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邊的老人，在看清楚了患者的情況以后。
聲音甚至有些發抖。
“這不會是在你們學校實習的那群實習醫生干的吧？”
“要是這樣的水平給患者看病，就應該吊銷行醫資格證！這不是在給患者看病，這是在殺人！”
“你手頭有針灸針不，先……”
手機那邊的老頭，盡管氣憤不已。
還是飛快的給出了一個急救方案，陳牧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思考，就按照老頭那邊，給出的方案去執行。
—
「不是，這可是遠程看病，陳醫生不需要自己的判斷嗎，就無條件的信任那老頭？」
「說老頭的，你知道手機那邊，一閃而過的老頭是誰嗎？！」
「我以前就一直都在好奇，區區一個大學校醫，怎么會有這種水平，原來他們居然認識，現在想想，這兩個人都姓陳，陳醫生的中醫還是家傳的……」
「正在看直播的我，突然就跪下了，大佬的兒子親自直播給我看，我居然沒有好好學習？！」
「不是，為什么看你們的感覺，好像都知道這老頭的身份啊？這老頭，很厲害嗎？」
「國醫大師陳濤，近代歷史上，中醫急救的開創者！」
「你們可以不懂中醫，但開創者這三個字，說明了所有的含金量。」
「剛剛他出現的時候，我都聽到我們教授爆粗口了，估計沒想到能在直播間看到這種大佬！」
「人家給的就是標準答案啊，陳醫生還需要考慮什么，按照答案抄就可以了！」
「……」
—
在陳牧的身后。
意識到自己現在的速度，可能快要跟不上陳牧的慕瑤。
直接把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微信聊天頁面，遞給了一邊圍觀的一位同學。
“麻煩幫我在群里發條消息，就說這邊需要兩個手腳麻利的支援。”
脆皮大學生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這位同學的情況。
已經嚴重到陳醫生都束手無策，需要請外援了。
當下也沒有過多的廢話。
嚴格的按照慕瑤說的去做。
在慕瑤的工作群里，看到實習醫生們的應答后。
脆皮大學生主動開口道：“慕醫生，現在這個情況，是下課時間，人流量還是很大的，我要不要再補充一句，建議實習醫生們自己騎小電驢過來？”
校醫院門口，有很多的小黃小藍。
慕瑤思考了一下，也就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同學，麻煩你了。”
脆皮大學生受寵若驚：“不麻煩，不麻煩的！”
“能幫上你們也是我的榮幸！”
隨著慕瑤感受到自己的手機，回到自己的兜里。
也就主動跟上了陳牧，幫陳牧拿著手機。
手機那邊。
老頭的聲音，還在有條不紊的報著穴位。
陳牧也意識到，慕瑤的消毒，可能有些跟不上了。
好在。
這些本來就是一次性的針灸針，不消毒也是可以的。
陳牧干脆把針灸針拿在自己的手里，專心致志的，嘗試著繼續給患者針灸。
可是……
三五分鐘的時間過去了。
地上的患者。
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現場的脆皮大學生們，一個個緊張的大氣不敢一聲。
可直播間的彈幕上。
卻要吵瘋了！
—
「陳醫生到底行不行啊，不行的話就趕緊送三甲醫院吧，別耽誤人家的病情了。」
「這種情況，送醫院能做什么，電擊還是推腎上腺素？！」
「這位同學就是針灸才搞成這樣的，要是想恢復成正常人的模樣，肯定只有中醫，才可以更好地幫助他。」
「只有中醫才可以更好的幫助他！有些人的話說的可好聽了，可你看陳某人出現了以后，解決問題了嗎，似乎并沒有把？呵呵噠！」
「完全想不到，現在對待陳醫生，你們這么多的惡意。」
「就是惡意怎么了，庸醫占著位置，還不如送三甲醫院。」
「你們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現在幫忙的人是誰啊，作為一個中醫生，可以很清晰的告訴你們，如果這位都救不了這名脆皮大學生，全國范圍內，應該是都沒戲了。」
「還如果這位都救不了，呦呦呦！！！」
「我真特么得忍不了了，有些網絡噴子到底懂不懂，國醫大師是什么地位，代表了什么樣的水平啊？那一批人，基本上代表了全國的最高水平好嗎，面對這樣的人，基本上的尊重還是要有的吧。」
「所謂的國醫大師，不就是陳牧的父親，或者是親戚，然后給他背后撐腰的人嗎？」
「我勸你們還是去網上看看吧，怪不得之前人民醫院的幾個大夫，看到陳牧的表情那么詭異，陳牧之前就是人民醫院的急診科大夫，后來草芥人命被開除的！」
「我去看熱搜了，當年我還幫著患者家屬說話來著，真可憐啊，可憐的患者走了那么長的時間，而庸醫卻在這里直播斂財！」
「節目組真的沒有問題嗎？節目組也一起查查看吧！」
「……」
—
蘇冰冰原本是聯系好了陸書記，準備回到直播現場的。
卻突然被導演組的一個電話，喊到了校門口的商務車里，開異常緊急會議。
原因很簡單。
作為他們這一季節目，校醫季的主人公，陳牧。
站出來曝光陳牧的。
是一個在兩年多前，震驚全國的維權案的家屬。
患者進醫院的時候，只是胃部腫瘤，需要進行手術切除。
手術結束之后。
進行手術的醫生，曾經明確的表示過，該場手術很成功。
可就在術后的不到半天時間里，患者出現了突發情況，搶救無效死亡。
患者家屬開始進行維權。
真正讓患者家屬接受不了的是，在他們開始維權以后，他們眼中的那位庸醫，卻依然活動在工作崗位上，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患者家屬，也沒有得到他們應有的賠償。
當年有無數的網友，在互聯網上為患者家屬姚琪吶喊。
可最后……
這件事，就這么隨著某個醫生的主動辭職，不了了之了。
但對于當年吃過瓜的網友來說。
他們看過很多“知情人士”的爆料。
那名急診醫生，“據說”是個關系戶，甚至這樣的事故，也不止一例。
再后來……
患者家屬，也像是被捂嘴了一樣，消失在互聯網上。
蘇冰冰看了一會兒互聯網上的聲音，深呼吸了一口氣，“當年……那名被聲討的醫生，就是陳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