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跑到東邊的柵欄邊上的時候,所有看守的步卒已經全部讓他們忽悠跑了。
他們也是運氣好,遼兵還是比較懈怠的,晚上戰馬都去了馬鞍了,根本就沒有戰馬可用,追不上他們這支騎兵。
等他們的戰馬準備好的時候,秦少白他們已經破壞了柵欄揚長而去了。
遼軍的騎兵追了一段之后就失去了他們的蹤跡。
“報!”
林州城王府,急促的喊叫聲立即讓王府燈火通明。
“怎么回事?遼兵攻城了?”
李承恩一邊走一邊套上甲胄,戴上頭盔。
他這邊才剛剛到,李夢丹,祁采萱,羅雪嬋也到了,并且已經穿戴完畢。
“不是,王爺,遼軍大寨起火!”
傳令兵沉聲說道。
“你說什么?”
李承恩沉聲問道。
“遼軍大營起火,火勢兇猛,損失一定不小!”
傳令兵沉聲說道。
“上城墻!”
李承恩說了一聲,當即朝城墻方向跑去。
李夢丹三女相視一眼,眼中都閃過駭然之色。
如果遼軍大營真的起火,那就只能是秦少白做的了。
但是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們只有一千人,竟然能夠攻破遼軍大營嗎?
要是他們真的沖進去放火,還能全身而退嗎?
三女心中都忍不住擔憂。
很快,一行人匆匆來到城墻上。
果然,遼軍大營中火光沖天,映紅了半天天空。
“這……”
李承恩的臉色極其精彩:“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是不小心走水了?”
眾人都沒有說話。
軍營中走水,呵呵!
怎么可能?
但是他們確實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王爺,或許是老天保佑吧,這一把火燒得及時啊!”
“就是,要是這把火燒掉了遼軍的糧草,那就更好了!”
林州城的將軍們紛紛笑道。
不管怎么說,看到遼軍倒霉,他們還是喜聞樂見的,遼軍越是倒霉,他們就越是開心。
李夢丹三女站在城墻上,看著映紅的天空,臉上都是凝重的神色。
只有她們知道,這把火是怎么燒起來的。
不管秦少白是怎么做到的,他一定已經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而且,她們幾乎能夠肯定,遼軍的糧草一定被燒了。
整個大營中,最有價值的就是糧草大營,燒了糧草,就能給予遼軍沉重的打擊。
若是千辛萬苦潛入大營中,只燒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那簡直就是在拿人命開玩笑。
只是越是重要的東西被燒,遼軍就會越氣憤,就越是不會放過他們。
此時,她們卻什么都做不了。
此時,遼軍大營中。
遼軍前鋒將軍耶律慶云暴跳如雷。
“損失如何?”
耶律慶云鐵青著臉問道。
“大將軍,糧草已經被毀,能搶出來的,十不存一,只能支撐我們大軍一日所需!”
軍需官小聲說道。
“兵卒損傷呢?”
耶律慶云冷聲問道。
“死了六百多個,傷了一千多,傷員都是救火的時候被傷到的。”
有人沉聲說道。
“廢物!”
耶律慶云大怒。
“查清楚是什么人做的嗎?是不是林州城的人?”
“不知道,對方只有約莫千人,穿著我軍的戰甲,說著我們的語言,因此,所有的將士都沒有懷疑,沒想到這群人直接到了糧草倉庫,殺了守衛的軍士,燒了糧草!”
有人小聲說道。
“廢物,都是廢物!”
耶律慶云再次暴跳如雷,將自己面前的桌案都掀翻了。
堂堂遼軍,有六萬人在營地中,竟然被一支區區千人隊沖進了營地,燒掉了所有糧草,最關鍵的是,對方逃了,他們連根毛都沒抓到。
“給我派出所有的斥候,務必找到這群人,我要將他們碎尸萬段!”
耶律慶云怒吼連連。
“是,大將軍,只是眼下我們軍糧短缺,要不要請王爺調撥一些過來?”
那人小聲問道。
“自然,你立即派人前往渝州城通報王爺,請他調撥糧草!”
耶律慶云沉聲說道。
“是!”
那人應了一聲,急忙轉身離開。
七萬大軍,一旦斷糧,后果是很可怕的。
秦少白帶著隊伍一路狂奔。
他沒有朝著渝州城的方向去,而是先一路向南,甩掉追兵之后又一路往東北跑。
那邊有的是山林,方便藏身。
“許廣,我們有損失嗎?”
秦少白沉聲問道。
“死了十幾個兄弟,另外,有三十幾個受傷!”
許廣沉聲說道。
秦少白沉默。
這樣的戰斗,死人是在所難免的,去敵人的大營轉了一圈,放了一把火,只死了十幾個,受傷三十幾個,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死在敵營中的人,尸首注定是找不回來了。
“宿營之后,安排人送受傷的戰士們回去,記住,繞過遼兵,從北邊走。”
秦少白沉聲說道。
“世子爺,我們鬧這么大了,還不回去嗎?”
許廣沉聲問道:“我們這也算是為林州城解過圍了,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你忘記了,我們的目標是遼國!”
秦少白沉聲說道。
“可是……”
許廣急忙要勸。
“找休息的地方吧!兄弟們都累了!”
秦少白擺擺手。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一處山林休息。
天亮后,秦少白讓人送哪三十幾個受傷的兄弟回去,他的隊伍中,只留下了九百人。
出征到現在,減員已經有一成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的減員,都算是損失比較大的了。
“出發!”
秦少白擺擺手,沉聲說道。
九百人的隊伍跟在他身后,朝著渝州城方向走,不過沒走多遠,他們就停了下來。
秦少白派出了不少斥候。
“世子爺,我們停在這里做什么?”
許廣問道。
“等消息!”
秦少白說道。
許廣想了想,退了回來,沒敢再問。
他總覺得,世子爺不一樣了,但是具體哪里不一樣了,又說不上來。
但是現在的世子爺,更讓人敬畏。
他在秦少白身邊的時候,都不怎么敢說話了。
秦少白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閉目養神。
從進入林州到現在,他也算是和遼兵交過幾次手了,雖然每次都勝,但是用的都是偷襲的手段,要是正面抗衡,現在的精英營將士還確實不是遼兵的對手。
身體素質差太多。
看來,這次回去之后要加強體能方面的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