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是一個人完成，是整個團隊。”
林朝天剛準備解釋，這時候手下的捉刀客傳來捷報，“啟稟陛下，蕭北辰已經在京城外的稷下農場抓到了。”
“稷下農場？哦，就是你為學宮申請的那個吧？”
周秉天事情太多，腦子轉了一下回想起來，稷下農場是怎么一回事。
“那還不快抓過來讓我審問一番。”
不等林朝天回話，他就吩咐道。
“陛下，還是等那邊清洗干凈再審問不遲。”
見到捉刀客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林朝天自然也猜到了原因，上前解釋道。
“對對，等清洗完了，陛下再審問不遲。”
捉刀客慌忙順著林朝天的話回應道。
這下連跟在旁邊的林紫焉也猜到了原因。
但是其他人都是一臉懵逼，畢竟他們要么不知道下水道的存在，要么不知道下水道到底有什么威力。
好在周秉天還是比較聽勸。
“那行，等他清洗干凈再審問，不過這稷下農場，我還沒去過……”
只是還沒說完，就被燕然皇后打斷了，“陛下，您今天受了這么大的驚嚇，還主持了大型典禮，我看還是早些回宮休息吧，免得傷了身子，更加麻煩。
再說了，捉刀客可是您親手訓練出來的，以他們的實力，蕭北辰插翅難飛。”
“那行吧，回宮！”
……
開學典禮結束后，各路人馬都炸開了鍋。
大楚二皇子孫承澤和李常歌，看著保衛嚴密的大越三王爺，也只能望而興嘆。
回到住處，李常歌準備好飯食，倒滿酒，準備讓二皇子壓壓驚。
“我明白了，那不是仙術！”
端起飯碗的孫承澤突然跳起來，連飯碗打翻了也不顧，直接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李常歌完全不明所以，只能將打翻的飯碗收拾一下后，跟了過去。
“您明白什么了？怎么又扯到了仙術？”
他看著孫承澤拿出一些黑乎乎的粉末，還有紙張出來搗鼓。
這個不是用來做煙花的嗎？
和仙術有什么關系？
李常歌心里滿是疑惑。
“你知道炮仗嗎？”
孫承澤一邊耐心拿出木勺和小型秤桿出來調配，一邊笑著問李常歌。
李常歌只覺得今天的二皇子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往日那種疲憊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自信。
“炮仗？當然知道，以前過年或者慶祝的時候，不是經常放嗎？”
他點點頭，回應道。
“嗯，如果煙花和炮仗結合起來，是不是就和那黑黢黢的管子很像？”
孫承澤將煙花火藥按照炮仗的比例做了下調配，然后用紙卷起來，同時還反問李常歌，一副非常忙碌的樣子。
“殿下，您的意思是？”
李常歌驚呆了。
二皇子竟然是在說今天武帝周秉天那堪稱神仙法寶的黑管子，竟然只是煙花和炮仗？
這兩樣東西合在一起就能夠殺人？
不過多說無益，他現在也只能看著孫承澤忙活，偶爾打下手。
最終孫承澤用一個小竹筒把火藥裝了進去，用竹子做的蓋子蓋上，留了個小孔，放如裹了一層火藥的棉制引線，大概有四尺長。
“這么長？”
李常歌到了鎬京，自然也是放過煙花的。
都不用出去買，孫承澤自己就做了不少試驗品。
不過那些煙花的引線最多也就幾寸長，現在竟然有四尺，把他嚇了一大跳。
因為李常歌放過孫承澤的實驗煙花后，自然清楚，越長就越危險。
但是之前威力最大也不過是炮仗而已。
即使炸在腳邊，也就讓褲腿黑一下，最多多個窟窿，小腿什么的擦破皮，疼的話，就當時有點疼。
至于殺人，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只是孫承澤現在這么有信心，又把引線延長到了四尺，難道真的改變下配方，就可以提升煙花或者炮仗的威力，達到殺人的程度？
孫承澤接好引線后，想了一下，去廚房里拿了個鐵制水桶出來。
這玩意兒稍微有點貴，畢竟是鐵制的。
不過孫承澤有錢，也就不在乎了。
“殿下，你真的要用這桶做實驗嗎？”
李常歌跟著孫承澤，加上自己也在稷下學宮工地上當學徒，自然知道實驗這種新詞語。
“看看唄。”
孫承澤說著，把水桶倒過來，扣住剛剛制成的竹筒大炮仗，引線從下方伸出。
然后他又拿了一截香，點燃。
“你先進去。”
孫承澤想了下，提醒李常歌道。
“哦。”
李常歌轉身準備進屋，但是很快就轉過來，走到孫承澤旁邊，“還是我來點，您進去吧。”
孫承澤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香遞給了李常歌，“那行，我留著門，你跑快點！”
見到二皇子這么鄭重，李常歌點點頭，“殿下放心，我還是很愛惜自己性命的。”
等到孫承澤進了屋子，他才點燃了引線，然后迅速跑進屋子里。
兩人露出半個頭，從窗子里往外看。
只見引線很快燒完了，燒進去后，等了一會兒，便是如同驚雷一般的聲音響起。
兩人嚇了一跳，李常歌好歹是個武林高手，眼疾手快，直接把窗戶關上，然后拖著孫承澤趴下。
噗噗噗！
窗子似乎被什么東西穿透了。
他們順著窗紙空洞投過來的光線，看到墻壁插著幾個奇形怪狀、還冒著煙的鐵片。
鐵桶被炸成碎塊了？
兩人面面相覷。
然后孫承澤試著伸手去拿插在強上的碎片。
“哎呦！”
他被燙得趕緊縮了回來。
李常歌這時候想起來什么，“殿下，那個不會再炸了吧？”
原來，他響起煙花是可以連續放出數十發的。
如果那個竹筒炮仗，還能繼續炸的話，豈不是很危險。
“不會了，是單發的。”
孫承澤說著，眼里有藏不住的興奮。
自己竟然實驗成功了！
幸好，現在租住的這個院子比較偏僻。
要是被人聽到，肯定又會被盤問一番。
孫承澤趕緊推開門，去查看外面的情況。
李常歌也跟著出去。
只見鐵桶的底部半截已經被完全炸開，只剩下倒扣過來，上部的一小截，像一個鐵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