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升看林遠說的有點輕松,心里也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問道;\"林遠,你確定那個縣城的領導可以幫你?\"這一次村里損失的可不是幾百斤糧食,而是將一千多斤,這可不是小數目,一般的人沒有特殊的渠道的話,肯定不可能在短時間買到這么多的糧食。
“爹,放心吧。”林遠自信一笑,道,“那個領導會幫我的,只要他是一個聰明人。”如果,那個郝鄭敏不是一個聰明人,只怕也做不到那個位置吧。、
李明升點頭;“那行吧,如果,你能讓那個領導動用關系買到這么多的糧食,那也可以。”
他停頓了一下,問道:“林遠,你覺得這一次糧食調包事件,是不是有人故意要整你的?”
“爹,你也這么覺得?”林遠一笑,不愧是老干部,一眼就看出事情端倪。
“三哥,當時不是讓你一直背后跟著,你發現什么了?”林遠問道。
李進才有些無奈道;“當時我是一直跟著,可,后面我找地方上廁所,誰知道一回來,糧食就被掉包了。”
“妹夫,對不起啊。”
李進才覺得自己要是一直背后看的話,肯定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掉包糧食了。
林遠倒是無所謂的說道;“沒事,事情都發生了,我們就要面對困難,這糧食調包的事,只怕是有人早就預謀了。”
“林遠,你說該不是陳家吧?”李明升問道,如果說,林遠和什么人有仇的話,那就是陳家人,
哪怕之前林遠治了陳軍勇的病,可陳家人一直防范林遠。
“這個嘛,可能和陳家人有關。”林遠一抹冷笑,他都沒找陳家人報復,陳家人率先動手了。
“爹,三哥,這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你們不用把這事放心上,我會解決的。”
這事和陳寶光是有關系的。
“林遠,給我查到是陳家人在背后叫人弄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李進才咬牙切齒的說道。
如果不是陳居勇利用秀英的事來威脅他,他一定可以狠狠揍一頓陳軍勇。
林遠道;“三哥,我這什么事也沒發生。”
林遠接著說;“行,明天一早上我來找你,前面到時候再說吧。”
他說完就離開了。
“爹,這陳家人是要和我們開戰啊。”
李進才十足的一個莽夫,緩緩說道;“要不,我們三兄弟約他們三兄弟,公平打一次,這一次,我們讓他們抬不起頭。”
李明升可不同意這么一個愚蠢的辦法和建議,說道“行了,這個事情交給林遠處理,現在要解決的事是糧食的問題,你就不要整天想著打架的事。”
李進才哦一聲,雖然恨不得馬上去陳寶光算賬,可眼下確實和爹說的一樣,需要賠償村民糧食。
“三哥,這事情,不急,不急。”
林遠顯得平靜得很,說道;‘既然對手都出招了,那我們就要對回去。’
“林遠,這陳寶光是村里的干部,和玉梅書記關系挺好的,你要小心。”
李明升叮囑說道。
“爹,你發現兩人關系問題了?”林遠問道。
李明升哈哈大笑,他又不是老糊涂了,眼睛銳利得很,雖然玉梅書記和陳寶光平時都是小心得很,上下級的關系,可陳寶光和玉梅書記眼神那種關系,他作為一個過來人,還是清楚知道一點。
“什么關系啊?”李進才可不知道兩人已經有了奸情。
林遠說道;“哦,沒什么,爹就是隨口這么一說,三哥,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我們不會這么輕易就被打敗的。”
他拍了下里三哥的肩膀,離開了。
“爹,我總覺得林遠可以應付這一次的難關。”
馬上,李進才說道。
李明升道;“那是當然,他可是林遠。”
現在的林遠和以前的林遠,有些不一樣了。
具體的不一樣在哪里,一時間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林遠叫他們不要插手,那就聽林遠的話,不用插手。
翌日。
天剛亮。
李婉就起來煮白粥了。
“媳婦,你不用起這么早的。”林遠說道,“多休息,準沒錯。”
李婉說道;“睡不著。”
林遠安慰道;“這有什么睡不著的,你放心,你男人我可不是這么輕易就被擊敗的。”
李婉點頭:“我知道。”
“所以,在家等我的好消息。”林遠道,“等我回家,那調包的糧食,我會還給村民的。”
李婉嗯的一聲,有三哥陪著林遠去縣城,那就好多了。
一個人萬一出現什么問題,還有另外的人照顧。
“我走了。”
“不吃點東西再走啊?”
林遠道;“不了,我和你三哥去吃包子,我請客。”
李婉道:“那好吧,路上小心。”
林遠去找李進才。
李進才已經準備好了,啟動摩托車,載著林遠去縣城。
一個多小時后,林遠,李進才來到了縣城。
兩人吃了幾個包子和豆漿,填飽肚子后,李進才明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三哥,有事啊?”林遠笑著問道。
李進才說:“也不知道秀英姑娘起床沒,我記得她早上起來要喝一杯豆漿。”
林遠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說道;“你想買早餐去給秀英姑娘?”
李進才點頭。
林遠會心一笑;“行,你買早餐吧。”這真是舔狗啊,沒錯,必須是舔狗。
李進才嘿嘿一笑,買了早餐后,兩人來到了田博觀的小區樓下。
林遠說;“三哥,我就不上去了,你一個人好好表現。”
這個時間點,田博觀和嫂子應該去上班了。
如果,秀英沒起床的話···那三哥自己處理。
李進才:“我知道,我先上去了。”
“厚著臉皮,是沒問題的,又不是什么仇人。”林遠話中有話說道,看樣子,三哥和趙麗好像談妥了。
也不知道三哥和趙麗談什么了,年輕人的愛情,就是這么曲折復雜。
林遠等三哥上去后,就來到縣城醫院。
田博觀一看到林遠來之后,也是挺意外的:“林遠,你居然來縣城了,來買糧食的?”
“老哥,你都知道了?”林遠笑問道。
“這事傳開了。”田博觀說道,“你這是成為我們縣城大名人了,很多人說你掉包了糧食。”
“那你看呢?”
田博觀道;“憑我對你的理解和認知,你林遠不會這么做,就那些糧食,沒必要。”
林遠笑道;\"還是老哥了解我,這一次我來縣城是找郝鄭敏的。\"
“你找他有事?”田博觀問道,要是林遠來給英杰看病的,直接去英杰病房就行了。
今天早上,他給郝英杰測量血液白細胞的時候,郝英杰的白細胞少了不少,再次幾次藥,郝英杰應該可以出院了。
郝英杰也沒有發燒了。
“重要的事。”林遠咧嘴一笑“我作為村代表,丟了這么多的糧食,我家呢也沒這么多糧食,肯定是要賠給村民的。”
“那你找郝鄭敏···不會是讓他幫你把?”田博觀問道。
現在哪怕是他借給林遠一部分錢,也不能買這么多糧食。
林遠說;“當然,這是必須的,我幫他兒子看病,他幫我渡過難關,大家各有所需。他是單位的大領導,幫我這個忙,應該不是問題。”
“田老哥,我給郝英杰看病的時候,到現在都沒要好處費哦,就是讓郝英杰的母親下地干活而已。”
說是下地干活,也就兩三個時辰。
田博觀豎起大拇指,“你就不怕郝鄭敏不幫你啊?”
只怕那些糧食可不少吧。
林遠自信道\"郝領導是一個聰明人,他會幫我的,我想縣城里面,沒幾個人能幫我,他就是其中的一個。\"
林遠知道以田博觀能力,可以借給自己錢。
可也不能買這么多的錢。
所以,必須要找一個級別更大的領導。
至于為什么不找田博觀的老婆,那自然是···不能坑自己人啊。
田博觀說;“那行,我一會給他打電話,然后,我和你過去見他。”
有他在中間凱旋的話,林遠和郝鄭敏應該不會這么針鋒相對。、
林遠:“老哥,那太感謝你了。”
田博觀起身;“客氣了,我現在出去和他單位的電話。”萬一對方不在,林遠就白跑一趟了。
林遠在辦公室等田博觀。
“對了,我去看一下郝英杰。”林遠說。
田博觀:“行吧,一會我找你。”
林遠來到郝英杰的病房。
郝英杰明顯狀態好了很多,這會兒正在病房吃著早餐。
“林遠,你,你來了啊。”
郝英杰看到林遠,也是驚訝。
“來看你啊。”林遠說道,“你可是我的病人,作為你的醫生,我的責任是要治好你的病。”
郝英杰可不知道林遠這一次來縣城的目的:“林遠,這一次太謝謝你,喝了你藥水后,昨晚上我睡覺很舒服。”
生病后,他就要沒睡好,總是半夜醒來,然后就睡不著,睡眠質量極差。
喝了林遠給的藥水后,一覺到天亮,
不愧是神醫啊,這治病的本事就是大。
林遠說:“所以,我之前沒有吹牛逼吧。”
郝英杰;“沒有,沒有,我一直都說林遠是神醫,果不其然。”
林遠哦的一聲:“吳秀英最近幾天沒看你吧?”
郝英杰不知道林遠為什么說吳秀英問題,他說道;“有好幾天了。”
林遠說:“那是···我聽說有一個男的瘋狂追求秀英,我估計啊,你再不出院,秀英就要和那個人出對象了。”
“什么,誰啊?”郝英杰頓時氣得咬牙切齒,不對,之前要追秀英不是林遠的三哥,那個叫李進才的男人嘛?
“陳軍勇。”
“這人誰啊?”郝英杰有點蒙圈,這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狗男人,敢對自己看中的女人下手?簡直不要命了啊。
郝英杰也是氣自己,都在醫院呆這么多天了,一定有很多蒼蠅盯著吳秀英,太可惡了。
“哦,你不知道他誰,我簡單說一下。”
林遠笑了笑,把陳軍勇的身份簡單介紹了一下。
“曹。”郝英杰聽完后,當場就罵娘,很是不爽地上說道。“就一個小小的鄉下人也配和我搶女,真是活膩了。”
林遠咳嗽一聲。
郝英杰當場嚇了一個激靈,趕緊說道;“那個,林遠,我不是看不起鄉下人的意思。”
林遠點頭;“嗯,我知道,沒事,我就告訴你這么一個事。”
他知道郝英杰肯定去找陳軍勇,狠狠的揍一頓,這陳軍勇想要和秀英妹子成一對,。想得美,不可能這么輕松的。
“你這個病,其實也可以出院了。”林遠說道。“就按照我給你的配方吃藥,堅持幾個療程,就好差不多了。”
郝英杰頓時感激道;“林遠,謝謝你啊,真的,你這個醫術沒的說,你是神醫。”
林遠:“不客氣,我應該做的,以后,可能需要你幫忙呢。”
郝英杰當下牛氣道;“林遠,只要你開口,我一定幫你,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
林遠眼眉一挑:“不覺得我讓你老娘下村田地干活很丟人了?”
郝英杰咳嗽道;“開始的時候,是覺得很丟人,可,我轉念一想,下地干活也沒什么,對吧。”
林遠知道郝英杰說不是心里話,可現在郝英杰能說出這一段話,證明,郝英杰還是很討好,巴結自己的。
“行了,有你這話就夠了。”林遠說道,“以后我們多多合作,畢竟,人這輩子很長啊,生個病,正常,就怕是什么疑難雜癥,對吧。”
“對,對,說得太有道理了。”郝英杰深以為然,有個神醫當朋友,自己以后要是有什么疑難雜癥,那不是手到擒來,他覺得要和林遠多搞好關系。
現在,就先要把身子養好起來,好好的見一下這個叫陳軍勇的男人。
林遠說;“行,多余的話我不說了,記得按時吃藥就好。”
他轉身出了病房。
“林遠,剛才我給財政局辦公室打電話,郝鄭敏在呢。”
田博觀說道。
林遠說;“那現在過去找他。”
田博觀怕林遠和郝鄭敏之間有什么一些意外,說:“我和你去看看。”
林遠道:“田大哥,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你可是我們醫院的專家,教授,你就留在醫院就行了。”
“可是。”
林遠;\"沒什么可是,萬一有什么重病病人,對不對。\"
田博觀點頭,也有點道理,說:“行,你去找他,你們之間應該是有點誤會,好好說話就行。”
林遠道:“沒問題。”
“我剛才和郝英杰說了他的病,沒什么問題,這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田博觀;“嗯。”
林遠去財政局找郝鄭敏。
“你找我們局長,我們局長在開會。”
一個工作人員對林遠說道。
林遠說;“我等他。”
工作人員領著林遠來到了一個辦公室。
“同志,你就在這里等局長,局長開完會,就來見你。”
‘謝謝。’林遠和對方握手。
另外一邊。
‘局長,按照你的叮囑,我已經把這個叫林遠的人安排了。’
郝鄭敏坐在辦公椅子上抽煙,道;“好,就晾他,這個人目中無人得很呢。”
下屬有點驚訝,目中無人?沒有吧,他覺得這個叫林遠的年輕人,挺有禮貌和素質啊。
不過,這人得罪了局長,那肯定好好的整他一下。
下屬問道‘局長,那你什么時候見他啊?’
郝鄭敏說;“不急,等他著急的時候,我親自見他,以前,我去見他,他牛氣得很,這一次,他見我,輪到他心急了。”
下屬好奇問道;\"局長,這個人是做什么啊?\"
局長可是未來的副縣長人選。
在這個縣城也是非常有地位的,現在居然有這么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年輕人敢得罪局長,這人什么身份來歷啊?
“哦,是一個醫生,鄉下的村醫。”郝鄭敏咬牙切齒的說道。
下屬更是意外,就一個村醫?都這么不給局長面子嗎?
這真是沒天理啊。
林遠在辦公室等了快一個時辰,還是沒見到局長郝鄭敏。
他嘴上嘀咕:“估計這家伙不是在開會,而是故意這么做的,壞得很,一肚子壞水啊。”
林遠出了招待辦公室。
“同志。”
林遠看到了之前第一個工作人員,問道:“請問,你們局長開完會了嘛?”
工作人員說;“同志,抱歉啊,我們局長還在開會。”這個人也厲害啊,都坐了一個小時,還在等局長,可惜了可惜了,得罪局長,局長可不會這么輕易見他的。
林遠笑了笑,還在開會呢?真的假的,反正林遠是不太相信的。
行,既然郝局長想玩一把,那么就奉陪到底就是了。
“對了,一會,你們局長開完會,叫他去醫院一趟。”林遠說道。
“去醫院?”工作人員一愣。
林遠說;“對,去醫院,他的兒子郝英杰之前在醫院,可能,這個病要復發了。”
“什么?”
工作人員知道局長的少爺是生病住院了,還是一個很奇怪的病,據說專家教授都束手無策。
莫非,局長公子的病,又要復發了?
“好,我這就告訴局長,”
工作人員馬上離開。
林遠嘴角一抹笑容,他知道,一會兒郝局長很快就來自己了。
那就先上廁所吧。
“人呢?”
幾分鐘后,局長郝鄭敏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來到了招待室。
他一聽到工作人員說自己的兒子可能要病癥要復發,馬上慌得一比。
之前和田博觀說過兒子喝了林遠給的藥水問題,田博觀說好了很多。
現在,又聽到林遠說要復發,他是真慌了。
“奇怪了,剛才還在這里的,去哪里了?”下屬也是蒙圈了。
郝鄭敏當下說道;“馬上給找,馬上給我找到林遠。”他有點后悔了,就不應該曬林遠這么久,曬個十幾分鐘就行了,萬一讓林遠真惱火了,以后,兒子的病癥復發,去哪里找神醫啊。
“郝局長,找我啊。”
林遠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臉的笑容:“抱歉啊,剛才去你們單位上了個廁所。”
“林遠。”郝局長的臉上頓時笑容,說道,“抱歉啊,最近這個會議有點多,一直開會呢。”
林遠道:“你是大領導,開會多是正常的。”
郝局長說:“請,去我辦公室吧。”
林遠也不客氣,跟著郝鄭敏來到了局長辦公室。
郝鄭敏叫人給林遠倒了茶水。
“對不住啊,我都忘記了,你這個手···”
“哦,我的手,好的差不多了。”林遠主動端起茶杯。
郝鄭敏:“····”
隨后,他當場站起來,不可置信問道;“你,你的雙手好了?”不是說,這輩子林遠的手都好不了了。
為什么現在林遠好起來了?莫非是林遠自己醫治雙手的?
林遠道:“哦,我這手啊,是我自己治的,很多專家都斷定我下輩子雙手廢了,沒想到啊,還是有奇跡的。”
郝鄭敏心里震撼至極,被這么多專家教授斷定這輩子都好不了的林遠,居然自己醫治自己好起來了,這個家伙的手段當真是玄乎,真不愧是神醫一個啊。
想到這里,郝鄭敏更是笑容滿面,說道:“林遠,來,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郝局長。謝謝。”林遠倒是也給面子,喝了一杯,“不過,我今天是有事情來找你的。”
郝鄭敏道;“你說,你說。”
林遠說道;“郝局長,你確定···沒聽說我的事情。”
“什么事?”
林遠道:“關于糧食的事,向陽村糧食。”
郝鄭敏的臉色頓時拉長,林遠居然是為了這事來的?
傳說,林遠掉包了村里的糧食,被村民圍堵,差點就被打死了,然后林遠要賠償村民糧食。
“林遠,你找我為了糧食的事,我也幫不上啊。”
“是嗎?”
“對,你應該去找博觀的愛人,她是供銷社的領導,比我有能耐多了。”郝鄭敏謙虛的說道。
林遠說:“郝局長,博觀老哥的愛人是供銷社領導,這個我是知道,但是,這個忙,還是你能幫我。”
郝鄭敏嘴角抽搐了幾下:“只怕,我心有余力不足啊。”
林遠說;“郝局長,你肯定行的,你幫我,我幫你,互相幫助,你父母健在吧,萬一,那一天,你家里人生什么重病,很多人治不好的情況下,我能治好,一般小病,難不倒我,大病,也是如此。”
郝鄭敏沉默。
林遠道:“郝局長,你再好好想一下,對吧,我這個人是向來很注重人情往來的。”
郝鄭敏深吸一口氣,事實上,林遠的話讓他心動了。
林遠說得對,萬一以后自己親戚,父母得什么大病,林遠肯定能治好。
“林遠,你想要我幫你什么?”郝鄭敏快速的問道,既然林遠已經想到來縣城找自己了,那想必···這個家伙已經有了辦法吧。
林遠一笑;“好,不愧是領導,就是爽快,我想讓你幫我買糧食。”
“糧食啊?”
郝鄭敏再一次陷入沉默,然后,點頭道:“好,如果這邊糧食不夠的話,我從其他的縣城買過來。”
他還是有一些人脈關系的,從其他的縣城調過來就是。
林遠說道;“局長就是局長,這點小忙,難不倒你,那糧食的事,就麻煩你了,郝局長,以后你有什么小病大病,找我,我一定隨叫隨到。”
局長大人就是牛逼,沒什么廢話就搞定了。
“客氣了。這也是我應該幫你的。”郝鄭敏說道,“我兒子的病,還是需要你施以援手。”
林遠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英杰的病。”
郝鄭敏道:“這糧食的購買需要的錢,我一會叫人算一下···”
林遠截斷了局長的話,道:“郝局長,這糧食的錢,你幫我墊上吧,以我目前的情況,嗯,手頭真的不寬裕,那謝謝你了。”
“我給你倒茶。”
林遠三兩步,拿著茶壺,給郝局長倒茶。
郝鄭敏驚呆了。
坐不住了,站起來。
“你說什么?”
他覺得自己耳朵都出現幻聽了。
林遠說:“郝局長,我是說,你幫我出了這一分錢購買糧食,等以后,我有錢了,再還給你,你看,沒問題吧。”
“你是局長,是單位領導,肯定比我這個小村醫有錢吧,別人辦不到的事,你肯定能辦到,。”
“據說,郝局長可是未來要當選副縣長的,我再這里,先恭賀郝局長可以當選副縣長了。”
郝鄭敏臉都黑了,這林遠簡直不要臉,厚顏無恥得很,要自己想辦法也就算了,現在,還盯上自己的錢了。
林遠是怎么敢這樣的啊?
他覺得林遠是欺人太甚了。
莫不是,林遠覺得可以拿捏兒子的病,就可以拿捏自己了?
林遠說;“郝局長,你幫我這一次,我以后會幫你很多次的,對吧,人情往來。”
郝鄭敏一字字道:“林遠,你這是把我當成冤大頭了吧?”
糧食是被你丟,被掉包,幫你購買糧食就行了,現在還要出錢出力。
林遠道:“局長,我知道你的能力,肯定有辦法,我以茶代酒,我先干為敬。”
他一口氣喝下茶水。
郝鄭敏陰郁的表情,要是不幫林遠的話,只怕,林遠肯定會拿兒子的病來要挾自己?
這個家伙,真是壞得很。
家里就這么一個兒子,可不能真讓英杰出了問題。
郝鄭敏:“林遠,這一次,你真是打我一個措手不及,你可真是下棋高手啊。”
林遠知道郝鄭敏在氣頭上。
他還是面帶微笑說道;“郝局長,你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我相信你的能耐和本事,購買糧食,是絕對沒問題的。”
“郝局長,你覺得呢?”
郝鄭敏吸一口冷氣,好你個林遠,行,算你有本事,這一次認栽了。
“林遠,你說得對,以我現在的能力和手段,搞定這個沒問題。”
郝鄭敏說道。
林遠道:“那就麻煩郝局長了,這一次,多謝你了。”
他主動伸出手和郝鄭敏握手。
郝鄭敏吃了啞巴虧,不想和林遠握手。
只是,林遠一直沒有把手縮回去。
幾秒鐘之后,林遠的手還是穩穩地停在半空中。
郝鄭敏突然笑了笑,這林遠還真是有點難纏。
“行,合作愉快。”
郝鄭敏也和林遠握手。
重重的握手。
郝鄭敏說;“林遠啊,這一次,我一定給你辦成了,你放心,多少糧食,我都可以幫你買到。”
林遠道:“多謝,這就是領導的能力,我一直都說,領導之所以是領導,是因為比我們普通人更看得遠,宰相肚子能撐船啊。”
郝鄭敏冷笑,他知道林遠是故意這么說的。
現在也不是和林遠撕破臉的時候,先搞好關系再說。
林遠說:“郝局長,沒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郝鄭敏說:“可以,購買到糧食后,我親自去送到村里。”
林遠更是感激:“郝局長,感激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通了,沒有你的幫助,這一次我真的認栽了。”
郝鄭敏道:“你客氣了。”
林遠道:“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
林遠沒有推辭。
郝鄭敏堅持送林遠出了局單位大門口。
剛好看到愛人,莊潔來了。
她是剛從醫院出來。
“郝夫人。”
林遠率先打招呼:“來找郝局長啊,那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莊潔呵呵笑了笑,有點幸災樂禍,道:“林遠,你的事情我聽說了,你可真厲害啊,據說,你去了一次廁所,村里的幾千斤的糧食都不見了,你這一次損失慘重啊。”
“沒想到夫人也聽說了。”
莊潔說;“這一次,只怕村里人要吃你的肉,扒你的皮吧。”
一想到之前她被林遠威脅下地干活的事,莊潔咬牙切齒。,
那就是她一輩子的恥辱啊。
“林遠,你在那個村,應該是待不下去的吧,是不是被趕出村里了?”
“夫人,不可能吧。”林遠笑道,看在局長幫忙的面子上,就不和這個女人一般見識了,“萬一,我命中有貴人幫忙呢,幫我搞定了糧食,你說,我是不是很幸運。”
“哈哈哈,命中遇到貴人?”莊潔一陣笑,“我看你命里面沒什么貴人,除非是有什么大傻帽幫你,不過,哪怕幫你,也得有這個本事。”沒有特殊的關系和資源,是不可能買這么多糧食的。
除非林遠和村民說好了,一個季度還多少糧食,這樣才減輕林遠的負擔。
“你說我的貴人是大傻帽?”林遠問道。
“不然呢?”
林遠嗯的一聲:“有道理,可能真是大傻帽吧,局長,我先走了。”
他握住郝局長的手,馬上松開,轉身走人了。