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招娣連忙推搡著說,“這哪能成呢啊,小叔子,你平常干活這么累!”
“大嫂。”
“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可生氣了。”陳明佯裝生氣的說道,眼下又不是掙不到錢,為什么還得省吃儉用的吃這些東西?
紅薯粥這玩意,他也不是沒吃過,一頓下去,不到兩個小時,肚子就餓了。
而蔣招娣三女,平日里還得在打石場出工,干的都是力氣活,這玩意肚子吃不飽,到時候還不得出大事了?
蔣招娣俏臉微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而陳明也不猶豫,當即拍板,“行了,屋里頭還有米沒有,我一并煮了。”
“你你...”蔣招娣紅唇微張,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可陳明卻是二話不說,直接走進了廚房里頭。
頓時,里頭又再次傳來了噼里啪啦燒火的聲音。
緊接著,米飯的熱氣蒸騰,順著廚房里飄出來。
半晌的功夫,陳明從里頭走了出來,朝著門外幾人說道,“你們先吃著,這些米飯很快就好了。”
蔣招娣看見這一幕,心情復雜,不知道說些什么。
而蔣茜月看著這一幕,頓時伸手掂了掂蔣招大姐張招弟的胳膊,輕聲道,“姐,這小叔子人真好,你可千萬不能放跑了,像這么好的男人,這十里八鄉哪兒找?”
蔣招娣頓時臉紅得跟什么似的,俏臉一繃,嘴角嘟囔著:“怎么哪都有你呢?”
蔣欣怡同樣輕聲說著:“二姐這說的不也是實話嗎?小叔子這么優秀,到時候十里八鄉不知道多少女人盯著,大嫂你要是不上點心,到時候可咋辦啊?”
聽到這話,蔣招娣的翹眉微微皺了起來,思索著剛剛蔣欣怡說的話。
的確,像陳明這樣的男人,做事有責任有擔當,長相模樣都沒得挑,十里八鄉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都盯著呢。
而自己和蔣欣怡、蔣茜月三女都是寡婦,雖然還沒過門,可終究是背了個寡婦的名聲,傳到外頭去也不好聽。
怎么說呢,真要論起來,她們幾人還算是寡婦。
光是這么想著,蔣招娣不由得又覺得自己比人家矮了幾分,看向陳明的目光當中多了幾分擔憂。
要說嫁給陳明這件事,她心里是一萬個樂意,可想起先前提起和陳明結婚的事情,不免心中確實有些心虛。
畢竟他們用的手段并不光彩,要是讓陳明知道了,那還得了?
再者說了,自己是寡婦啊。
蔣招娣一邊想著,小臉上愁云不斷,愁眉苦臉地一聲不吭。
陳明看著幾人嘀嘀咕咕的,當即大步走了過來,掃視了幾人一圈之后,又看見了蔣招娣這副不自然的表現,當即便是問道:“怎么了,你們幾個在說什么呢?都不跟我講,大嫂,你這是……”
陳明當即將目光疑惑地落在蔣招娣身上,有些擔憂。
“沒,沒什么。”蔣招娣連忙擺了擺手,解釋說道。
陳明一看狀態不對勁,眉頭皺起,坐了下來,從兜里抽出那包梅花煙,深吸了一口,詫異地看向幾人。
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不過眼下也不是問這個事的時候,眼下最重要的是得把肚子填飽要緊。
陳明當即便抄起了碗筷,盛了一碗濃稠的紅薯粥之后,說道:“行了,都別愣著了,米飯在煮,等會就好了,大家先吃飯!”
眼下陽城區、流沙區建筑工地都要供沙。
這兩個地方明天自己還得跑一趟,晚上不能在家里過夜,吃過飯之后,他就得往小沙壟去趕了,眼下得趕緊把飯吃了才行。
見陳明這么說,蔣招娣等人也不好說些什么,紛紛端起碗筷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蔣招娣的手藝還是極好的,辣椒炒肉愣是被她炒出了花一般,青紅相間的辣椒煎熟得恰到好處。
而紅薯粥雖然是粗糧,可味道甜美,吃進去暖呼呼的。
陳明一口氣炫了兩碗,而蔣欣怡、蔣茜月二女不由得詫異地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
“小叔子,這這玩意有這么好吃嗎?”蔣招娣不禁有些好奇,她分明記得自己煮的就是普通的紅薯粥啊。
怎么看陳明這架勢,那跟吃山珍海味似的。
陳明大大咧咧地擦了擦嘴,當即笑著說:“那當然了,大嫂做的飯菜都好吃。”
聞聽此言,蔣招娣臉又紅了,唰的一下,目光低垂,說不出話。
蔣欣怡和蔣茜月二女看見這一幕,當即是捂嘴直笑,咯咯直樂,對于陳明,她們如何還不明白對方的心思……
小叔子這男人可真優秀。
兩女的眸光當即便是落在了陳明身上。
“啥好不好吃的,不就是普通的飯菜嗎?”蔣招娣假裝地咕噥了一句,而陳明卻是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道:“那可不是普通的飯菜,你換做別人來,能把飯菜做這么香?我不信。”
蔣招娣臉頓時更紅了,而陳明看見這一幕,嘴角笑了笑:“行了,大家趕緊吃飯,別浪費時間,到時候我晚上還得去一趟小沙壟,今晚可能不回來了啊。”
一聽這話,蔣招娣頓時抬起頭來,一臉的擔憂:“什么?你晚上不在家里睡?”
可是這話一出口,蔣招娣似乎又察覺到不對勁,臉蛋再次一紅。
眼下,蔣招娣和陳明兩人都睡在一個炕上了。
陳明說晚上不回來,自己這么著急忙慌的,怎么聽起來有些那啥了?
陳明愣了愣,不過他很快便是明白過來蔣招娣話里的意思,當即嘴角一笑,說道:“對,眼下小沙壟沙場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我得去看看!”
“明天還得有六百方的沙子往鹽城拖,我必須得在那守著。”
這件事陳明作為沙場的主要挑頭人,不可能撂挑子不干,要是光把孫濤和一眾村民扔在那里干活,自己在家里睡大覺。
怎么也說不過去,再者說了,眼下沙場的利潤自己可是占了五成,怎么的也得拿出一份樣子做表率出來才行。
蔣招娣幾女雖然聽不懂陳明在說些什么,不過也聽出了他話里的焦急,當即便是忙不迭地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