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
黑衣青年目露兇光,神色變得凝重。
唯有修出劍氣,方可稱之為劍修。
普天之下,練劍者無數,修煉出劍氣者卻十不足一。
單單只是這一步,便不知攔住了多少天才。
李青蟬不過二十出頭,筑基期修為,便能夠修煉出劍氣,可見其劍道天賦,世所罕見。
劍修,自古以來攻伐第一。
即便只是筑基期的劍修,也大意不得。
黑衣青年自然知道這一點。
他袖袍揮舞,一絲絲血氣其體內蔓延出來,將其中整個人包裹。
那一刻,仿佛有無數冤魂哀鳴。
“幽冥掌!”
青年怒喝一聲,抬手一掌。
血色霧氣如江水般翻涌,匯聚成一道掌印,朝著李青蟬襲來。
眨眼間,劍氣與掌印相交。
迸發出一道狂暴的勁氣,將周圍的樹木盡皆摧毀。
青年道人趕忙揮舞浮塵,護住那些凡人。
“嘶,師妹這一招有點意思!就是有些花里胡哨!”
桃夭夭手里拿著糖葫蘆,看得興起,還忍不住評價兩句。
“別廢話,你師妹不是他的對手,上去幫忙!”
秦陽沒好氣的搶過桃夭夭手里的糖葫蘆,見狀,桃夭夭嘟了嘟嘴,不情不愿的走上前。
但下一秒,她的臉上便露出一陣玩味的笑容。
“師妹,我來助你!”
桃夭夭大喝一聲,長劍出手。
“月照寒江霜滿天!”
“照徹萬川雪無顏!”
“寒光孤影冰千里!”
“江月同心云九霄!”
青天白日,一輪寒月自桃夭夭身后出現。
原本灼熱的空氣,瞬間變得寒冷。
地上,被太陽燒的滾燙的沙塵,仿佛被澆上了一盆冷水,泛起陣陣白煙。
白煙升騰的瞬間,凝結成冰晶。
地面上,一層層冰霜彌漫開來。
桃夭夭猛地抬起手,一手托舉著圓月,大喝一聲。
“就讓這一輪月華,照徹萬川——”
聲音落下,寒月降臨。
凜冽的寒氣直逼黑衣青年,見此一幕,他的臉色驟變,正欲后退,瞎眼劍客一劍刺來。
他轉身格擋,腳下冰霜卻已經蔓延至膝蓋。
“師妹,退開,讓我超度了他!”
桃夭夭大喊一聲,沖上前去。
李青蟬聽見這話,嚇得趕忙轉身就跑。
臨走還不忘提醒瞎眼劍客,“快走!”
瞎眼劍客不明所以,可李青蟬恐懼的神色卻讓他意識到這件事不簡單。
只是此刻的他,被黑衣青年握住長劍,動彈不得。
就在黑衣青年正欲出手之際。
桃夭夭趕來,抬手就是一拳。
那一拳,樸實無華,如同街面上的混混打架。
可出拳的那一刻,瞎眼劍客卻明顯感受到一絲佛理,他的心里莫名燃起一陣禮佛之心。
瞎眼劍客連忙穩住心神,抬眼看去。
眼前黑衣青年卻已經變成了一個光頭,瞎眼劍客滿臉驚訝,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卻發現黑衣青年也正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剛剛還在對招的兩人,此刻都變成了光頭和尚,身上還泛著淡淡的金光。
“混蛋!”黑衣青年率先反應過來,怒喝一聲,一掌震退瞎眼劍客。
正欲轉身攻向桃夭夭,卻猛地察覺到一股巨力,將其震退。
他想要控制身體,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就仿佛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禁錮住他的身體,使得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黑衣青年剛爬起身,桃夭夭卻再次出現在他面前,還不等他出手,整個人再次被震飛。
黑衣青年雖然還不明白怎么回事,但這一次,落地的瞬間,他起身便跑。
這里太詭異了,他想要回家。
“師父,那人有金丹期的修為!”
李青蟬回到秦陽身邊,神色怪異的盯著桃夭夭。
“師妹這一招對金丹期都有用,豈不是無往不利?”
秦陽搖了搖頭,桃夭夭這一招確實有點逆天。
他作為第一個受害者,很有發言權。
他自己也有金丹期的修為,但當初,他也無法強行解開這一招的禁錮,只能等時間過去,才能恢復。
該說不說,這金剛羅漢拳確實無敵。
哪怕是李青蟬的無極劍意多少還有些修為限制,面對金丹期,李青蟬也有些力有不怠。
但桃夭夭這一招卻毫無限制,金丹期都能中招。
就是不知道元嬰期中招了會怎么樣!
“師父,咱厲害吧?”
桃夭夭興沖沖的跑了回來,她自己都沒料到自己竟然這么厲害。
一拳就把那小子打跑了!
“別驕傲,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還需要努力!”
秦陽故作深沉,開口叮囑。
“哼,那我就修煉到人上人,天外天,到時候,看誰還擋得住我一拳!”
桃夭夭得意的揚了揚小拳頭,從秦陽手里接過糖葫蘆,繼續吃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瞎眼劍客跟青年道士走了上來。
“幾位道友,有禮了!方才多謝幾位出手相助!”
青年道士拱手行禮,開口介紹道。
“在下天殘宗白利,這位是我師兄裴乾!”
“在下秦陽,這二位是我徒弟,桃夭夭,李青蟬!”
秦陽還禮,目光卻忍不住落在裴乾的腦袋上。
桃夭夭這一招確實不錯,就是范圍性太廣,不好控制,容易傷及無辜!
白利聽見這話,一臉震驚的看著秦陽。
方才,李青蟬與桃夭夭的實力,他們都看在眼里,能夠教導出這樣兩位徒弟,這位師父又該有多恐怖?
而且,秦陽看上去年紀并不大,比他們二人可年輕太多了。
如此年紀,便調教出這樣兩位徒弟,可見秦陽的實力亦是非凡!
“這位道友,敢問我師兄這是……”
白利冷靜下來,這才提起裴乾的情況。
自己的師兄莫名其妙成了一個和尚,這回去了不好交差?。?/p>
“抱歉,我徒兒這一招有些收不住,誤傷了裴道友!”
秦陽連忙開口道歉,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他也不知道裴乾中了這一招還能否解除,如果他要當一輩子和尚,可就真有點對不住他了!
“這倒是無妨,只是不知道道友能否幫忙解除禁錮,我師兄這樣……”
秦陽三人一時間都愣在原地。
見此一幕,白利神色微變。
“莫非這一招無法解除?”
秦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