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我這個是心理問題,你給我把脈也是沒用滴!”
袁小泉嘴上這么說著,動作上還是老老實實的把手腕放在了手枕上。
當(dāng)陳牧把手搭在袁小泉的手腕上時,袁小泉緊張都整個人都不敢呼吸。
陳牧無語的抬頭看他,“放輕松,你這樣我把出來的脈象可能會不準。”
“哦……”
盡管袁小泉已經(jīng)很努力的在放松了,可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只要是個明眼人基本上都能看出來這孩子還在緊繃著。
陳牧輕嘆一聲。
正準備開口勸勸這孩子。
突然。
外面?zhèn)鱽硪魂嚧颐Φ哪_步聲。
“陳醫(yī)生!”
“女神!我把早餐買回來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門外的那道大嗓門喊了好幾嗓子,校醫(yī)室的大門才終于被人從外面暴力的推開。
早上自告奮勇去給陳牧買早餐的男生,兩手拎著滿滿的各色早餐,沖進了校醫(yī)室!
炫耀地把手里的早餐一股腦的展示在蘇冰冰面前,“女神!我把學(xué)校里所有好吃的早餐都給你買過來了,你嘗嘗看喜歡吃哪個?”
蘇冰冰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坐在辦公桌前的陳牧就直接跳了起來。
盯著那一大堆早餐,驚的合不攏嘴,“好家伙!一口氣買了這么多,你這是花了多少錢啊!”
說到這里。
陳牧突然瞇了瞇眼睛,看向男生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千萬別告訴我,你刷的我的飯卡!”
“陳醫(yī)生,扣死你得了!”男生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從手里的一大堆早餐里,費勁巴力的摳出來一袋包子。
遞給陳牧,“諾!這兩個才是您的!”
陳牧接過包子,看著自己手里的包子。
再看看蘇冰冰那邊的一大堆,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
“女神,你千萬別和我客氣,喜歡吃什么你自己選啊,我都放在這里了!”
“攝像大哥,你跟拍我女神也不容易,一起吃吧,都是我請客的!”
男生拍著胸脯保證道。
蘇冰冰盛情難卻,尷尬的笑著:“那就謝謝同學(xué)你啦。”
“不客氣,不客氣。”
“女神您慢點吃,我就不打擾您了。”
看到蘇冰冰真的吃了自己送的早餐,男生美滋滋的往外走。
到了陳牧的辦公桌前時,看到正在吃包子的陳牧,男生這才一拍腦袋,“哎呀,差點忘了,陳醫(yī)生您的飯卡還在我這里呢!”
“兩個肉包子,一共扣了您一塊八毛錢,您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查一下余額。”
陳牧一臉無語的接過自己的飯卡。
正準備開口吐槽兩句。
一抬頭。
就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袁小泉,正一臉無奈的看著給蘇冰冰買早餐的男生。
瞬間。
陳牧福至心靈。
抬頭看向男生,“同學(xué),抖音多少萬粉絲了?”
男生想也不想,就一臉得瑟的道:“一百萬了!”
聽到這聲回答后,陳牧開始咬牙,“一百萬粉絲!一塊八的包子還要刷校醫(yī)的飯卡!”
—
「救命!陳醫(yī)生是怎么知道他是個網(wǎng)紅的?」
「這還不簡單,看袁小泉的表情啊,這哥們兒擺明了是陪著袁小泉一起來的,那位在短視頻平臺賺到錢的室友啊!」
「不是,一百萬粉絲就能月入七位數(shù)?不太可能吧?」
「分你做的是什么類型,有的類型比如直播帶貨類的,確實比其他類型賺錢更容易些。」
「只有我的重點,還在陳醫(yī)生的那句話上嗎?一塊八的包子,還要刷校醫(yī)的卡!」
「大網(wǎng)紅:我舔女神關(guān)你校醫(yī)什么事?」
「……」
—
男生剛想繼續(xù)炫耀兩句。
一扭頭就看到跟拍大哥手里的攝像機,就差直接懟到他的臉上來了。
陳牧沒有繼續(xù)搭理他,而是把注意力回到了袁小泉的身上。
趁著袁小泉還在看他室友的功夫,摸了袁小泉的脈。
“心氣郁結(jié),暫時沒到吃藥的地步。”
買早餐的男生還在不明所以的在一邊問,“校醫(yī),我兄弟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怎么還到心氣郁結(jié)的地步了?”
第一次。
陳牧在問診的學(xué)生面前,張了張嘴。
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他該怎么說……
他對這位學(xué)生說,你兄弟看到你發(fā)達了,嫉妒的半夜睡不著覺?
所以心氣郁結(jié)了?
陳牧在腦海中組織了好幾次,最后終于憋出一句,“你室友是遇到了一些情感問題,他不想說,你就不要追問了。”
也是怕男生繼續(xù)追問下去。
陳牧趕緊把自己的目光重新落到袁小泉身上,“同學(xué),今天上午你還有課,或者有其他的安排嗎?”
袁小泉搖了搖頭,“沒有……”
“那就好。”陳牧點了點頭,隨后伸手指了指一邊的檢查床,“你這個情況,安眠藥我肯定不會給你開的。”
“如果你要是信任我這個不花錢的校醫(yī),可以躺上去讓我給你扎兩針,我保證你一會兒回去,能一覺睡到天黑。”
袁小泉懷疑的看著陳牧,始終沒有做出決定來。
他不做決定,陳牧也不著急,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自己手邊的椅子扶手。
袁小泉的室友倒是個有想法的,眼睛一轉(zhuǎn),在袁小泉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兩句。
袁小泉聽清楚以后,眼睛瞬間一亮。
看向陳牧,“陳醫(yī)生,如果我讓你幫我針灸,我要是沒有像你說的一樣,回去一覺睡到天黑……”
“該怎么辦呢?”
—
「???」
「你們海城大學(xué),怎么還有不信任我陳醫(yī)生醫(yī)術(shù)的學(xué)生?」
「怎么辦?要是陳醫(yī)生的針灸沒效果,我讓陳醫(yī)生給你開安眠藥,讓你一次性睡個夠!」
「說給開安眠藥的過分了!那玩意是處方藥不能隨便開的,不過可以給開點褪黑素,褪黑素那玩意也能促進睡眠,而且還不違規(guī)!」
「我不喜歡這位同學(xué)的說話態(tài)度,陳醫(yī)生給他看病,他怎么好像還要和陳醫(yī)生講條件一樣?」
「……」
—
陳牧好似毫無防備一般,“同學(xué)你說該怎么辦呢?”
袁小泉的一臉興奮,“如果我回去沒有睡到天黑,陳醫(yī)生你就給我開一份安眠藥怎么樣?”
陳牧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想都別想!”
袁小泉微微皺眉,“陳醫(yī)生,我只是想睡個覺而已。”
陳牧抬手,指了指他身后兢兢業(yè)業(yè)的跟拍攝像大哥,“同學(xué),你的情況沒有到需要安眠藥的地步,如果我給你開了安眠藥,那就是違規(guī)!”
“眾目睽睽之下,你總不能讓我因為一個人的原因,被帶去調(diào)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