國鑰匙碎片本就是極為難得的機緣,而元化乾后面的話,更是震驚所有人。
之所以元化乾會敗在這兩人手中,是因為那個掌道境小子,懷有圣器九獄圣碑!
只此一點,直接沸騰。
消息從九黎魔教疆域傳出,如今已經是在整個道神界鬧的沸沸揚揚。
不少破道境天驕暗中動身,前往太上玄教疆域,試圖尋找趙曦禾和蘇良。
九獄圣碑和圣國鑰匙碎片的吸引力還是非常大的。
蘇良在酒樓中聽著那些人對于這件事談天說地。
“據傳,元化乾當時也是在李霜寒和唐南風的圍攻中搶走的碎片,卻沒想到竟然被趙曦禾這個災星和一個掌道境給搶走了,真是令人唏噓。”
“唏噓個毛,他元化乾都不在意這點名聲。”
“這就代表當時元化乾的確被九獄圣碑和趙曦禾逼得沒了辦法。”
“那畢竟是一件圣器!”
“要知道,太一圣宗的那位,可是在至尊中期這個范疇里面,最頂尖的存在,誰不怕他的九獄圣碑?”
“估摸著那位也已經朝著玄教疆域趕來了,估計要熱鬧起來。”
“這擺明了就是元化乾咽不下這口氣,故意給趙曦禾他們找麻煩。”
聽到這話,蘇良也搭話。
“我猜元化乾此時可能也在玄教疆域內,正伺機而動。”
不少人點頭:“有道理。”
“恐怕玄教也就是今天才收到消息的,畢竟清一一脈,只剩下趙曦禾一根獨苗了,她估計連上報的心思都沒有。”
“這才是真令人唏噓,堪稱玄教第一美人的趙曦禾,怎么就被那樣一個名聲搞成這樣?”
“你想想,連圣人都被克死,誰敢招惹?而且玄教從來沒有對這件事有過正面解釋,誰不怕?”
蘇良卻插話道:“我覺得沒這么玄乎,這種話聽聽就算了,哪里會真有這種命?”
“如果真是這種命,那玄教不是早就被克沒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看向蘇良,覺得有趣。
“道友,你這話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莫非道友想要一親芳澤,當一回護花使者?”
“我賭你堅持不了三天。”
蘇良付之一笑:“我覺得我能堅持下去。”
不少人哈哈大笑。
但是很快,有人說道:“其實這位道友說的可能不并不是假的。”
“難道你們忘記那些傳言了?”
蘇良豎起耳朵聽。
有人問道:“什么傳言?”
“還能是什么?傳說趙曦禾并非是那位圣人的弟子,而是...那啥...”
“什么那啥?”
“哎呀,其實就是曾經那位圣人的禁臠...”
此言一出,場中立時安靜下來。
沉默了一會兒之后說道:“真不要命了?圣人也敢編排?”
“這又不是我編排的,我也是聽來的。”
“傳說是他們之間的私情被撞破之后,清一一脈的所有弟子,便在各種各樣的危機下死傷殆盡。”
“就連那位圣人都因此隕落...”
“胡說八道,這根本就是假的,如果真有那種事情,死的也只會是趙曦禾。”
“怎么沒可能?傳聞趙曦禾的美,是看一眼都會勾人心魄的那種,誰敢保證玄教其他人不會對趙曦禾動心思?”
蘇良聽著只感覺越來越離譜。
當世間某些有心人將惡意灑落在一個人身上的時候,周圍的很多人,都會順著這股惡意,釋放自已的惡意。
他們不會管那個人是否深陷痛苦當中,只會想著跟著踩上一腳。
而這個人驚艷世間的容貌,剛好成了她最痛苦的枷鎖。
真是搞笑...
“這些還是別說了,有點荒誕,還有點邪乎。”
“不過當年趙曦禾的確差一點就成為了玄教的圣女。”
“這些都是大人物之間的恩恩怨怨、拉拉扯扯,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摻和的。”
“都等著吧,玄教很快就要熱鬧起來了。”
蘇良喝完杯中酒,結賬離開。
剛回到小院里面,就看到趙曦禾正襟危坐的等著她。
“你該離開了。”趙曦禾的話似是帶著一絲不舍和擔憂。
蘇良問道:“玄教召見你了?”
趙曦禾點頭:“但是我回絕了,不知道能拖多久?”
“如果真有圣人尋我,我躲不過去。”
蘇良點點頭:“你會有危險嗎?”
趙曦禾搖頭:“不會的,他們主要是想打聽九獄圣碑的下落。”
蘇良問道:“圣人不至于這么不要臉吧?”
“圣人的后代會想要。”
蘇良笑了笑:“還真是一群不要臉的人。”
趙曦禾繼續說道:“我收到消息,在須彌禪教和紫霄圣殿的交界處,有一樁機緣現世,你可以去看看。”
“有可能和道經有關。”
蘇良點頭:“好,我知道了。”
“你回玄教他們會為難你吧?”
趙曦禾沒有回話。
蘇良笑道:“是不是不知道該怎么應付?想著用沉默來應對。”
趙曦禾看向他說道:“不說話不就好了?”
蘇良笑著搖頭:“我教你一招。”
趙曦禾一臉好奇:“什么?”
蘇良嘴角微微勾起,傳音給她。
趙曦禾眼珠瞪得圓滾滾:“這樣行?”
蘇良笑著點頭:“我保證行,反正不管他們問什么,你就用這句話堵他們,到時候他們自然會驗證真假,而且我會恰到好處的泄露自已的蹤跡。”
趙曦禾猶豫說道:“盡量別冒險,我清一一脈雖然沒人了,但是他們不敢輕易動我。”
蘇良笑著點頭:“行,我心里有數。”
“既然主人下了逐客令,那我也就只能走了。”
趙曦禾:“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良哈哈一笑:“我知道,走啦。”
就在蘇良即將離去的時候,趙曦禾突然問道:“那些關于我的傳言...”
蘇良反問:“什么傳言?”
趙曦禾愣神。
蘇良大笑一聲:“走啦。”
蘇良轉身離去。
趙曦禾溫柔一笑:“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