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
秦昊聽著木屋外的輕呼聲,看著懷中熟睡的李美艷,完全沒有了睡意。
他緩緩把手臂從李美艷的身下抽了出來,見她依舊睡的很香,就起身推開木門走了出去。
他順著皎潔的月光朝傳來女人輕呼聲的地方望去,只見朱大壯正按著一個女人爬在石頭上發(fā)力。
“啊啊……”
女人的輕呼聲不斷,并沒有掙扎,明顯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秦昊知道朱大壯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這么晚帶個女人做出這樣的事情,還在他們的木屋前面,讓他如何能忍。
他嘴角微微上揚走了過去,站在倆人身后冷眼旁觀看了好一會,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的身材還是挺不錯的,左搖右晃,比較吸引目光。
朱大壯明顯察覺到身后有人,頓時有些毛骨悚然,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居然是秦昊,只好草草了事。
“秦昊老大,大晚上不睡覺,跑我這里來干嘛?”
秦昊冷笑道:“你這樣,讓我怎么入睡。”
朱大壯一聽,毫不客氣的把身旁的開放女人光著身子推向了秦昊,毫不懺悔道:“秦昊老大,光看我表演有什么意思,這女人也送你用用,可…舒服了!”
秦昊內(nèi)心毫無波瀾,冷眼相對,沒想到這樣的事情江軍也不管,可想而知山縫平時有多么的混亂。
開放的女人剛才還有些驚恐,但是當她知道是位高權重的秦昊后,心里面也有些蠢蠢欲動了。
她輕撫著自己的身子,嫵媚十足走到秦昊面前,她在想,既然不能得到江軍,那得到秦昊也行,她就不顧一切的扭動著身姿,用她那赤身果體在秦昊身上來回引誘。
“呵呵!”
秦昊冷笑一聲,還真是沒想到面前的女人這么給力,就算香樹的仲婷婷開放程度在她面前都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
但是秦昊可不是什么樣子的女人都會感興趣,尤其是此時面前這位水性楊花,賣弄風騷的女人,他更是沒有半點興致,抬手就直接把她推還給了朱大壯。
“還是你自己慢慢用吧,小心一點,別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朱大壯接住撲過來的女人,看到秦昊扭頭就走,他有些惱怒,但是卻敢怒不敢言,因為江軍剛才已經(jīng)下達了死命令,他可不想被踢出山縫,鬧的無處可去。
他一把推開撲進自己懷中的女人,鄙夷道:“沒用的東西,連個男人都搞不定,還天天要吃要用,是還以為你有多厲害,雜碎!”
開放的女人被朱大壯罵的一句話沒敢說,收拾著地上的衣物套在身上,因為這就是山縫里面的女人真實情況,除了妙妙外,其她女人根本就不敢反駁男人,生怕晚上睡著遭到報復。
朱大壯看著秦昊離開的背影,暗自記恨,他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算了。
秦昊無可奈何,剛打算推門走進木屋,卻發(fā)現(xiàn)卞忠義和大春倆人也從木屋里面走了出來。
“你們怎么也出來了!”
卞忠義回答道:“老大,我們睡不著,所以出來欣賞一下月光。”
秦昊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也沒有了什么睡意,就陪著卞忠義和大春走到了一塊相對平穩(wěn)的石頭上坐了下去。
卞忠義有些擔心道:“老大,你覺得明天我們的勝算有多少?”
秦昊如實相告道:“一半一半吧!”
卞忠義驚恐道:“我們做了那么多大型陷阱,才有一半的勝算啊。”
秦昊直言道:“要不是有那么多陷阱,我都不敢和大棕熊對抗,難道你忘記白天山縫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它那一熊掌下去,那整個人都粉身碎骨了。”
卞忠義當然記得,不僅如此,他印象最深的就是熊爪,可以輕松刺穿人體,就有些讓他膽寒了。
大春坐在一旁倒是比較安穩(wěn),仰望著星空之中的皎月,陣陣出神,自言自語起來。
“母親,妹妹,你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秦昊聽到大春的聲音,疑惑道:“大春,怎么了,想家了嗎?”
大春微微點了點頭道:“也不知道她們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了,沒有我的消息會不會有事?”
秦昊安慰道:“放心吧,他們能有什么事情,一定會沒事的。”
卞忠義撞了撞秦昊的胳膊,解釋道:“老大,你不知道大春家里面的情況,所以才這樣想的。”
秦昊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大春道:“大春,你家怎么了?”
大春的家事只對卞忠義一人說過,所以秦昊并不知情,直言道:“我家現(xiàn)在只有一位病魔纏身的老母親,和一位智力有問題的妹妹。”
秦昊疑問道:“那你的父親呢?”
大春陷入了深深的回憶,回答道:“我父親在我小的時候就因為挖煤塌陷,埋進了煤礦之中,挖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四五天過后了,尸體都已經(jīng)腐爛了大半,連模樣都看不清了。”
秦昊有些不敢相信,沒想到大春家里的情況這么凄慘,心里面不是滋味。
“還請節(jié)哀順變。”
大春明顯有些落淚,如同這些年的委屈傾巢而出一般。
“這么多年了,整個家一直是我一個人扛起來的。”
秦昊對大春的遭遇感同身受,尤其是母親和妹妹都需要他照顧,日子肯定很艱苦。
“對了大春,你家里面的情況都這樣了,為什么你還會出現(xiàn)在輪船上?”
大春沒有任何隱瞞,直說道:“我這次坐船出來,就是受到中介邀請去國外掙錢的,聽他們介紹說,國外的一天是國內(nèi)的三倍,所以我經(jīng)不住誘惑,為了改善家里面的現(xiàn)狀,就來了。”
秦昊算是明白了,沒想到大春的命不好就算了,運氣也這么差,出國掙個錢,居然掙到了荒島上。
他看著望著月牙落淚的大春,知道他是個苦命的孩子,人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他們又怎么會知道,到了傷心處的男人,也是控制不住的。
秦昊輕輕拍了拍大春的肩膀,想到他們第一次見面,就被自己抓起來當了兩天的苦力,無奈的自嘲,都是被生活所逼的人而已。
大春看著被烏云遮擋的月亮,如同在嘲笑自己的無能一般。
“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出國,就算沒錢,也應該多陪陪母親和妹妹。”
秦昊又怎么會不知道,這也許就是男人所謂的無力感吧。
“放心吧大春,別胡思亂想了,我一定會帶著你和大家安然無恙的離開荒島的,讓你回去好好盡孝。”
大春有些高興道:“秦昊老大,你說的是真的嗎?”
秦昊笑著道:“大丈夫一言九鼎,言出必行,你只要好好的活著就行。”
大春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了老大,謝謝你!”
秦昊見大春心情好了許多,拍著他的肩膀道:“好了,和忠義一起回去好好睡一覺,養(yǎng)足精神,準備應對明天的大戰(zhàn)。”
“好老大,我們知道了!”大春說完,就跟著卞忠義返回了木屋。
秦昊苦笑著搖了搖頭,但是大春的家事確實讓他為之一震,沒想到苦命的人這么多,而且就在自己的眼前。
他望著滿天的繁星,擔心李美艷睡醒害怕,就走回木屋之中,繼續(xù)摟著她,也昏昏沉沉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