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蛇陣的模樣,明顯經過很多次的演練,究竟是這些大蛇們自己領悟出來的,還是什么人教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既然這些蛇不知好歹,非要和自己作對,那就全都殺了!
楚云心念一動,自儲物戒中取出五面顏色各異的旗子來。
既然你們跟我玩陣法,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陣法到底是怎么玩的!
楚云大手一揮,五面陣旗呈五角星形狀排列,隨即楚云手上掐訣,口里默默念咒,五面陣旗頓時光芒大放。
劇烈的強光刺得白蛇們睜不開眼睛,當它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覺它們自己已經全部被籠罩在一個覆蓋范圍極大的陣法之中。
白蛇們紛紛抬起頭看上空中,眼中露出迷惑和吃驚的神色。
那妖獸也被楚云大陣籠罩其中,獅頭眼中露出幾分驚懼,左沖右突,想要沖出這陣法去,可又如何能沖得出去?
一番折騰無果后,獅頭耷拉下來,一臉頹然之色,還哪有先前面對執法者們的威風和霸氣?
卻聽楚云宏達之聲自半空中響起:“圓轉五行陣,起!”
隨著楚云話音落下,大陣驟然運轉起來,五色光芒閃亮,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爆發,如天威般的攻擊驟然降下。
金之力肅殺、木之力屈伸、水之力掩藏、火之力焚燒、土之力掩埋,五行之力齊出,威力可稱翻天覆地。
一時間,大陣之內慘叫聲不斷,一條又一條蛇死在五行之力下,白蛇們首尾不能相顧,那龐大的蛇陣也隨之被輕松破去。
楚云手執暗龍刀,一閃身沖入大陣之中,直取驚慌失措的妖獸。
妖獸本來就難以抵擋五行之力的攻擊,正自心下駭然,尋覓脫身之法,卻見楚云執刀而來,頓時大駭。
它剛欲閃避,卻被五行木之力、水之力牽制住,面對楚云手中閃耀著寒芒的刀鋒,根本無法輾轉騰挪,又哪里躲得開?
情急之下,妖獸渾身激蕩起一股氣浪,整個身子都變作了紅色,一股強大的能量自它體內爆發開來。
它顯然是要拼命了。
楚云冷笑道:“負隅頑抗!”
說罷楚云真氣爆發開來,在他周身縈繞回旋,整個人和手中的暗龍刀竟似融為了一體,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對著妖獸猛地撞了過去。
人刀合一的手段!
楚云的身子和妖獸碰撞在一起,剎那間掀起一陣陣層疊氣浪,將四周白蛇全部震翻在地,甚至有些體型較小的,已經受了傷的白蛇被直接震死!
當沖擊波逐漸歸于平靜,氣浪散去,露出一人一獸的身形。
楚云負手而立,手中暗龍刀已收起。
而那妖獸身上的紅色已經消失,獅頭的兩只眼睛已經變作了死灰般的色彩,其中還夾雜著幾分后悔和不甘。
“啪!”
隨著楚云打了個響指,妖獸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即身子從中間分為兩半,轟然倒地。
大片鮮血彌漫而出,將大地染得一片殷紅。
王知硯見狀瞪大眼睛,這妖獸就這么被楚云給斬殺了?
甚至連全尸都沒有留下!
先前那么多武者死在妖獸手下,執法者們也多有死傷,如此難纏的存在,在楚云面前卻顯得如此孱弱。
她明白,不是妖獸太弱,而是這位臨江王實在太強!
一眾白蛇見妖獸死在楚云手里,紛紛顫抖起來,原本還在劇烈反抗的蛇群們沒一會就回歸了平靜。
所有的白蛇都趴在地上,匍匐著身子,老老實實地對楚云低頭。
蛇王爬了出來,游走到楚云身邊,將巨大的頭顱貼在地上,隨即閉上眼睛,口中蛇信也留在了外面。
楚云見狀輕輕一笑,它知道,這是蛇王率眾對自己臣服的表現。
原來這群長蟲也會怕啊?
楚云身子緩緩飄起,雙足踏在蛇王頭頂,蛇王感受到楚云登上自己的腦袋,緩慢又穩定地抬頭,任由楚云站在上面。
楚云環顧四周,只見白蛇已經死傷過半,這些白蛇的尸體產出的蛇丹和蛇皮等已經足夠自己之用。
既然如此,楚云也懶得繼續再造殺孽,畢竟這些白蛇能夠給他帶來的好處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蛇王都已經臣服,也沒必要趕盡殺絕了。
這般想著,楚云大手一揮,收了陣旗,圓轉五行陣頓時隨風散去,寒潭四周的地面重新回歸平靜。
楚云跳下蛇頭,對著蛇王揮了揮手。
蛇王知道楚云饒了它們的命,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低下腦袋在楚云身上輕輕蹭了蹭,隨即叫了一聲,帶著其余的白蛇們鉆進了崖壁上的蛇洞。
地上留著許多白蛇的尸體,可是蛇群卻根本不做理會,似乎是任由楚云進行全權處理。
王知硯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些不寒而栗,一路小跑著到了楚云身邊,一把抓住了楚云的胳膊緊緊摟住,再也不撒開了。
只有在楚云身邊,她才會有種厚重的安全感,王知硯自己都沒意識到,不知不覺之間她已經對楚云產生了一定的依賴感。
楚云自然樂得如此,帶著王知硯處理了這些白蛇的尸體,取了蛇丹、蛇膽、蛇皮等物,剩余的尸體也打包收集了起來,扔到了儲物戒中的一個空閑位置。
處理了白蛇的尸體后,兩人來到妖獸尸體旁。
楚云催動真氣,將妖獸尸體中的血液放干,隨即剖開它的腹部,找到了妖獸先前用來對敵的三顆妖丹。
盡管妖丹上布滿了細碎的裂紋,但其中蘊含的能量一樣龐大,仍舊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楚云隨口問向王知硯:“我要去取渡厄花,你是留在這里等我,還是隨我一起下去?”
王知硯沒有回話,但卻將摟著楚云胳膊的一雙玉臂又緊了緊。
楚云笑笑,摟著王知硯的小蠻腰,飛身而起躍進寒潭之中。
兩人一路跟隨七色光芒來到渡厄花所在的位置,只見那七色花朵仍在隨著水流的流動而輕輕搖擺。
楚云壓下心頭的喜悅,上前取下渡厄花,帶著王知硯返回岸上,將渡厄花輕輕栽培在地上。
王知硯好奇地湊過頭去看了看,只見那花朵中央有七個含苞待放一樣的小骨朵,疑惑地問道:“這應該就是你說的那七顆果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