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被她的容貌驚艷到了：“小姐這是...”
半個時辰后，一個佝僂著腰的“老婆婆”挑著花籃，慢悠悠地向城門走去。
“站住！”官差喝道，“干什么的？”
“賣花的。”顧白鶴故意裝出蒼老的聲音，“這不是要去城外摘花嘛...”
官差們看了看她的花籃，擺擺手：“去吧。”
顧白鶴剛要邁步，突然一個聲音響起：“等等！”
錢捕頭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城門口：“讓我看看你的花。”
顧白鶴心中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大人要買花嗎？”
“把頭抬起來。”錢捕頭說道。
顧白鶴低著頭，聲音顫抖：“老婆子年紀大了，腰都直不起來...”
“是嗎？”錢捕頭冷笑一聲，“那你的手為什么這么嫩？”
顧白鶴暗叫不好，正要轉身逃走。
“拿下！”錢捕頭一聲令下。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喧嘩：“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錢捕頭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黑影從街角閃過。他一咬牙：“追！”
官差們立刻追了上去，城門一時間沒人看守。
顧白鶴抓住機會，快步走出城門。等官差們追回來時，她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跑了？”錢捕頭懊惱地說，“給我繼續(xù)找！”
城外，顧白鶴摘下老婆婆的衣服，露出里面的白裙。她回頭看了眼緊閉的城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小姐。”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顧白鶴轉身一看，是剛才那個賣花的老婆婆。
“婆婆？”她有些驚訝，“您怎么...”
“我知道你不是壞人。”老婆婆笑道，“衣服還你。”
顧白鶴正要說話，突然聽到城門方向傳來一陣喧嘩。
“快追！”錢捕頭的聲音遠遠傳來，“一定要抓住可疑的人！”
“你快走吧。”老婆婆說道，“我?guī)湍銚踔！?/p>
顧白鶴深深看了老婆婆一眼，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站住！”遠處傳來官差的喊聲。
老婆婆轉過身，慢悠悠地挑起花籃：“大人，買花嗎？”
“你...”錢捕頭剛要說話。
“錢大人！”突然有人喊道，“城西發(fā)現(xiàn)了血跡！”
“追！”錢捕頭一聲令下。
官差們轟然而動，向城西追去。老婆婆看著他們的背影，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大人！”又有人喊道，“城南也有發(fā)現(xiàn)！”
“分頭追！”錢捕頭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老婆婆搖搖頭，繼續(xù)挑著花籃在街上走著。
“婆婆。”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這花多少錢一束？”
“五文錢。”老婆婆說道。
“我要一束。”那人說著掏出銅錢。
“好嘞。”老婆婆熟練地包起一束花。
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喧嘩：“快追！別讓他跑了！”
“大人！”又有人喊道，“城東也發(fā)現(xiàn)了可疑的人！”
“給我追！”錢捕頭的聲音震天動地。
老婆婆看著遠處忙碌的人群，輕聲說道：“亂糟糟的。”
“婆婆。”又有人走來，“這花真好看。”
“是啊。”老婆婆笑道，“剛摘的。”
“大人！”遠處又傳來喊聲，“城北也...”
“都給我追！”錢捕頭怒吼道。
“婆婆，這花多少錢？”又有人問道。
“五文錢一束。”老婆婆說。
“我要兩束。”那人說道。
“好嘞。”老婆婆笑瞇瞇地說。
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喧嘩。
“大人！”有人高聲喊道，“抓到一個可疑的人！”
“快帶過來！”錢捕頭的聲音遠遠傳來。
“婆婆，這花真香。”又有人走來。
“是啊。”老婆婆笑道，“都是今早摘的。”
“大人！”遠處又傳來喊聲，“城西又發(fā)現(xiàn)了...”
“婆婆，再給我一束。”又有人說道。
“好嘞。”老婆婆笑瞇瞇地說，“新鮮的。”
“大人！”遠處又傳來此起彼伏的喊聲，“抓到了！”
顧白鶴悄然回到城門口，看到那個賣花的老婆婆還在那里。月光下，老婆婆彎著腰，小心地整理著花籃里的花朵。
“婆婆。”她輕聲喚道。
老婆婆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小姐，您回來了。”
“多謝您剛才幫我。”顧白鶴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這是一點心意。”
老婆婆連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顧白鶴不由分說將布袋塞進老婆婆的手中：“這是百兩黃金，您收下吧。”
老婆婆驚得說不出話來，手中的布袋沉甸甸的。
“還有這個。”顧白鶴又取出一個玉符，“這是護身符，遇到危險時捏碎它就可以。”
老婆婆顫抖著接過玉符：“這...這太貴重了...”
“婆婆。”顧白鶴正色道，“現(xiàn)在外面很危險。您還是早點回家陪孩子吧。”
老婆婆看著手中的黃金和玉符，眼中泛起淚光：“小姐的恩情，老身沒齒難忘。”
“您快回去吧。”顧白鶴說道，“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今晚的事。”
老婆婆連連點頭：“老身明白，老身一定守口如瓶。”
看著老婆婆收拾花籃離去的背影，顧白鶴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老婆婆拖著疲憊的腳步回到家中，兒子兒媳都還沒睡。
“娘！”兒子驚呼，“您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兒媳接過花籃：“賣了多少錢啊？”
老婆婆摸了摸懷里的布袋，露出神秘的笑容：“今天運氣好，碰到了貴人。”
“貴人？”兒子好奇地問，“什么貴人？”
“這個嘛...”老婆婆神秘一笑，“不能說。”
兒媳著急地問：“娘，您就告訴我們吧！”
“不能說，不能說。”老婆婆搖搖頭，“答應人家的事，就要守信用。”
兒子和兒媳對視一眼，只好作罷。
老婆婆將布袋和玉符小心地藏好，躺在床上回想著今晚發(fā)生的一切。那個仙女般的姑娘，還有那神秘的玉符...
“娘，您說說嘛。”兒媳還在外面喊道。
“都睡吧。”老婆婆說道，“天不早了。”
遠處傳來一陣喧嘩，似乎是官差們又在搜查什么人。
“快看！”有人喊道，“那邊有可疑的人！”
“追！”官差們的聲音遠遠傳來。
老婆婆躺在床上，輕輕摸著懷里的玉符，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娘，您說說到底是什么貴人嘛！”兒媳還在門外不依不饒。
“說了不能說就是不能說。”老婆婆堅持道，“你們快去睡吧。”
兒子和兒媳只好悻悻地離去。
夜色漸深，老婆婆聽著遠處的喧嘩聲漸漸平息。她知道，這個秘密她會永遠保守在心里。
“娘...”門外又傳來兒媳的聲音。
“睡覺！”老婆婆喊道。
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似乎是官差們又出動了。
“大人！”有人高聲喊道，“城南發(fā)現(xiàn)了可疑的人！”
老婆婆輕輕撫摸著玉符，心中默默祈禱那個仙女般的姑娘平安無事。
“娘，您睡了嗎？”兒媳又在門外問道。
“睡了睡了！”老婆婆無奈地說。
遠處又傳來一陣喧嘩，但老婆婆已經不再關心了。她只知道，今晚的秘密，她會永遠守護。
“娘...”兒媳還想說什么。
“明天再說！”老婆婆喊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出什么事了？”兒子在外面問道。
“別管那么多了。”老婆婆說，“都去睡吧。”
夜風吹過，帶來陣陣喧囂。但老婆婆的心卻異常平靜。
“娘，那您明天一定要告訴我們啊！”兒媳不死心地說。
“知道了知道了。”老婆婆敷衍道。
遠處又傳來一陣馬蹄聲，但老婆婆已經閉上眼睛。
“大人！”有人高聲喊道，“城西也發(fā)現(xiàn)了可疑的人！”
“追！”錢捕頭的聲音遠遠傳來。
“娘，您說說嘛...”兒媳還在門外磨蹭。
“再不睡我就把你趕出去！”老婆婆終于忍不住了。
兒媳這才不情不愿地離去。
“錢大人！”遠處又傳來喊聲，“又抓到一個！”
老婆婆輕輕嘆了口氣，將玉符貼在胸口。
“再吵我就把你趕出家門！”老婆婆怒道。
這下兒媳終于不敢再說話了。
遠處的喧嘩聲漸漸平息，夜色越發(fā)深沉。
“大人！”突然又有人喊道，“城北也發(fā)現(xiàn)了可疑的人！”
“追！”錢捕頭的聲音依舊中氣十足。
老婆婆摸了摸懷里的布袋和玉符，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娘...”兒媳的聲音又從門外傳來。
“你再說話我就...”老婆婆話還沒說完。
“知道了知道了。”兒媳連忙說道，“我這就去睡。”
“娘，那明天您一定要告訴我們啊！”兒子在外面喊道。
“都給我睡覺！”老婆婆怒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