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蒼南的話,皇西榮臉色一變,籌碼沒用了?
“如果我不為他們報仇,我如何當得起蕭正卿的一聲‘老師’,你說呢?”
沈蒼南看著皇西榮,緩緩道。
“法律上都有‘將功贖罪’這個說法,我愿意提供兩處分部,難道你們真的不動心?”
皇西榮急了。
“動心,怎么會不動心,滅掉這兩處分部,也許能讓長生教傷筋動骨。”
沈蒼南點點頭。
“以我官方的身份來說,我認可你的籌碼,愿意答應你的條件,但以我私人角度來說,我會拒絕。”
“我要見其他人,我要見上面的大佬們……”
皇西榮瞪著沈蒼南。
“這件事情,你決定不了,我要見上面的人。”
“皇西榮,我最多能答應你的就是,給你們一個公平的審判,以你們所做的事情,該死,那就死,不該死,那就關著。”
沈蒼南繼續道。
“至于說放你們一馬,讓你們離開華夏,隱姓埋名,這不可能。”
蕭牧微皺眉頭,關押他們,非他心中所愿啊。
不過他注意到沈蒼南的眼色后,又閉嘴不言。
“皇西榮,你好好想想吧。”
沈蒼南沒給皇西榮再多說的機會,轉身離開了。
“以你現在的狀態,想死沒那么容易,想活……也得我允許才行。”
蕭牧扔下一句話,也出去了。
皇西榮看著兩人的背影,咬咬牙,心中更絕望。
該怎么辦?
難道真沒有一線生機和自由了?
憑他們所做的事情,就算不死,這輩子也得呆在里面了。
一輩子困在牢籠之中,是他無法接受的。
外面,沈蒼南停下腳步:“你想讓他們死?”
“嗯。”
蕭牧點點頭。
“我要用他們的命,來祭奠我父母,只有這樣,才能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可以。”
“可以?”
蕭牧驚訝。
“您剛才不是說,要給他們一個審判么?”
“對啊,不審判,如何還你父母一個公道?想殺他們的話,他們早就死了,不是么?”
沈蒼南看著蕭牧,道。
“審判之后,他們是死是活,就由你來決定了。”
“再交給我?”
“交給你不合規矩,但你用點手段讓他們死掉,就算上面知道了,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沈蒼南緩緩道。
“……明白。”
蕭牧一怔,點了點頭。
“包括皇東方和皇南征?”
“等這邊事情了了,去一趟京城吧。”
沈蒼南沒有明著回答,意思卻很明白了。
“好,那就去一趟。”
蕭牧答應下來。
“盡快讓皇西榮恢復一下,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京城。”
沈蒼南沒有再多呆,匆匆離開。
錄音筆里的內容,足可證明皇家的罪過了。
尤其涉及到長生教,他要與上面那幾位開個視頻會議,聊聊接下來該如何做。
再就是……蕭正卿夫婦的死,也該有個說法。
雖然當初說他們為國犧牲,是英雄,但還遠遠不夠。
這個公道,必須得有。
蕭牧則去找林雪風,把修復丹田的丹方,交給他。
“這些都是藥神傳承里的丹方,藥神谷應該是沒有了……需要的藥材,盡快找到,然后煉制丹藥,為二師兄治療。”
“好,藥材的事情,交給我。”
林雪風看著丹方,點了點頭。
“我盡快搜集齊全,到時候你我一起煉制……小師弟,仇報了,接下來有什么打算?跟我回藥神谷,潛心煉丹一段時間?”
“還不算報。”
蕭牧苦笑,把榮耀軍團、暗星會以及長生教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國外的先不說,光是一個長生教,想要滅掉就幾乎不可能啊。”
林雪風皺起眉頭。
“別說你了,就是古武界以及官方,多次發起圍剿,都失敗了……”
“事在人為吧,何況我也不一定要滅掉整個長生教,只要找到想殺我父母的人即可。”
蕭牧回答道。
“在報仇的同時,順便再做些事情,就再好不過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要是有需要,盡管和大師兄說……不管我,還是藥神谷,都會不遺余力站在你身旁。“
“謝謝大師兄,你們幫我已經很多了,我感覺無以為報……”
“你是我小師弟,說這些不就太遠了么?退一步講,我這也是為藥神谷的未來打算。”
林雪風笑笑。
“假如有天我不在了,藥神谷就得由你撐起來了。”
“……”
蕭牧苦笑,如果他這小師弟是真的,那他自不會拒絕,可他是假的啊!
也不知道有朝一日,他們知道事情真相后,會是什么反應。
他不敢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與此同時,皇家別苑發生的事情,也在中海的上流圈子里傳開了。
皇東方、皇南征被調查,皇承業死了,而皇西榮和皇北朝等核心成員,盡數被蕭牧控制……這代表著,佇立中海百年,被譽為‘皇朝’的皇家,就此崩塌,落下帷幕。
一個時代,過去了。
舊格局破了,一個全新的格局,出現了。
很多大佬都震驚無比,他們這還觀望著,琢磨著該什么時候布局落子喝口湯什么的,這場博弈就結束了?
也太快了吧?!
快到讓他們反應不過來。
這皇家是紙扎的么?也太不抗打了吧!
他們震驚之余,對‘蕭牧’這個名字,也變得忌憚無比。
這個橫空出世,滅掉皇家的年輕人,就算不能交好,也絕不可招惹。
很多大佬,都叮囑家里的年輕人,最近在外要低調點。
甚至拿出蕭牧的照片,讓他們記住他的模樣,別踢到鐵板上……別自己倒霉了,還再連累家里。
也有人起了別的心思,這樣的年輕人,要是能聯姻什么的,那不就能取代皇家,成為中海第一世家了?
“你說你怎么帶著把兒呢?你要是個女孩子,該多好。”
就連許建元,也瞄著孫子許言的褲襠念叨。
“可惜,可惜啊。”
“……”
許言不寒而栗,臥槽,老爺子不會把他送暹羅去做手術吧?!
“對了,他對男的沒興趣?”
許建元再問道。
“爺爺,你過分了啊!”
許言急了,咋滴,他要是對男的有興趣,我還得陪他睡覺啊?!
“咳,我就隨口一問,你激動什么。”
許建元干咳一聲,擺了擺手。
“行了,該干嘛干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