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清沉默了，點了點頭，
“好，我會努力說服我媽的！”
顧清清說完這些，朝著大門口走去，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問宋知意，
“你愛傅景川嗎？”
宋知意喝了一口冰水，那冰涼的感覺讓她瞬間清醒。
“你問這個做什么？”
“我分不清！明明你一個月為了追求他而要死要活的，現在怎么能夠變得這么冷漠了？”
顧清清咬著下唇，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宋知意了。
宋知意變了，變得跟以前完全不一樣，甚至還有一點深邃和可怕。
宋知意起身看了她一眼，臉色平靜。
“以前愛過，現在不愛了吧！不過，我愛不愛他，跟你沒有關系。你得不到他的心，無論你現在懷著什么心思，都是白費心機。”
如果說這一段感情里，只有一個贏家，那這個人就是白芷顏。
其他的人全部都是殉葬的。
傅景川就像一個魔咒，誰靠近他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顧清清再次向宋知意道了歉，
“對不起，知意！我錯了！你小心白芷顏，想要害你的人是她。”
盡管顧清清沒有提及下藥的人就是白芷顏，但宋知意已經從她的話里聽到了警告提醒的味道。
顧清清走后。
宋知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劃開看了一眼，正是沈凡宇發過來的信息。
“我看到秦霄從這里進去了，你要不要過來一趟？”
沈凡宇發過來的短信里，還有一張照片，里面拍的正是一家夜總會的大門。
宋知意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秦霄會去這種聲色場所！
這便立即給沈凡宇回復了，
“你就在那邊等著，我去找你！”
宋知意抓起背包，換上鞋子就沖出了大門。
這一路上，她心里都不肯相信，秦霄會去那種風月之地。
半個小時之后，她終于趕到了這一家叫做海天人間的夜總會。
此時已經是夜里九點多了。
整個城市都被夜幕籠罩著，已經成了燈火的海洋。
而這種風月場所大門口，正是車水馬龍，紅男綠女們，勾肩搭背地朝著里面走去。
沈凡宇畢竟是個學生，他也不太敢進去，躲在綠植后面刷手機，見到宋知意時，他趕緊揮手，
“這里！”
“你確定秦霄真的進去了？”
“當然了，我還能說謊不成！”
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話，沈凡宇從手機相冊里找了一張照片。
秦霄背著背包邁上海天上間大門的背影……
宋知意看完之后也愣住了。
“咳，這種地方……我聽人家說這里有做鴨的，難道秦霄在這里出賣色相？”
沈凡宇半開玩意地說道。
宋知意立即打斷了他，
“不要這樣說，秦霄不是這樣的人。”
“好了，那現在你交給我的任務我完成了！我得走了。”
“別走，跟我進去一趟吧！”
“哎，宋知意，里面都是烏七八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我看你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宋知意態度堅決，“不行，秦霄在里面，我必須進去看看。”
沈凡宇勸了半天，見宋知意不為所動，只得跟著宋知意一起進去了。
畢竟宋知意是個女生，他可不能讓她一個人去冒險。
兩個人剛到門口，宋知意就被保安給攔住了，
“你們未年吧？”
宋知意一身休閑打扮，扎著馬尾，小臉看得很稚嫩，被保安當成了高中生。
幸好宋知意帶了身份證，直接將身份證件和學生證都出示給了保安。
“我們是大學生，已經成年了……哦，對了，我是來找我哥的！他剛才從這里進來了。”
為了打探到消息，還特意塞給了保安兩張紅鈔票。
“你哥？”
宋知意趕緊將手機里秦霄的照片調出來給保安看了。
“你說的是這個小伙子啊，我倒是看見過幾回，不過，他不在我們夜總會……他在地下三層的賭場里。”
保安伸手指了指電梯方向。
“好的，謝謝！”
宋知意往電梯方向走，沈凡宇又伸手攔她，
“知意，賭場啊！賭場我們不能去的。”
宋知意臉色堅決，
“沈凡宇，要不然你回去吧！我一個人下去！”
見宋知意已經走進了電梯，沈凡宇只得又跟了進去，直搖頭，
“你真是固執，算了，我跟著你吧！”
地下三層大門口，把守更加嚴密，這里的保安都是臂大腰圓，身強體壯的大漢。
倒是沒有問宋知意有沒有成年，而是找她要門票。
“美女，這里看的東西都很值錢，需要買票才能進去！”
“我只是找個人，找完馬上就走。”
“不行，要門票才能進去！”
宋知意磨了半天的嘴皮子，對方也不讓她進去。
這保安露出來的粗壯膀子上還紋著青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宋知意知道硬闖是不太行了，乖乖地走向了售票窗口。
“門票多少錢？”
“一張一千塊！兩個人兩千塊！”
宋知意震驚，“什么？怎么這么貴啊，我看場電影才幾十塊錢。”
黃毛售票員白了她一眼，
“買不起就別進去！我跟你說，你花一千還是賺了！里面看到的新鮮玩藝是外面看不到的。”
宋知意犯難了，這的確是超出她的預期了。
沈凡宇道，“哎，我也沒有這么多錢啊！怎么辦？”
宋知意自己的確沒有這么多錢，但已經追到門口，她也不就此放棄了。
只能拿傅景川的銀行卡刷了兩張票，這便帶著沈凡宇走了進去。
這賭場非常大。
在里面轉了一圈，發現后面還有一個小門。
從小門朝里面走，竟然是一個地下擂臺。
里面正熱火朝天。
瘋狂的人群圍在一個擂臺狂歡吶喊。
“打死他，打死他……”
人很多，宋知意踮起腳尖也看不見擂臺。
倒是沈凡宇個子高，他往擂臺方向看了一眼，
“臥槽，秦霄在打拳！”
“是嗎？在哪里？”
宋知意拼命地想要擠進去，但都沒有能夠成功。
“跟我來吧！”
沈凡宇走在前面開路，宋知意緊跟在他身后，兩個人擠了半天，擠出來一身熱汗，終于擠到了一個離擂臺比較近的地方。
宋知意爬到了桌子上面，剛剛站穩身子，這便看清楚了遠處的擂臺上。
秦霄戴著拳頭，正被一個高壯的肌肉男按在繩子上狂揍。
對方個子高出他一截，強壯的就像一只大猩猩……
那大拳頭一拳接著一拳砸在了秦霄的胸口，頭上，秦霄被打得連連后退，毫無拱架之力，直到跌倒在地上。
這一幕，讓宋知意揪心極了，她大聲地呼喊起來，
“秦霄！秦霄！！！”
然而，人群在吶喊著，
“打死他，打死他！”
這一群就像瘋了似的，狂呼吶喊，完全將宋知意的聲音給淹沒掉了。
宋知意慌亂了，她低下頭抓住了沈凡宇胳膊，
“怎么辦，秦霄要被打死了？我們去報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